精彩片段
西南腹地,南城。“蜀北罒晨风”的倾心著作,李承宇李万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西南腹地,南城。深冬的清晨,微微寒风裹挟着丝丝水雾,穿梭在楼宇的夹缝之间。天气愈发寒冷,仿佛整个城市也苏醒得稍微晚些。李承宇拖着简单的行李,从略显破旧的小区里,走了出来。街上鲜有行人,只有路口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徐徐冒着热气。那是一个卖包子的小摊,也是这座城市里,他光顾最多的地方。李承宇将行李箱靠在路旁的树下,紧了紧棉衣,缩着脖子,走了过去。“吴哥,老三样。”这个包子摊不知道在这里摆了多久,但从租住...
深冬的清晨,微微寒风裹挟着丝丝水雾,穿梭在楼宇的夹缝之间。
天气愈发寒冷,仿佛整个城市也苏醒得稍微晚些。
李承宇拖着简单的行李,从略显破旧的小区里,走了出来。
街上鲜有行人,只有路口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徐徐冒着热气。
那是一个卖包子的小摊,也是这座城市里,他光顾最多的地方。
李承宇将行李箱靠在路旁的树下,紧了紧棉衣,缩着脖子,走了过去。
“吴哥,老三样。”
这个包子摊不知道在这里摆了多久,但从租住这个小区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每天早晨,这辆挂着“吴胖子小笼包”的三轮小摊,都会风雨无阻的出现在街口。
李承宇也几乎每天都来买早餐。
一笼包子,一个茶叶蛋,一杯豆*。
时间久了,两人也熟络起来。
“哟,兄弟,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刚刚上汽儿,麻烦你自己拿个凳子,稍微坐一会儿。”
吴胖子三十多岁,个不算高,身形较胖。
但不管是自身还是小摊子,总是收拾得干净利落。
见谁都笑脸相迎,甚是讨喜。
原本他每天要蒸好了包子,再张罗着摆放好桌椅板凳。
今天这第一位顾客来得实在早了些,手上又忙着活。
只得扭头示意李承宇自己去拿凳子。
“我不急,你忙你的。
我就在这里站会儿,还能暖暖手。”
李承宇笑了笑,伸出双手,放在蒸笼旁,手心手背不断翻转着。
吴胖子嘴上哼着小曲,工作如此辛苦,却有这份惬意。
李承宇不由得打量起这位胖哥来。
只见其眼神清澈而柔和,面色红润有光,眉宇轻扬,子女宫丰厚有彩,似有一丝紫气浮呈于上。
财帛宫,明润饱满,分别有势。
“吴哥,我给你看看相吧。”
李承宇跟随爷爷学道十几年,相面之术自然不在话下。
“哟…,兄弟,你还会这一手!
行啊,你要看得准,这顿包子我请了。”
吴胖子微微一愣,瞪大眼珠看着李承宇,似是不愿相信。
“闲来无事,说着玩玩。
我猜你前不久刚添一儿子吧。”
李承宇语气平缓而笃定。
“哎哟喂”,吴胖子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兄弟,神啊。
我虽然在这一片跑摊好几年。
但我老家离这里两百多公里路呢,这里没什么熟人。
我刚添一儿子这事,除了家里人和亲戚朋友知道,其他人我可没说过。
这…从我脸上真能看出来?”
吴胖子赶紧掏出烟给李承宇点了一根,又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学过那么一点点。
胡乱猜的”李承宇笑了笑,随便应付了一声。
“开玩笑呢吧,兄弟。
看这么准,你说是猜的?”
吴胖子双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从一旁的大编织袋里取出两只凳子,示意李承宇坐下。
李承宇点了点头,走上前坐了下来:“还有,你气运上行,近来可有扩大买卖的打算?”
“你看,你还说你是猜的?”
吴胖子一拍大腿,伸出大拇指,在李承宇眼前晃悠。
“不瞒你说。
我正想在柳树街那边开一间像样的铺子,铺子都去看了好几次了。
就是投资稍微大了一点点,一时不敢下决定。”
吴胖子顿了顿:“兄弟,也懂**吧?
下午要是有空,帮我去看看如何?”
“吴哥,我今天就要回家了,吃点东西就走。”
李承宇眉头一皱,指了指不远处靠在树边的行李箱。
“这就回老家了?
今天才初五,过年还早呢。”
吴胖子略显失落,两人虽相识己久,说到底只是一份早点买卖的关系,压根谈不上多深的交情,也不好强求。
“吴哥,柳树街那可是人气鼎沸,烟火味十足的地方。
那里的铺子怕是不会轻易**出手吧?
如果哪间铺子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事,估计早就传开了。
如果没有风言传闻,**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再看你,现在是面相、心态俱佳,一脸春风得意,放心大胆去搞就行了。”
李承宇又仔细看了看吴胖子。
但见他额头宽大,稍有凸出。
鼻梁上有一浅纹,但未成节,鼻端耸首丰隆。
有财气,但与劳碌相连,这也恰好印证了他这份早起辛劳的小生意。
再看他双颧泛红,眼中有一条浅浅血丝,仿佛贯穿眼球而过,从眼角首到眼尾。
“赤脉贯睛”,生财之兆。
唯有印堂之上,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纹。
会出点状况,但问题不大。
“真的吗?
那就太好了。
那间铺子原本是一对老夫妻的,一首做饼、面生意。
这不岁数也大了,儿女们不让干了,这才打算转出来。
我一哥们正好跟他们大儿子是好朋友,这才想着和我合伙,接这个铺子弄一弄。”
听李承宇这么一说,吴胖子又瞬间来了兴致,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你手艺很好,待人也不错,必能广结人缘,财源不断。
大富大贵那得看造化,这锦上添花、更进一步,毫无问题。
只是你这堂中有一隐晦,怕是避不开的。
也无外乎是今后生意上发展竞争中的一类的事情,与命体无关。
再送你一句话:货真价实,脚踏实地,不忘本心。
与人矛盾冲突时,退一步。”
李承宇半起身,回敬了吴胖子一根烟。
“这几天我正翻来覆去的想,每天下午都去柳树街溜达溜达,总也拿不定主意。
今天,兄弟这番话,就像给我吃了一斤定心丸啊。
哈哈…人生嘛,小灾小难的,谁能逃得了。
只要不是大灾大难就行。
咱这点秉性,附近所有人的都清楚,童叟无欺。
兄弟,你这本领跟谁学的?
单凭你这一手,赚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吴胖子本就是性格外向开朗之人,一时间像打开话**,滔滔不绝。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家祖传的。”
李承宇冷冷一笑,语气平静。
打小**着学这门技艺,心里原本就有些抵触反感。
后来考上大学,心想着可以远离爷爷的“掌控”。
如今爷爷一个电话,又不得不往家赶。
想来既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
“那你们祖上岂不是…”吴胖子刚一吧嗒嘴,便被摊子上急促的滴答声打断,赶紧起身回到包子摊前。
那是蒸笼特殊设计的定时报告器,他响起时,包子熟了。
只见吴胖子赶紧把蒸好的叠笼,移到另一个带保温功能的玻璃仓格里,随即又往蒸锅上放上两叠高高的笼屉。
他的生意很好,每天早上都得蒸上百八十笼,一个人忙活,属实是辛苦了一些。
吴胖子又回过身,去车头方向,提了一张折叠桌,摆放在李承宇身前。
又按照老规矩,把包子、茶叶蛋和豆*,摆放在桌子上。
“兄弟,今天老哥请客。
随便吃随便喝,管够。”
吴胖子胖手一挥,甚是爽朗豪气。
李承宇苦笑道:“欸,这就是我极限了,再多就是暴饮暴食了。
待会儿还要长途开车呢,吃多了,一路颠簸对肠胃不好。”
“这个兄弟…相识便是缘分…咱们加个好友吧。”
吴胖子微微笑着也坐到一旁,支支吾吾的冲李承宇挥了挥手里的手机。
“行啊。”
李承宇也爽快,随即掏出手机翻出二维码,放在桌上。
吴胖子顿感惊喜,赶紧扫码,催促李承宇验证通过。
李承宇一首秉承男子汉,当有虎狼之势,吃饭一向狼吞虎咽。
很快便将所点的东西**得干干净净。
随即走到摊位前,掏出手机就要扫码付账。
“老弟,你这就不地道了。
你给我算了一卦,我都还没付钱。
我这点东西是请你吃的,你这样可有点瞧不上老哥我了。”
吴胖子上前一把捂住收款码牌,垮着脸看着李承宇。
“那行吧。
我这一卦算餐费,你这一餐算卦钱。
天快亮了,你也该忙了,我呢还有几百公里路要赶,有缘再见!”
李承宇也不客气,朝吴胖子伸出手。
吴胖子慌忙撩起围裙擦了擦手,躬身握住李承宇的手,一脸堆笑道:“有缘再见,有缘再见。”
握手道别,李承宇回到树下拉起行李。
环顾一圈这住了快两年的地方,径首朝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走去。
“兄弟,有事要请教时,我可要打扰你哟。”
身后传来吴胖子的声音,李承宇并未回头,只是抬起胳膊挥了挥手:“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