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醒:梦魇初启,乾坤倒转陆子轩是被一阵钝痛砸醒的。小说《霸总居然是青楼头牌》“王北瑜”的作品之一,陆子轩小莲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苏醒:梦魇初启,乾坤倒转陆子轩是被一阵钝痛砸醒的。那痛感从太阳穴炸开,像有人拿铁锤在他脑袋里敲钟,嗡嗡作响。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软得不像话,仿佛陷进了一团棉花里,连骨头都软了。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混着檀香、龙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味,浓得能粘住人的呼吸。“卿尘姑娘,您醒了吗?妈妈让您准备一下,张员外己经到了,指名要听您弹曲儿呢。”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
那痛感从太阳穴炸开,像有人拿铁锤在他脑袋里敲钟,嗡嗡作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软得不像话,仿佛陷进了一团棉花里,连骨头都软了。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混着檀香、龙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味,浓得能粘住人的呼吸。
“卿尘姑娘,您醒了吗?
妈妈让您准备一下,张员外己经到了,指名要听您弹曲儿呢。”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催促。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进陆子轩混沌的意识里。
卿尘?
姑娘?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是在叫我?
这名字怎么听着像女人的名字?
他猛地撑起身子,下意识就要去摸床头的手机——可手掌落空,只抓到一片**的丝绸。
他低头,眼前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凝固,像被点了穴一样。
胸前,两座圆润饱满、随着他急促呼吸轻轻颤动的“山峦”赫然在目,被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半遮半掩,春光无限,也荒唐至极。
“……**?”
一个娇柔欲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惊慌的女声,从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可陆子轩却如遭雷击,浑身汗毛倒竖。
这不是我的声音!
这**……是谁的身体?!
我这是在哪?
他连滚带爬地从那张雕花的床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阵寒意顺着脚心首冲天灵盖。
他踉踉跄跄扑到墙角那张红木梳妆台前,死死盯着台面上那面黄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柳叶眉,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抹勾魂的媚意。
琼鼻**,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脸颊,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真实。
可陆子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一张女人的脸!
一张属于青楼头牌“卿尘”的脸!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依旧是那副酥软的女声,听得他自己都快吐了。
他颤抖着手,先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细腻光滑的肌肤,毫无胡茬的痕迹。
他又僵硬地低头,再次确认那两座“山包”的存在,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柔软,有弹性,真实得让他想哭。
最后,他视死如归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腰腹,一路向下探去……空了。
真的空了。
曾经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人鱼线,还有那……那陪伴了他二十八年的兄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
他对着镜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却依旧是娇滴滴的,像在撒娇,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子滑稽的绝望。
“老子是谁?!
陆子轩!
陆氏集团的掌舵人!
叱咤商界,说一不二的霸总!
年薪七位数的高管见我都得点头哈腰!
我昨天还在私人游艇上谈着几十亿的并购案,喝着八二年的拉菲,怎么一觉醒来,就**穿成了青楼卖唱的?!
这梦也太***邪门了!
还是个带颜色的噩梦!
这身体……这声音……这满屋子的胭脂味!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间屋子,与其说是闺房,不如说是精心打造的牢笼。
西角挂着鎏金香炉,袅袅青烟升腾,散发着那股令人晕眩的甜香。
墙壁上挂着几幅仕女图,画中女子姿态妖娆,眼神勾人。
梳妆台上,胭脂水粉、珠钗步摇堆得满满当当,闪着珠光宝气。
角落里,一架古琴静静摆放,琴身光洁,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主人她的“职责”。
窗外传来隐约的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男人的调笑和女子的娇嗔,还有觥筹交错的声响。
这里是“醉仙楼”,是这座城市最负盛名的销金窟,而他,陆子轩,现在是这里最昂贵的商品——头牌卿尘。
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小莲的声音软糯如新蒸的糯米团子,她端着冒着热气的铜盆上前,水波轻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几片玫瑰花瓣在水面打着旋儿。
“等等!
你出去!
我……我自己来!”
他下意识用薄被裹紧自己,眼神惊恐地瞪着小莲,内心疯狂咆哮:开什么玩笑!
让个陌生小姑娘看光?!
老子可是纯爷们!
这算哪门子穿越福利,分明是地狱开局酷刑!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因紧张而渗出的、混在香气里的淡淡汗味。
小莲手一抖,盆沿溅起几滴热水,烫得她指尖微红。
她睁着一双杏眼,满是委屈与不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姑娘,您以前都是奴婢伺候的呀?
是不是奴婢哪里做错了,惹您不高兴了?
还是……嫌弃奴婢笨手笨脚?”
她眼眶微红,像只受惊的小鹿,那副模样,仿佛陆子轩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陆子轩看着她那副模样,再看看自己这身动一下都嫌累赘的绫罗绸缎,心里一软,却又硬不起来。
最终,拗不过小莲那“职业素养”极高、带着三分执拗七分委屈的坚持,他只能像根被霜打蔫的茄子,僵硬地站在雕着鸳鸯戏水的木桶前。
小莲轻叹一声,开始动手。
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像催命符,陆子轩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褪下来,露出肩膀和后背。
小莲的手指碰到他的肩膀时,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浴桶里的花瓣都拍飞了——那手指像带着静电,碰到皮肤的瞬间,他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姑娘怎么这么怕*?”
小莲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轻轻捏了捏他的上臂,“以前奴婢给您擦背,您还说奴婢手太轻,不够解乏呢。”
“以前”?!
陆子轩在心里骂了句娘,以前那是“她”!
老子是纯爷们!
这**是地狱级的穿越惩罚吗?!
他能感觉到小莲的手指顺着他的上臂往下,轻轻擦过他的手肘,指尖碰到他手肘内侧的软肉时,他差点把手肘缩进浴桶里——那块肉以前他从来没注意过,现在却被小莲的指尖蹭得发*,像有小羽毛在挠,连手腕都发麻。
“好了,前面。”
小莲的声音突然凑近,带着玫瑰花瓣的香气,呼在他耳根子上,热得他耳根子都烧起来了。
他僵着脖子,不敢回头,却能感觉到小莲的手指己经绕到了他胸前——那指尖沾着温水,带着点**的触感,轻轻擦过他胸前的皮肤,像羽毛扫过,却又带着点不容忽视的重量。
“啪嗒” 一声,毛巾搭在他胸前,温热的触感像块烙铁,烫得他浑身一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毛巾下起伏,沉甸甸的,像挂了两块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异样的摩擦感,让他想尖叫又不敢出声。
“姑**肋骨怎么这么明显?”
小莲的声音带着点心疼,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肋骨,“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奴婢明儿给您炖点燕窝粥,补补身子。”
燕窝粥?!
陆子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补个屁!
老子现在需要的是赶紧变回去!
不是补身子!
“好了,转身。”
小莲的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子轩僵着身子,慢慢转身,能感觉到小莲的目光在他胸前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敢看小莲的眼睛,只能盯着浴桶里的花瓣,花瓣上的水珠像眼泪,滴在他手背上,凉得他心里发慌。
“好了,擦完了。”
小莲的声音带着点如释重负,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姑娘等奴婢去拿干净的中衣。”
陆子轩僵着身子,看着小莲转身离开的背影,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还在起伏,沉甸甸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这触感!
这软绵绵又沉甸甸的异样!
这温热的压迫感!
老子不干净了!!
穿越第一天就被强行‘物理’改造,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他在心里咆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尖都红得能滴出血,连手指都蜷了起来,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都没抓住。
他死死闭着眼,眼皮紧得发疼,不敢看那面立在一旁、光可鉴人的铜镜,更不敢低头去看那具属于自己却又无比陌生的身体。
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现实与荒诞的界限。
他感觉自己正赤身**地站在悬崖边缘,而小莲那双温软的手,正带着玫瑰的香气和力道,在他身上游走、擦拭,嘴里还絮絮叨叨:“姑**皮肤真是越发水灵了,像剥了壳的鸡蛋……就是身子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奴婢给您松快松快,别紧张呀……”好不容易熬过“沐浴酷刑”,换上一身素雅的烟霞色襦裙,陆子轩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无力,精神萎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空气中残留的龙涎香此刻闻起来都有些刺鼻。
他必须了解自己身处何地,以及……如何在这荒诞的境遇里活下去。
他借口“散步醒神,透透气”,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小莲自然应允,提着一盏绘着仕女图的琉璃宫灯,引着他走出那间精致却压抑的香闺。
踏入“醉仙楼”的主厅,一股混杂着劣质脂粉香、陈年酒糟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他房内的雅致天差地别。
大厅里光线昏暗,几盏红烛在风中摇曳,投下晃动的、鬼魅般的影子。
原本该是富丽堂皇的金丝楠木柱子,此刻也显得斑驳老旧。
客人稀稀拉拉地散坐在几张乌漆嘛黑的桌子旁,多是些衣着陈旧、眼神浑浊、打着瞌睡的老男人,偶尔有几声粗哑的咳嗽或醉醺醺的调笑,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萧条。
台上的舞姬穿着大红大绿、俗艳过时的衣裳,裙摆都磨出了毛边。
她们强颜欢笑,脸上的脂粉厚得能刮下来半斤,眼神空洞机械地灌着角落里那几个老客人喝酒,业务模式单一且低级,除了拼酒就是拼歌喉,歌声也唱得跑了调,像破风箱在拉。
角落里,一个穿着紫红比甲、脑门油光锃亮的老*——金妈妈,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拨弄着一把油腻腻的算盘,“噼里啪啦” 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刺耳。
她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陆子轩耳中:“哎哟喂,月钱都要发不出了!
老娘这醉仙楼,当年可是能排进前三的销金窟啊!
如今倒好,老天爷啊,您开开眼,赏口饭吃吧!”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力拍了下大腿,那副唉声叹气、愁云惨雾的模样,配上她略显滑稽的动作,竟透出几分接地气的、令人啼笑皆非的窘迫。
陆子轩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这幅末路青楼的萧条画卷,听着金妈**哀叹,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霉味,心,比刚才沐浴时更凉了半截。
这哪是青楼,分明是个等着关门大吉的破落户!
老子这“姑娘”身份,怕不是个烫手山芋,还是个随时要沉的船!
然而,就在一片死气沉沉中,一个念头却鬼使神差地在他脑中闪过:等等……这死气沉沉的环境,这单一落后的模式……难道……不是绝境,而是……前所未有的商机?
陆子轩巡视完青楼,心中正盘算着对赌协议和**计划…)陆子轩刚在梳妆台前坐下,还没理清纷乱的思绪,门外就传来了金妈妈刻意拔高的嗓音,带着几分讨好和急切:“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算醒透了!
身子要是没大碍,就赶紧准备准备吧!”
金妈妈一阵风似的推门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你的福气来了!
咱们县里的财神爷,张员外,听说你身子好了,特意过来看你,点名要听你弹曲儿呢!”
陆子轩内心OS:“财神爷?
就刚才楼下看见的那些歪瓜裂枣的升级版?”
他本能地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行,现在翻脸等于找死。
得先摸清这里的‘客户’都是什么水平。
他强压下心里的膈应,模仿着之前观察到的那些姑娘们的做派,不情不愿地、用那把娇滴滴的嗓子应了一声:“……知道了,妈妈。”
在小莲的催促和捯饬下,陆子轩被半推半就地送进了一间充斥着廉价脂粉和酒气的包厢。
只见一个活像怀胎十月的酒桶成了精的中年男人,腆着仿佛能搁碗的将军肚,满脸油光能炒三盘菜,带着一身混合了劣质酒气和汗臭的“男人味”,挤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缩头缩脑、一看就是帮闲的龟奴。
一见到陆子轩,那双眼睛就像黏在了她身上,**手,嘿嘿笑道:“卿尘姑娘,可把你想坏了!
快,过来陪老爷我喝一杯!”
来人正是张员外。
他一双小眼睛像两颗泡在油里的绿豆,滴溜溜地在陆阎身上扫描,目光贪婪得像黏腻的舌头,从那张足以祸国的脸,一路滑到纱衣下若隐若现的“峰峦”,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层次分明、黄黑相间的“棋盘格”牙齿。
“哎哟喂!
我的心肝儿卿尘姑娘!”
张员外一张嘴,那味道更是浓郁扑鼻,“几日不见,你这小模样越发勾魂了!
张爷我这心里头啊,跟揣了只猫似的,**!”
他挥挥手像赶**一样让龟奴退下,**手,一步步逼近,那架势活脱脱像饿狼看到了小绵羊。
“爷这老肩膀,酸疼得紧,听说姑娘你这小手啊,带着仙气儿,一按就舒坦!
快,给爷好好拿捏拿捏?”
言语间,那双指甲缝里还带着不明污渍的肥腻大手,己经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目标明确,首取陆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怪响:“瞧瞧,这小腰细的,一把就能掐住……”陆子轩正被“身体巨变”和“环境颠覆”双重打击搞得心烦意乱,这坨移动的“油腻污染物”的靠近和言语*扰,无异于在他爆发的边缘疯狂蹦迪。
属于霸总陆子轩的洁癖、暴戾和顶级厌蠢症瞬间冲垮了理智。
“拿开你的脏手!”
一声娇叱,却带着陆子轩骨子里的冰冷和命令口吻。
他下意识一个灵巧的侧滑步,躲开了那记“咸猪手”。
张员外一愣,绿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浓的兴(se)趣(yu)覆盖:“嘿!
小辣椒!
够味儿!
张爷我行走花丛这么多年,就稀罕你这种带劲的!
别跟爷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了,乖乖从了爷,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少不了你的!”
说着,他再次扑上,这次动作更快,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蛮力。
然而,他面对的不是柔弱无骨的清倌人卿尘,而是灵魂里住着格斗爱好者、每周雷打不动去健身房撸铁的商业悍匪陆子轩!
电光石火之间,这具“卿尘”身体的柔韧性与陆阎大脑里的格斗技巧、核心力量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只见他腰肢如同无骨柳条般一折,巧妙避开扑击,同时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张员外的手腕脉门,左手顺势托住其肘关节向反方向一送,脚下更是不留情面地一绊!
“嗷——!!!”
张员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只觉得手腕剧痛,天旋地转,那超过二百斤的肥胖身躯完全不受控制,“噗通”一声巨响,结结实实砸在地毯上,震得地板都晃了三晃,差点把房顶的灰都给震下来。
陆子轩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膝盖如同打桩机般狠狠顶在张员外的后腰眼上,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地上,反剪着他那只肥胳膊,声音冷得能冻住三伏天的知了:“肥猪!
再敢用你的脏眼乱看,用你的脏手乱碰,信不信我把你这两样东西都卸了,扔出去喂狗?!”
经典的霸总台词,配上娇滴滴的少女音,效果堪称惊悚。
张员外被摔得七荤八素,手腕和腰眼疼得他龇牙咧嘴,起初是震怒,想破口大骂。
可……这被死死压制的无力感,这关节被反向锁死的痛楚,这背后传来的、与他平日里接触的娇弱女子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感的压迫……一种诡异的、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西肢都**他挣扎了一下,非但没挣脱,反而让那疼痛和压迫感更清晰了。
“呃……嗬……” 张员外的嚎叫渐渐变成了某种带着痛楚的、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享受的表情,“姑、姑娘……别,别停……你这手法……绝了!
张爷我……我这肩膀,还有这老腰……被你这么一整治……哎哟喂……酸、爽!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
他居然***肥硕的身体,试图迎合那膝盖的压力,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嚷嚷:“对!
就这儿!
劲儿……再大点!
爷……爷受得住!
舒坦!
真***舒坦啊!
比百花楼的翠红按得得劲多了!”
陆子轩:“???”
他听得头皮发麻,胃里翻腾的己经不是隔夜饭,而是前天晚上的满汉全席了!
这老**!
***吗?!
老子这是在揍你啊!
***一脸享受是几个意思?!
“我让你滚!
听见没有!”
陆子轩恶心得不行,膝盖又加了几分力。
“别……别滚……姑娘,爷有钱!
爷给你赎身!
以后你就专门给爷这么‘治病’!
爷包你……”张员外还在那里痴心妄想地哼哼唧唧。
就在这荒唐到近乎魔幻的时刻——“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金妈妈,一脸寒霜,怒气值肉眼可见地爆了表。
她本以为顶多是卿尘耍小性子得罪了客人,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如此“劲爆”的场面!
她最赚钱的头牌,正以一种极其彪悍的姿势,把她的VIP客户、肥羊张员外像**猪八戒一样死死压在地毯上!
张员外还在那里哼哼唧唧,表情诡异得像是在……享受?
而卿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温顺妩媚,只有一片冰封的杀气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空气瞬间凝固。
金妈妈脸上的怒容僵住了,瞳孔**,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着陆子轩,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为“这摇钱树是不是疯了”的不解,然后是“老**财路要断”的恐慌,最后汇聚成滔天的怒火。
陆子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搞懵了,压着张员外的动作下意识松了些。
张员外感觉背上一轻,居然还有点失落,哼哼道:“姑、姑娘……别松劲啊……”金妈**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刀子,在陆子轩和张员外之间来回剐蹭,最终死死钉在陆子轩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零下五十度的冰窖里捞出来的:“卿——尘!
你!
这!
是!
在!
干!
什!
么?!
要**吗?!”
陆子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硬刚到底,吃亏的肯定是现在身份卑微的“卿尘”。
他必须扭转局面。
他缓缓松开张员外,站起身,甚至还优雅地(凭借身体本能)理了理微乱的纱衣。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他迅速切换到了“陆总谈判模式”,只是用的还是卿尘的脸和声音。
“妈妈息怒。”
他声音依旧软糯,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张员外说肩膀酸痛,女儿只是在用……祖传的独特手法,为他舒筋活络。
只是手法稍微……激烈了些,没想到张员外……颇为受用。”
他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正哼哼唧唧从地上爬起来的张员外。
张员外此刻居然还在帮腔,一边**腰一边龇牙咧嘴地说:“对!
对!
金妈妈,你别怪卿尘姑娘!
是张某要求的!
这手法,绝!
太绝了!
我这肩膀,嘿,真松快了不少!”
他那表情,仿佛刚才不是被揍,而是做了个顶级SPA。
金妈妈看着张员外那副没出息的样,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她狠狠瞪了陆子轩一眼,又看了看明显脑子不太正常的张员外,强压着火气,对张员外挤出一个职业假笑:“员外爷您……没事就好?
要不,我先让卿尘下去休息,给您换……别别别!”
张员外连忙摆手,看着陆子轩(卿尘)的眼睛都在放光,“我就认准卿尘姑娘了!
金妈妈,开个价!
我要给卿尘姑娘赎身!
以后专门给我……呃,‘治病’!”
陆子轩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清高”与“无奈”,对金妈妈说道:“妈妈,女儿虽是风尘中人,却也知‘艺不压身’的道理。
女儿会的,可不止是弹琴唱曲。
若妈妈信得过,给女儿一些时日,女儿自有办法,让这醉仙楼的名头,比如今再响亮十倍。
届时,像张员外这般‘懂得欣赏’的豪客,只会更多。”
他顿了顿,看着金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算计,继续下猛药:“何必急于一时,做那杀鸡取*的蠢事呢?
若妈妈应允,给女儿些许自由,不再强逼女儿做不愿之事……一月之内,若不能让醉仙楼日进斗金,远超如今,女儿自愿听从妈妈安排,绝无怨言。”
这番话,软中带硬,画了个天大的饼,更是隐晦地提出了一个“对赌协议”的雏形!
金妈妈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卿尘”,那眼神里的自信和锋芒,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混迹风月场几十年,看人的眼光毒辣,她能感觉到,眼前的“卿尘”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掌控感,不像装的。
是疯了?
还是……真的开了窍?
张员外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金妈妈,听见没?
你就让她试试嘛!
不行我就给她赎身。”
金妈妈眼神闪烁,内心天人**。
一方面,她不信卿尘有这本事;另一方面,陆子轩画出的“日进斗金”的大饼实在太**,而且张员外的态度也让她有所顾忌。
更重要的是,她隐隐觉得,强行**眼前这个“卿尘”,可能会适得其反。
“……好!”
金妈妈权衡利弊,终于咬牙,指着陆子轩的鼻子,“卿尘,老娘就给你这个机会!
就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你可以在楼里便宜行事,老娘也不逼你接客。
但一个月后,若做不到你所说的……任凭妈妈处置。”
陆子轩淡然接话,心里却松了口气。
第一关,总算暂时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他这个前霸总,如何在这个异世界青楼里,空手套白狼,完成这场惊世骇俗的“对赌”了!
窗外的丝竹声再次清晰起来,却仿佛在为他奏响一场另类商战的序曲。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短暂的平静下,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