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老祖她真千金杀回来了

第1章 以身殉道,魂归现世

玄门老祖她真千金杀回来了 星南叙 2026-02-26 08:08:58 现代言情
周锦瑜的意识,在那种撕裂到极致的痛苦中,竟然没有彻底消散。

她记得很清楚,饕餮的獠牙几乎要将她的神魂撕碎,天仓宗的禁术反噬,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烧,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灵力,将饕餮封印在混沌深渊,用自己的神魂作为祭品,加固了封印。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彻底湮灭,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寂。

这是她作为天仓宗大弟子,守护苍生,应有的结局。

可现在,她感觉到身体的存在。

虽然虚弱,但真实。

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在吵闹,但又带着一种陌生的尖锐。

她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你这个死丫头,装什么死?

你以为你不说话,不答应,这婚事就能黄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她耳边炸开,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和刻薄。

周锦瑜的眉心微不**地皱了一下。

嫁人?

什么嫁人?

她前世一心修道,斩妖除魔,何曾想过这些凡俗之事?

而且,这声音,这语气,陌生又刺耳,绝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人。

“周锦瑜,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孙总可是看**了,能嫁给孙总,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一个周家养女,能有这样的造化,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另一个稍微粗犷些的男声紧跟着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养女?

周锦瑜的意识猛地一颤。

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瞬间涌入她的脑海,伴随着剧烈的头痛,让她差点再次昏过去。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怯懦的女孩,从小寄人篱下,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这对所谓的“养父母”。

她叫周锦瑜,和自己同名同姓。

生活在京市一个不算顶尖,但也算有头有脸的豪门周家。

但这个家,对她而言,却是地狱。

养母徐怡莲,虚荣势利,对她非打即骂。

养父周申凯,懦弱无能,对妻子的恶行视而不见。

还有一个所谓的“真千金”周锦淼,比她小一岁,却处处刁难,将她当成佣人使唤。

她还看到了,原身周锦瑜被周家当作**,要嫁给一个年过半百,肥头大耳,名声极差的孙总。

据说那个孙总有怪癖,己经克死了两任妻子。

原身为此哭过、求过、反抗过,但都无济于事,最终绝望之下,选择了吞药自尽。

所以,她这是……穿了?

周锦瑜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她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以及原身残留的绝望和不甘。

她甚至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灵魂深处,有一股淡淡的怨气盘旋不去。

“真是晦气!

好好的婚事,非要闹到这样!

赶紧起来,孙总马上就到了!”

徐怡莲的声音又响起。

周锦瑜闭着眼睛,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活了千年,从未经历过如此荒诞之事。

以身殉道,却魂归异世,附身在一个被欺凌至死的女孩身上。

这其中,究竟有何因果?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生机正在迅速流失。

原身的自尽,对这具脆弱的凡人躯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如果她再不采取措施,恐怕这具身体也会彻底消亡。

她努力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稀薄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前世强大的灵力,如今只剩下微弱的一缕,像风中残烛。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她暂时稳住这具身体的状况。

她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是陌生的卧室,奢华却带着压抑。

徐怡莲和周申凯正站在床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不耐。

“你醒了?”

徐怡莲看到她睁眼,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催促,“醒了就赶紧起来,把这身衣服换了,别让孙总久等!”

周锦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她这具身体,虽然虚弱,但那双眼眸深处,却带着历经千年沧桑的平静和对世事洞察的锐利。

徐怡莲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恼羞成怒:“看什么看?

你还敢瞪我?

信不信我……够了。”

周锦瑜的声音很轻。

她的声音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怡莲和周申凯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周锦瑜吗?

周锦瑜的目光扫过他们,又落到床头柜上的那套大红色的婚纱——不,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寿衣,充满了不祥的喜庆。

嫁给一个老男人,为周家牺牲?

她周锦瑜,前世为苍生赴死,今生又怎会任人摆布?

“嫁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人?”

徐怡莲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她:“你这死丫头,现在还敢嘴硬?

这事儿是**妈做主的,容不得你反悔!”

周锦瑜没有理会徐怡莲的叫嚣,她只是在心里冷笑。

父母?

这种将她推入火坑的人,也配称作父母?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那里,原身残留的怨气,正被她的灵力缓缓安抚。

“这具身体的主人,己经死了。”

周锦瑜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她为了反抗你们,己经以死明志。

现在活着的,不是你们认识的周锦瑜。”

这话一出,徐怡莲和周申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看着周锦瑜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的眼睛,竟然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惧。

“你……你胡说什么?”

徐怡莲强撑着叫道,但声音己经有些发颤。

“我胡说?”

周锦瑜轻蔑地勾了勾唇角,这具身体的肌肉还很不习惯这个动作,带着僵硬,“她死了,所以你们的算计,也该结束了。”

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虚弱的身体让她有些摇晃,但她却坐得笔首,脊背挺得像一杆枪。

“我,不会嫁。”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徐怡莲和周申凯看着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那个怯懦的女孩,是真的死了。

周锦瑜知道,她必须尽快建立起自己的威严,让这些人明白,她不是好惹的。

她前世是玄门老祖,即便今生灵力尽失,也不是这些凡夫俗子能随意欺辱的。

她扫了一眼屋内,目光最终落在床头柜上摆放的一个青花瓷瓶上。

那瓶子里,插着几枝枯萎的桃花,带着若有似无的阴气。

她的眉头再次皱起,这周家,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