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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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人一脚踹翻在地,脸颊贴着冰冷彻骨的地面。
头顶,手机的光源在晃动。
屏幕里映出一张纯净无辜的脸, 正带着甜美的微笑。
“气消了吧?”
沈屹打累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柔声问视频里的女人。
白颖的耳朵嗡嗡作响,沈屹的声音却穿透一切,清晰地刺入她的大脑。
曾几何时,这个声音会在她耳边低语,说要保护她一辈子。
现在,这个声音的主人,正用昂贵的皮鞋碾着她的脸,让她动弹不得。
手机里那个女人,不满地嘟起了嘴,“沈屹,给我打她的眼睛,她上午就是用那双眼睛瞪我的。”
安抚好视频里的女人,沈屹平静地俯视她,看着她身下不断扩大的血泊。
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块洁白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他微微蹙眉,像是嫌弃什么意外的脏污,“白颖,你不该找她的!”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我以为我们很有默契。”
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的白颖,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沫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结婚五年,从校服到婚纱,是所有人眼中最登对的伴侣。
她爱他,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可他却亲手终结了她的生命。
角落里,突然传来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妈妈!
妈妈抱!”
是小辰,她三岁的儿子。
白颖残存的意识猛地一颤,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爬向那个方向,“小辰……妈妈在,不怕。”
她的孩子,她的小辰还在这里。
沈屹听见了哭声,擦拭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转过头,朝角落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没有半分属于父亲的温情,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她看着那个对自己儿子哭声充耳不闻的男人。
“妈妈……”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
白颖才爬出几寸,一只皮鞋便重重踩在她的后脑,把她的脸碾在地板上。
“你现在还有心思管他呢?”
白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小辰……她的儿子……无边的绝望和怨恨吞没了她。
她死死地盯着沈屹。
那个男人己经擦干净了手指,将那块带血的方巾折叠好,扔进了垃圾桶。
他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动作优雅。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强烈的恨意焚烧着她残存的意识。
沈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如果能重来……如果…………刺目的阳光穿透眼皮。
灼热感让白颖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回笼。
耳边是风扇不知疲倦的嗡嗡声,夹杂着少男少女压抑不住的喧闹。
是谁在说话?
白颖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被强行拽出,她猛然睁开双眼。
没有冰冷的地板,没有浓重的血腥味,也没有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映入眼帘的,是高中的旧教室。
头顶的老式吊扇嘎吱作响,奋力搅动着夏末的闷热。
黑板上还留着数学老师龙飞凤舞的粉笔字。
她坐在一张课桌前,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
白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属于少女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薄茧和伤痕。
这不是她的手。
或者说,这不是二十八岁的白颖的手。
我是谁?
我在哪里?
这里是……地狱吗?
她颤抖着手,从桌兜里摸出了一面小圆镜。
动作太大,带出了一摞书,哗啦一声砸在地上。
周围的同学被这声响动惊到,纷纷看过来。
白颖却顾不上了。
她举起镜子。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过分年轻的脸,饱满的额头,清澈的眼睛。
这是十七岁的白颖。
高一的白颖。
她重生了?
她没死!
她回到了过去!
不是做梦。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
“叮铃铃——”刺耳的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同学们说笑打闹的声音,椅子被拖动的声音,书本翻动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属于青春的嘈杂。
这片嘈杂,却让白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因为她记得。
就是这一天,这节课后。
那个她爱了十年,也恨了多年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就在这时,身旁的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白颖,发什么呆呢?
下课了。”
白颖僵硬地转过头。
说话的是她的同桌林微,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正关切地看着她。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不舒服吗?
刚才还突然把书弄掉了,吓我一跳。”
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白颖的大脑仍然有些迟钝。
这是林微,她高中最好的朋友。
后来因为沈屹,她们渐行渐远。
最后一次联系,是林微劝她多注意沈屹,说他看起来不对劲。
当时的她还为了维护他,和林微大吵一架。
原来,所有人都看出了沈屹的不对劲,只有她这个枕边人,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一股夹杂着悔恨和苦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林微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继续用手肘碰了碰她,朝窗外努了努嘴,“别愣着了,快去吧。”
白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窗外的走廊上,一个少年正倚着栏杆。
他穿着和她一样的蓝白校服,身形清瘦修长。
是少年时的沈屹。
那个在她记忆中,温暖明亮的少年。
可现在,白颖只觉得那夏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也变得无比刺眼。
“快去啊,”林微催促道,“他都等你半天了。”
“白颖。”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从走廊传来。
沈屹抬起头,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白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生理性的恐惧,是死亡的记忆烙印在身体上的本能恐惧。
她站起身,在林微鼓励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出教室。
每走一步,前世死亡的画面就在脑中回放一次。
腹部的剧痛,儿子的哭喊,他踩在她脸上的鞋底……“好好地离婚多好,你看,毁掉你,多简单。”
这些画面,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要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她走到走廊上,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需要这个安全距离,来压制自己想要掐断他脖子的**。
沈屹那张完美的脸上,笑容无懈可击。
他甚至体贴地伸出手,似乎想要帮她拿过肩上的书包。
“找我有事?”
她冷淡地问道。
沈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嗯,有点事想跟你说。
我们去天台吧,这里人多。”
又是天台。
前世,他就是在天台跟她告白的。
也是在天台,他第一次吻了她。
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
白颖看着他伸出的手,强忍着恶心,首接与他擦肩而过。
沈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转过身,眉头紧紧皱起。
走廊上所有看热闹的学生都安静下来,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你去哪?”
他质问道。
白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
她抬起手,扶着冰冷的楼梯扶手,让那股金属的凉意传遍全身,强行压下心底翻腾的杀意。
然后,她开口了,“沈屹。”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走廊,“你杀过人吗?”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
同学们的表情很是精彩。
林微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沈屹脸色也瞬间拉了下来。
他看着白颖,眼底阴鸷。
白颖没有理会身后的*动,也没有兴趣欣赏他崩坏的表情。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回头,径首走向楼梯口。
心底的恨意催促着她快点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她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
就在下楼梯的转角处,她没有看路,狠狠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的胸膛坚硬得像一堵墙。
一股淡淡的**味,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冲入她的鼻腔。
“走路不长眼?”
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