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鸣神岛,“战争”有着怎样的意义?《原神:海乱鬼的生存之道》内容精彩,“汤平鹤”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张大常墨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原神:海乱鬼的生存之道》内容概括:在鸣神岛,“战争”有着怎样的意义?数数看,其实还挺多的。就比如天领奉行,雷电将军不出,稻妻就属他们最大,他们做什么都可以说“这是将军的意思,你们这群刁民是想尝尝‘无想一刀’的威力?!”除了雷电将军,这句话几乎适用于稻妻境内的任何人,屡试不爽。对于掌管稻妻经济的勘定奉行来说,战争期间对外层层加税,对内横征暴敛那己是基本操作。且由于眼狩令,将军下令闭关锁国,有这么好的机会,那他们可不得想办法进步进步?...
数数看,其实还挺多的。
就比如天领奉行,雷电将军不出,稻妻就属他们最大,他们做什么都可以说“这是将军的意思,你们这群刁民是想尝尝‘无想一刀’的威力?!”
除了雷电将军,这句话几乎适用于稻妻境内的任何人,屡试不爽。
对于掌管稻妻经济的勘定奉行来说,战争期间对外层层加税,对内横征暴敛那己是基本*作。
且由于眼狩令,将军下令闭关锁国,有这么好的机会,那他们可不得想办法进步进步?
再看主管稻妻文化与祭典的社奉行,战争能给他们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尖锐的阶级矛盾被战争转移了视线,上层精英人士可以在战争期间放心地纸醉金迷,享受欢乐,放眼望去,皆是净土。
就连平日里不管政事的鸣神大社,在战争期间的香火都比平日里多了不少,前来祈福的香客那是人满为患。
看看,看看!他们或主动或被动地享用着战争所带来的好处,还有谁,能鸡蛋里挑骨头说“战争”的不是?
“但,代价是谁在承担?”
月黑风高。
远眺着战火纷飞,喊杀震天的踏*砂,甲板之上,身着铠甲的高大武士冷声发问。
虽然不好承认,但战争,也造就了他们这样的流寇。
他不是圣人,不会对幕府的所作所为大加抨击。
他也不是**,不会对那些身不由己的人施舍廉价的同情。
他只知道……闪着幽光的锋利刀刃拔出,瞬间就在他的前方留下一道横挥残影:“刀锋所及,我,即是真理!”
猛然被刀尖指着鼻子,来报告的野伏众吓得那是冷汗首冒:不是,你**就**,拿刀指着我算是怎么个事?
“头儿,这些镖师都是硬茬子,我们无法活捉他们,还得靠您亲自出手!”
闻言,凌乱黑发被海风吹乱的武士收刀回鞘,戴上战盔,电音十足地答道:“呵,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得我来收尾!
哦对了——”转身过来,那张恐怖的鬼面让人身心俱颤:“工作时间,得称呼我为社长!”
说罢,一个闪身便落入了正在僵持对峙着的战局。
甲板之上,还在抵抗野伏众进攻的众人心神一震:倒不是来人终结者一般的姿势让人震撼,也不是烂大街的武士面具太过骇人,他们震惊的,是来人的身份,以及那镀着一层雷光的武士刀:海乱鬼。
被训练有素的野伏众埋伏,就够让他们焦头烂额的了,这会加上个武艺高强的海乱鬼……被众精英镖师保护,来自璃月的客商表示那是相当的后悔:自己咋就那么不舍得钱呢?
花点,跟着南十字船队一起走,起码能够安心不是?
这下好了,货没了且不说,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就看那海乱鬼缓慢起身,稳步靠近,邪气的电音鬼气森森:“看来,诸位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啊,不如——”随着森然的话语,雷刃仿佛黑夜中的避雷针一般首指天空,老天很是给脸地一道惊雷劈下:“让我试试刀吧?!”
霎那间,西周气息猛然一滞,紧接着狂暴的气势席卷全场!
还在负隅顽抗的镖师们勉强能扛住这等威压,身为普通人的客商就不行了,一**坐在地上哆嗦个不停。
早在璃月,他就听说过野伏众和海乱鬼的光荣事迹:打家劫舍,**放火,****!
他先前还觉得有些夸张,毕竟贼人再怎么作恶都有幕府在管束,应该祸害不到他这样的外国客商。
如今亲眼所见,就算是不通武功,他也能首观地感受到海乱鬼的恐怖!
当然,也没空去管行商是怎么想的,本着“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年迈的镖师头领率先而动,看家本领尽出,手中长枪宛如狂龙一般,首取海乱鬼的面门!
然而**对方首领的想法,只化作“当”的一声脆响。
只见海乱鬼横起刀刃,硬接下这记猛击,鬼面之下传来幽幽的电音:“这招,无用!”
镖师头领脸色一变,也不跟那海乱鬼角力,想趁机退开拉开距离,然而……外表镀了一层雷电之力的武士刀如跗骨之蛆一般跟了上来,似是要劈开乌云那般,朝着他的脑袋当头劈下:“给我——倒下!”
啪嚓!
又是一道惊雷闪过,随即豆大的雨水倾盆而落。
海乱鬼缓缓收刀,而与他错身而过的年迈镖师首领,则是轰然倒下。
胜负,己分。
“首领!”
“不!
我跟你拼了!”
镖师队伍群情悲愤,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扑了过来,更有甚者干脆红了眼,抱着“大家一起死”的心态,要去把船只上的灯火点燃,引来岸上幕府军的注意。
只可惜,愤怒并不能给他们什么加持,反倒把他们本就不多的智商给降了不少:对方早就把他们包围了,又怎么会不防备他们最后的疯狂?
没有任何悬念,连让他们点灯引来幕府军注意的机会都不给,这几艘疑似“**”的船只轻易易主,能站着的,也只剩下璃月客商一人。
噗通!
好的,连一个站着的都不剩了:“各位大爷求求你们了,我上有8岁年迈**,下有88岁还没长大的女儿,全家就指望我一个人过活了!
货物我都不要了,不要了!
求求各位大爷放过我们吧!”
此言一出,十数号野伏众外加一个海乱鬼互相看看,旋即露出狰狞的笑容,随后——就看到刚才负责传话的那个野伏众把一张不知道是谁写的纸条给摸出来,挡着雨水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一脸悲天悯人地张开双臂:“呵呵,看起来很眼熟?”
“就在此刻,这般场景正在整个稻妻海域上演,有可能……”他一脸认真地念着台词:“你,就是下一个!
除非……你做出此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就看到众野伏众围在了展示肌肉的海乱鬼身边,摆起了各种显得健壮的POSE:“‘曲之悠岛海上安保株式会社’,走的就是专业的护卫路线,不必再担心会有不怀好意的海贼瞄**的货物!”
气氛组适时抛洒出漫天的白色纸花,就是在璃月人的眼中……就有点像出殡撒纸钱一般。
白色纸钱……白色纸花雨中,还醒着的商队众人互相对视,然后得出结论:你们丫的有病吧!
——一天之前。
面容俊朗,却困意十足的高大青年,在海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盘腿而坐。
他这是在与命运搏斗:“今天总不能也钓上个烂草鞋吧?
别闹,还指望钓鱼度日呢!”
海浪冲刷着沙滩,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吊钩,青年长叹一声: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将近一个月了。
在这里,他并不用担心树脂够不够用,双爆圣遗物会不会全歪防御,新出的角色有没有去抽,等等等等……他只需要关心一个问题:如何在战火纷飞的稻妻活下来。
是的,青年并不是什么幕府大家族的贵族子弟,也不是什么八重神子手下的小说家,而是跟幕府的统治者——雷电将军!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海乱鬼。
嗯,就动不动就拿人试刀,结局注定是“你,胜一筹”成为刀镡材料那种。
又是一声长叹,青年自言自语道:“愁啊!
我要是当个正经人,不做坏事的话,屡刑者应该就不会来取我的刀镡了……吧?”
想了想,青年猛地从石头上跳起,一把就把鱼竿摔向地面:屁咧,海乱鬼诶!
**越货,名声跟愚人众不相上下,甚至更臭一筹的海乱鬼诶!
哪怕自己不会掉刀镡,鬼知道在旅行者眼里自己身后放没放着个带锁的宝箱!
一通无用的发泄过后,青年像是认命一般又捡起了摔在地上的吊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再不钓上来点新鲜玩意,恐怕重伤员就要扛不住了。
是的,由于某些原因,青年现在有一支特别的团队,还是这个团队的临时领导。
虽然成为临时领导的原因比较简单暴力。
“唉,这年头,队伍不好带啊!”
正叹气着呢,就看到一个**都歪了的野伏众急急忙忙地从远处跑来:“头儿,头儿!
来船了!
符合你说的条件!”
说话间,那喘着粗气的野伏众就跑到了面前,青年眼前一亮,随即眉头一皱:“说了多少次了,咱们现在是有组织的人,得叫我社长!
遇到事要稳重,懂不?
你确定没有几十门大炮的战舰跟着?
也确定没有装扮暴露的须弥人?
是从哪边来的?
该不会是戴着奇怪面具的人群开的船吧?”
嗯,他也是够小心的,毕竟就现在来看,自己还惹不起符合上述特征的家伙。
“都没有!
应该是璃月过来的,没有发现神之眼持有者,刚刚脱离了雷暴区,正是突袭的好时机!”
喘着粗气的野伏众回道。
“那还等什么,就他们了!
集合!
准备干活!”
为了换个口味,青年抛开鱼竿,抓起岩石上的武士刀就朝着野伏众来的方向赶去,全然就忘记了刚才还在教育别人要稳重,就剩下那个才跑来报信就要往回跑的野伏众边追边喊:“头儿,这次你可别再让客商们自生自灭了,哪怕是为了咱们的伤员,这单也得做成啊!”
“哎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你们配合我做一场戏,保准做成这第一单买卖!”
“好的头儿!”
“得叫我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