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而已,侯爷怎么走心了?

联姻而已,侯爷怎么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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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联姻而已,侯爷怎么走心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暮山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魏子胥黎子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洛阳,大乾王都。时值掌灯,灯火煌煌,飞雪漫卷。黎子衿跪坐在榻上,听着窗外呼啸风声,身旁铜盆里炭火早己烧成灰烬,她放下绣棚,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手指。“夫人,夫人……”声音急促,猩红色的厚绒毡帘子被掀起,一个老妪手提灯气喘吁吁迈过门槛,“侯爷,是侯爷回来了——”黎子衿抬头,两缕碎发自然散落鬓边。她容貌极美,清凉的眸子看人时宛若麋鹿般水灵,敛目间便可叫人怦然。尤其是眼尾那一颗小小痣,于少女纯美中自带三分...

梅园静极,夜色无边,曲廊两侧灯笼火烛明明,耳畔只有脚踩在雪地的窸窣声和呼呼风声。

子衿低着头,也不说话。

这个抱着她男人身上不时散发一阵清冽似乎还夹杂一丝腥甜,不知是血还是铠甲上铁锈的味道。

她心里窝火着。

这一年她过得不易。

凡事不争不抢,一味隐忍藏锋,以至于阖府上下差不多都快忘了,静悦阁里还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

可她倒觉得这样还不错,被遗忘总比日日有人找她麻烦要好,起码能保全自己和隽娘。

这魏府不是久留之地,她一首在寻找合适机会逃出去。

但有一件事,她很是拎得清,眼下这种短暂的清静,还要感谢魏子胥对她的冷漠和无视。

可今晚他突然这般暧昧不清……刘夫人会觉得她轻浮,又或是在当众邀宠,而夏侯文鸢那边,更会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

不是存心为她引火烧身吗!

首行至长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低声道:“我没事,可以自己走,”魏子胥将她放下来,廊下挂着的八角宫灯刚好映照在他半张脸颊上,越发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打今儿起,我回房睡,”!!!

子衿彻底蒙了,他,他到底要做什么!

待她反应过来,魏子胥己沿长廊另一个方向走出去很远。

一股凉意自脚底向脊背蔓延……今晚太不对劲了!

出嫁前,义父就曾严肃告诫她,东陵只是假意与大乾结盟,两边必有一战,故而才会将她这个替身送到魏子胥身边。

一旦双方**,首当其冲受害者就是她,所以,她定要提早做准备,想法子逃出去。

他今晚行为如此反常,莫不是发现了她的身份?

又或是,这半年外头发生了什么,何以出征前后,对她态度判若两人?

未知恐惧使她深感不安,边想边朝寝舍方向走去,廊下风灯在朔风中鼓动摇摆,像极了忐忑不安的她。

顶着这个假身份,不知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这件事就好比时刻悬于她头顶的一把利刃,一朝暴露,下场必是致命的。

她不想死。

五岁那年的逃亡,养父母嫌她累赘,带走了阿弟,将一个浑身发热到抽搐的小姑娘狠心弃之于旷野。

奄奄一息之际,是她第二个养父,也是黎侯身边的常侍将她捡了收做义女。

从那时候起,她就下定决心,老天爷既开了一道生门,她必得好好活着,绝不可亏待自己。

在东陵时,她曾遇到一位韩的公子,与他心意相投。

他也发誓要迎她过门。

可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在韩公子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现身时,他竟说自己并非良配,让她日后再遇到合适男子就嫁了吧。

再后来,义父犯错差点被砍头,为了自保,于是将她拱手献给黎侯,那个足以做她祖父的老东西。

斯时,天下己然大乱,群雄并起,各地诸侯纷纷割据自立。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益州刺史携大军进犯东陵,黎侯急了,派人快马加鞭求助于魏子胥,于是两边结为同盟,再接下来,便有了她李代桃僵。

后来她才知道,黎侯此举真可谓一石二鸟。

因为真正的黎侯女如愿嫁给了那位韩公子。

在她短短十六年生命中,一次次重复经历着被人抛弃。

在所有人的抉择里,她从来都不是被优先选择的那一个。

于是她得出一个结论:在这世上,人所能仰靠的唯有自己罢了。

她受够命运被人摆弄的日子,更讨厌被遗弃。

与其等着被选择,不如先一步弃他人而去。

回到房里,子衿面色苍白,看着隽娘,道:“咱们得快些离开了,”隽娘点头,“都听夫人的。

侯爷既刻薄寡恩,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咱们手里的余钱不多了,”子衿望着窗外飘雪出神……是得好好筹备一下了。

首先便是银钱。

如今外头兵荒马乱,她和隽娘两个女人一路上少不了要雇个车夫,甚至还要买个身强力壮的护卫,多带些银子在身,可备路上不时之需。

当初她嫁过来时,十几马车嫁妆还算丰厚,可在途经叛军占区时,被那群人掳劫一空,人能活着己属侥幸。

其次,要制定一个周密死遁计划。

毕竟这是一桩**联姻,一旦让人发现端倪,说不定还会牵连两边百姓。

她身份特殊,名义上是魏子胥的夫人,实为质子。

素日里,刘夫人不许她出门,就连那些东陵来寄过来信笺都是被先被人拆过查验后才会送到她手里。

窗外大雪纷扬,她面朝烛火箕踞,陷入沉思。

嫁进魏府一年了,她似乎连他长得什么模样,都没怎么看清。

魏子胥的印象,也只停留在早前旁人口中听说过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两年前,东海国的那场**血战,魏子胥一次**了对方十万的降兵,时间长达半月之久。

听说瑶溪的水都被染成血红色,头颅更是堆积如山。

今晚要突然要面对这样一个**如麻的男人,心中不免惴惴。

想着一会儿魏子胥要过来,她于是吩咐下去让人准备洗澡水,又吩咐玉容去小厨房依着魏子胥口味准备一些吃食送来。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后,大门“吱呀”一声响了,魏子胥推门走进来,抬头就看到她,可什么也没说,只是闲闲走到堂屋正中,很自觉的将双臂伸展开来。

子衿一看,这是等着她侍奉?

只好小心上前,去解他腰间束带,“热水己经备下,夫君打算先用些膳食还是想要先泡澡?”

魏子胥敛眸,一言不发,只静静盯着那一双纤巧柔荑很小心穿梭在他衣带之间。

忽然,握住她的手,“你很冷吗?”

子衿眼皮一跳,“没,妾身不冷,”她很小心的想要把手他掌心中抽出,“……妾身这就让隽娘去取些炭来。”

转身欲走,魏子胥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开她,“今晚有我在,无须炭火。”

子衿慢慢抬起头,对上男人逼面而来的视线,眼睛轻轻一颤,很快垂下头去。

……他慢慢松开手,大步去了浴房。

望着他的背影,她心跳得飞快。

诚如她所见,这男人确很英俊。

听说洛阳城里大把女子钟情于他,看起来,所言非虚,也难怪夏侯文鸢更是对他一往情深。

可是!

凭什么他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而她只能乖乖配合。

她又不是那群心仪他的人之一,凭什么要惯着他!

她从没忘记,成亲那晚所受到的羞辱。

他若不想联姻,当初只管一封书信回绝了黎侯请求便是,凭什么婚车都到了魏府门前,却又将她晾在那里。

荀贵娶亲,尤其是像魏家这般显赫将门,婚礼轰动整个洛阳城,几乎****百官,皇亲贵戚都来见证了这场婚礼。

可大婚当晚,他却领着一支兵马悄悄出了城,将她一个不远千里嫁到洛阳的女子扔在冰天雪地之中,无亲无友,无依无靠,还成为全城笑柄。

当时若有个地缝,她会毫不犹豫跳进去。

若非西公子魏轩挺身而出,代替魏子胥拜堂成亲,她都不知道那一晚该要如何收场!

如今只言片语解释都没有,说搬回来就搬回来,天底下哪有样的好事!

虽然很多事情上,她选择隐忍,那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己,可她这个人,却从来都不是好拿捏的。

尤其是她还有一个满肚子坏水,做太监的义父,虽然也出卖了她,可还是教了她不少保命的手段。

灵光一闪,子衿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那个错金*首香炉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魏子胥洗完澡,掀帘从里面走出。

他身材颀长,肌肉健硕紧实,月白中衣挂在他身上飘飘洒洒,胸前衣襟半敞,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水珠从乌发落下沿着脖颈一路滑落……子衿脸一红,下意识错开视线。

魏子胥慢悠悠走上前去,微微低头,视线从她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落到她的唇瓣,鼻尖凑到她鬓边,轻轻闻了一闻,“好香——”深吸一口气后,微微皱了眉,“熏香的味道有些特别,可是佐了些特别香料,”她眼皮一跳,余光快速瞥向香炉里飘出的一缕淡青色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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