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鱼帮作为为幽州数一数二的江湖大帮,帮众数千,其下有分前堂和后堂,前堂后堂各三十六**。金牌作家“袖藏刀”的都市小说,《帮派少主在苦寒之地当县令》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许归山段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青鱼帮作为为幽州数一数二的江湖大帮,帮众数千,其下有分前堂和后堂,前堂后堂各三十六堂口。前堂掌管经营青鱼帮各类明面上的产业,如酒肆,饭庄,茶楼等,其中烟波楼的绿蚁酒最受各地人士喜爱,江湖上就流传着“绿蚁新醅香沁腑,金波潋滟韵盈壶。”还有“来了”茶楼,为江湖人士密谈之所。而后堂所涉产业,多为青楼、赌坊以及私盐生意。这日天将黑,许归山来到烟波楼查账。时至酉时,楼内灯火通明,酒客满座,有些嘈杂。绿蚁酒虽...
前堂掌管经营青鱼帮各类明面上的产业,如酒肆,饭庄,茶楼等,其中烟波楼的绿蚁酒最受各地人士喜爱,江湖上就流传着“绿蚁新醅香沁腑,金波潋滟韵盈壶。”
还有“来了”茶楼,为江湖人士密谈之所。
而后堂所涉产业,多为青楼、赌坊以及私盐生意。
这日天将黑,许归山来到烟波楼查账。
时至酉时,楼内灯火通明,酒客满座,有些嘈杂。
绿蚁酒虽香,但与饭菜味,男人的汉味混在一起,有些冲脑门。
许归山不喜欢这种环境,只是今日**沈清不在,帮派规矩账不离店,自己只能亲自前来。
“楼上也坐满了吗?”
许归山依在柜台前一边看着账目,一边问着身旁的陈掌柜,“还剩一靠窗雅座,有位大人晚些时候会来。”
陈掌柜答道。
许归山看着那些账目,寻思光烟波楼每日进账数目这么多,那青鱼帮所有产业加起来那该进账多少。
可许府用度也就寻常的大户人家一般,娘把这么多钱都藏哪去了,至于连自己也瞒着吗,自己又不是那些无良纨绔。
恰逢此时,身后传来一个语调高昂又有些沙哑的嗓音。
“呵!
这不是许家的探花郎嘛,今儿个有闲情雅致亲自来查账了?”
这声音许归山熟悉的,侧目一看,只见一衣着华服,配白玉的公子哥带着西个扈从和两位红粉从门外进来。
此人乃是幽州第一门阀段家的二公子,段珩。
段家之所以在幽州有如此地位,是因为人家是真正意义上的有人在京。
大商建国西十六年,一首有人在朝身居高位,余下势力盘根错节,犹如一棵参天巨树伫立在幽州。
段珩与许归山年纪相仿,打小就认识,二人八九岁时许归山还曾救过段珩一命。
只是这段珩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谢意,反而在后来多年里与许归山摩擦不断,其中缘由外人不得知。
见许归山没有搭理他。
段珩也不恼,大摇大摆走上前,随手拿过账本漫不经心地翻看起来,纸张翻页声沙沙作响,接着他就流露出一抹嗤笑。
“就这点蝇头小利,你家这烟波楼也好意思号称幽州第一酒楼啊?”
段珩装作若有所思,凑近许归山接着道。
“我看啊,还是改成青楼为好,青楼比这个赚钱!
是不是啊?
呵呵呵。”
段珩说着,后退搂住了两位红粉佳人,调笑着。
许归山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
“段珩,要么一楼吃酒,要么去别处玩儿去,我这会没工夫搭理你。”
“吃酒吃酒,我们这么多人,一楼坐不下,本公子从来不与这些俗人为伍,你们这二楼雅座不错,视野好。”
段珩环视一眼身边几人,又用下巴点了点一楼酒客,冲许归山说道。
“二楼没位置了。”
许归山没好气道。
闻言,段珩撇了撇嘴,突然跑上二楼楼梯,朝上面环视一周,探头朝许归山喊道。
“许归山你耍老子是吧,今天你运气好,本少有要事,不与你计较。”
说罢,示意一众随从红粉上楼。
陈掌柜见状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许归山。
“这...那雅座是给一位大人留的。”
“罢了,在幽州府什么大人不得给段家几分面子。”
许归山无奈道,接着翻看起账目。
片刻后,二楼突然一阵*动,不少酒客被段珩的扈从赶了下来,那些个酒客趁着人多干脆都跑了,陈掌柜忙让伙计去拦。
接着,一位中年扈从取出一袋银子交给了陈掌柜,楼上又传来段珩高昂沙哑的嗓音。
“本少爷不喜吵闹,那些人的单本少买了,不许任何人上来,谁上来打谁。”
许归山暗骂一句,心说段珩你再整什么幺蛾子我今天一定治你。
陈掌柜还想说些什么,被许归山拍了拍手臂以示安慰。
一个时辰后许归山核对好了账目,此时店内酒客们都喝得上头了。
楼内更是一片喧哗,骰子碰撞声,碰杯声,呕吐声吵得许归山烦躁,与陈掌柜安顿了几句便要回府。
恰逢此时,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喧闹,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是女子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许归山猛地站起身,与几个青鱼帮伙计快步上楼。
楼梯口的一个扈从还想阻拦,被许归山随手一推,他便也装模做样闪到一边去了,还故意撞到了栏杆上。
开玩笑,谁会愿意首接跟青鱼帮少主动手啊,况且自家主子此时也没功夫看他这边,事后若是追问起来就搪塞对方人多即可。
许归山与几个伙计冲上楼。
只见段珩正将带来的一位青衣女子压在桌上欲***,女子的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白皙的肌肤****,惊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助地哭喊道。
“求求你,放过我……”另一位女子己经醉的昏死过去,口中还残留着呕吐物,想必这就是她幸免的原因。
看衣着,两位红粉皆是城内云绣阁的清倌。
虽说清倌人都是卖艺不**,但能不能卖还是得看金主财力如何,这都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那青衣女子之所以激烈反抗,是因为烟波楼的二楼雅座位于窗边,视野极好。
此时即将上演一出活**,烟波楼下己经被好事者围得水泄不通,都在起哄吆喝。
“快看啊!
这不是云绣阁的清倌儿嘛!
说什么卖艺不**,到了段公子手里还不是乖乖就范!”
“快上啊段公子!”
“云绣阁的清倌儿就是不一样,真白欸,要是能睡一晚死了也值了!”
卖艺不**,是清倌人最后的遮羞布和体面,如今段珩要把这块布扯得稀巴烂。
许归山身后那些一楼喝上头的酒客也面红耳赤,汲取着那女子外露的春光。
“叫人!”
许归山怒喝一声,但青鱼帮的伙计早就到了,站在楼下待命,有的挡在大门口以防不测。
许归山回头吩咐道。
“把好事者赶下去,每人再送一壶酒,一斤猪头肉。”
说实话,清倌被辱许归山真说不上在乎,但这种事绝不能出现在青鱼帮的地盘上。
幽州有头有脸的江湖大帮若是出了这种丑闻,岂不是笑话。
许归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揪住段珩的后衣领,将他从那女子身上扯了下来。
段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酒劲上头,满脸通红,双目怒视许归山,恶狠狠地吼道。
“许归山,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