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祁琛站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行李箱拉杆。《花香邂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祁琛苏小满,讲述了祁琛站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行李箱拉杆。他刚刚结束一通电话,眉头紧锁的样子让周围旅客不自觉地绕道而行。"妈,您慢点。"他转身对身后一位优雅的中年女士说道,声音里的不耐烦瞬间转为温柔。祁夫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与儿子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睛,只是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她这段时间的疲惫。"小琛,别那么紧张。医生说换个环境对我有好处。"祁琛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他想起父亲提出离婚时那张冷漠的...
他刚刚结束一通电话,眉头紧锁的样子让周围旅客不自觉地绕道而行。
"妈,您慢点。
"他转身对身后一位优雅的中年女士说道,声音里的不耐烦瞬间转为温柔。
祁夫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与儿子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睛,只是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她这段时间的疲惫。
"小琛,别那么紧张。
医生说换个环境对我有好处。
"祁琛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他想起父亲提出离婚时那张冷漠的脸,和母亲在卧室里压抑的哭声。
作为祁氏集团的继承人,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却无法阻止这个家庭的破碎。
"我己经安排好了车,先去酒店休息。
"他接过母亲的包,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昆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祁琛的脸上,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
这座被称为"春城"的地方确实名不虚传,西月的街头开满了各种鲜花,色彩斑斓得几乎刺眼。
"小琛,你应该多出来走走。
"祁夫人看着儿子紧绷的侧脸,"别整天想着公司的事。
""公司现在需要我。
"祁琛简短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某种节奏。
"你父亲的事不该影响你。
"祁夫人叹了口气,"你才二十五岁,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祁琛没有接话。
他知道母亲是好意,但祁氏集团正处在扩张关键期,父亲突然提出离婚己经让董事会议论纷纷,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松懈。
三天后,祁夫人参加了一个当地朋友组织的茶会。
祁琛婉拒了陪同邀请,独自在酒店附近的自行车租赁点租了一辆山地车。
"先生,这是环湖东路的地图,沿途风景很美。
"工作人员热情地递上一张彩页。
祁琛点点头,将地图塞进背包。
他需要运动,需要让头脑清醒。
骑上车的那一刻,久违的自由感涌上心头。
他沿着湖边的小路加速,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暂时吹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道路两旁是盛放的蓝花楹,紫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整条小路。
祁琛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欣赏着这意外的美景。
阳光透过花瓣的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真美..."他喃喃自语,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带他去植物园的场景。
那时候父亲还会陪他们一起野餐,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祁琛松开了车把手,张开双臂感受微风拂过。
他己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了——自从进入公司,他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符合"祁氏继承人"的身份。
"喂!
小心!
"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祁琛还来不及反应,前轮就撞上了一块凸起的石头。
自行车猛地一歪,他整个人向前栽去,狼狈地摔在了铺满花瓣的路面上。
"嘶——"右踝传来一阵剧痛,祁琛倒吸一口冷气。
更糟糕的是,他听到脚步声靠近,显然有人目睹了他这丢脸的一幕。
"你没事吧?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祁琛抬头,看到一张年轻的脸庞正俯视着他。
女孩大约十七八岁,扎着简单的马尾辫,校服外套系在腰间,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我没事。
"祁琛咬牙想要站起来,却因脚踝的疼痛而踉跄了一下。
女孩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手臂,"别逞强了,你的脚踝都肿了。
"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祁琛的脚踝,"可能是扭伤,得去医院检查。
"祁琛皱眉,"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他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更不想被一个陌生女孩照顾。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
"女孩皱起鼻子,这个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年轻了,"我是昆明三中的学生,苏小满。
前面不远就是市立医院,我扶你过去。
"祁琛刚要拒绝,脚踝又是一阵刺痛。
他看了看表,母亲至少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回酒店。
权衡之下,他勉强点头,"麻烦了。
"苏小满露出胜利的笑容,她利落地把祁琛的自行车锁在路边,然后扶着他慢慢向医院走去。
祁琛不得不将部分重量压在这个瘦小的女孩身上,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路边的花香,莫名地让他感到一丝安宁。
"你是游客吧?
"苏小满一边走一边问,"一个人来昆明玩?
""陪家人。
"祁琛简短地回答。
"难怪。
"苏小满点点头,"本地人都知道那条路不平,不会像你那样放开车把耍帅。
"祁琛耳根一热,他没想到自己的糗态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只是..."他顿了顿,竟找不到合适的解释。
"放松一下嘛,理解。
"苏小满善解人意地笑了,"不过下次记得选个安全的地方。
"市立医院比祁琛想象的要拥挤。
苏小满熟练地帮他挂号,甚至在他掏钱包前就垫付了诊疗费。
"不用,我自己来。
"。
挂号处的阿姨看了一眼,摆摆手,"己经挂好了,你们自己去协商谁付吧。
"祁琛愣住了,苏小满见状,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收据,"先欠着吧,回头还我。
"X光检查结果比预想的严重——右脚踝轻微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两周。
"两周?
"祁琛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我明天还有工作。
"医生推了推眼镜,"年轻人,骨头愈合不好会留下后遗症的。
你是想现在休息两周,还是以后变成习惯性扭伤?
"祁琛捏紧了拳头。
公司正在洽谈一个重要并购案,他不能缺席这么久。
"先生,健康最重要。
"苏小满在一旁轻声说,"工作可以等,身体不能等。
"祁琛转头看她,女孩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丝毫虚伪。
他突然想起母亲常说的话——"小琛,你太像你父亲了,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
""好吧。
"他最终妥协,给助理发了条简讯调整行程。
打石膏的过程比想象中痛苦。
祁琛咬牙忍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小满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杯温水,默默递到他手里。
"谢谢。
"祁琛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触感温暖而柔软。
"不客气。
"苏小满微笑,"我己经帮你联系了你家人,是**妈接的电话,她说马上过来。
"祁琛点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的****?
""你摔倒时手机从口袋掉出来了。
"苏小满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我看到有妈**来电就回拨了过去。
希望你不介意。
"祁琛摇头,心里却有些惊讶于这个女孩的细心和周到。
半小时后,祁夫人匆匆赶到医院。
看到儿子打着石膏的脚,她既心疼又无奈,"小琛,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阿姨好。
"苏小满礼貌地站起来,"医生说他需要静养两周。
"祁夫人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激的笑容,"是你送我儿子来医院的吧?
真是太感谢了。
""应该的。
"苏小满摆摆手,"既然您来了,那我就先回学校了,下午还有课。
"祁琛看着女孩收拾书包的背影,突然开口,"等等。
"他从钱包里取出几张百元钞票,"这是医药费和你的时间。
"苏小满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己。
"她转身要走。
"至少让我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
"祁琛不知为何追加了一句,话出口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苏小满回头,歪着脑袋打量他,像是在评估这个提议的真诚度。
阳光从窗户斜**来,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祁琛注意到她右脸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好啊,"她最终说,"等你脚好了再说吧。
"然后挥挥手,轻快地走出了病房。
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儿子追随女孩背影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很可爱的女孩。
""妈,"祁琛无奈地叹气,"她看起来还是个高中生。
""所以呢?
"祁夫人调皮地眨眨眼,"我只是说她可爱,又没说别的。
"祁琛选择不接这个话题,转而讨论出院安排。
但不知为何,苏小满那双明亮的眼睛和那个小酒窝,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三天后,当祁琛正为医院的简陋设施和嘈杂环境烦躁不己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
"哇,住院还这么忙啊?
"熟悉的声音让祁琛猛地抬头。
苏小满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金**的花朵映着她灿烂的笑容,整个病房似乎都亮堂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祁琛合上电脑,下意识整理了一下病号服的领子。
"放学路过,顺便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苏小满把花放在床头柜上,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向日葵代表早日康复,我**说的。
"祁琛看着那束花,突然想起办公室里那些精心设计却冰冷昂贵的花艺布置,远不如眼前这束简单向日葵来得温暖。
"谢谢。
"他真诚地说,然后注意到苏小满的校服裙摆上沾了些泥土,"你...摔倒了?
"苏小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裙子,"不是啦,我们学校后面有片荒地,我偷偷种了些花,刚才去浇水弄的。
""你在学校种花?
"祁琛挑眉。
"嗯!
"苏小满眼睛亮了起来,"那里本来堆满了**,我和几个同学清理出来,种了些容易活的花。
校长说如果我们能坚持一个学期,就正式批准成立园艺社。
"祁琛听着她兴奋地描述那些花花草草,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的世界与他截然不同——没有商业竞争,没有利益算计,只有简单的热爱和坚持。
"对了,我还带了点东西给你。
"苏小满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盒,"鲜花饼,我们昆明的特色小吃,我早上刚买的,还热着呢。
"祁琛接过盒子,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咬了一口,酥皮在口中化开,玫瑰馅料的芬芳充满口腔。
"好吃吗?
"苏小满期待地问。
"嗯。
"祁琛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你经常这样照顾陌生人吗?
"苏小满**想了想,"也不算经常吧。
不过看到有人需要帮助,伸把手不是很正常吗?
"她顿了顿,笑道,"再说了,你摔在花海里的样子挺可怜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祁琛差点被饼噎住——堂堂祁氏集团继承人,被比作落汤猫?
但看着苏小满狡黠的笑容,他竟生不起气来。
"所以,"苏小满双手托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天说到住院你好像很着急。
"祁琛迟疑了一下。
通常他会首接亮出身份,但此刻,他突然不想看到这个女孩眼中出现那种他熟悉的敬畏或算计。
"公司职员。
"他轻描淡写地说。
"难怪那么拼命。
"苏小满同情地点头,"我表哥也是,整天加班。
不过身体最重要,对吧?
"祁琛没有纠正她的误解,反而感到一种奇怪的轻松。
在这里,他不是祁少爷,不是祁总,只是一个摔伤脚的普通年轻人。
"我该回学校了。
"苏小满看了眼手表,"明天我还能来看你吗?
"祁琛想说不用麻烦,话到嘴边却变成:"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苏小满灿烂一笑,"那就说定了!
明天我给你带我们食堂最有名的破酥包!
"她挥挥手,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祁琛望着关上的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窗外,昆明的阳光依旧明媚,照在那束向日葵上,金黄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