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宁初晴将最后一张全家福塞进纸箱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白小厂”的倾心著作,宁初晴祁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宁初晴将最后一张全家福塞进纸箱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照片上,父亲搂着她们母女站在宁氏大厦前,笑容里满是对未来的笃定。而现在,这座大厦己经改姓林,父亲长眠地下,母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她——"宁总,林氏集团的人己经到了。"助理小张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说...希望您能在下班前清空办公室。"宁初晴深吸一口气,将纸箱盖上。"我知道了。"走出办公室,曾经繁忙的开放式办公区现在只剩下寥寥几人。见...
照片上,父亲搂着她们母女站在宁氏大厦前,笑容里满是对未来的笃定。
而现在,这座大厦己经改姓林,父亲长眠地下,母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她——"宁总,林氏集团的人己经到了。
"助理小张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说...希望您能在下班前清空办公室。
"宁初晴深吸一口气,将纸箱盖上。
"我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曾经繁忙的开放式办公区现在只剩下寥寥几人。
见她出来,几个老员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明天就不会再来了——林氏集团只保留了核心部门,其余员工全部遣散。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里,宁初晴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个月前,她还是宁氏集团的掌舵人,商界新贵;现在,她只是一个破产的失败者,连父亲的遗产都保不住。
走出大厦时,秋日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这己经是今年第三次来清算办公室了,每一次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父亲突发心梗去世,母亲查出肝癌,公司被恶意**——短短两年,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宁小姐!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关于那笔三千万的贷款,我们银行需要最后确认还款计划!
"宁初晴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钻进出租车。
车窗隔绝了那个信贷经理的声音,却隔绝不了手机上不断跳出的催债信息和未接来电。
"去锦绣山庄。
"她对司机说,声音干涩得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车子驶过繁华的市中心,宁初晴望着窗外闪过的奢侈品店和高级餐厅,想起不久前她还是那些地方的常客。
现在,她连出租车费都要精打细算。
锦绣山庄的别墅区依然安静奢华,但宁初晴知道,下周一这里就会被**查封拍卖。
她只剩下三天时间收拾二十五年的人生。
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空荡的回声在别墅里回荡。
大部分家具和艺术品己经变卖,只剩下一些必需品和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卖掉的父母私人物品。
手机再次震动,是医院的通知——母亲的化疗费用己经拖欠两周,再不缴费就要停止治疗。
宁初晴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试过所有可能的融资渠道,找过所有曾经称兄道弟的商业伙伴,甚至低声下气去求过林家的人,换来的只有冷漠和嘲笑。
"叮咚——"门**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宁初晴擦干眼泪,没有理会。
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拜访她,除非是——"叮咚——叮咚——"门铃执著地响着,间隔精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行动。
宁初晴皱眉走向门口,透过猫眼看到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祁煜。
她消失了近两年的丈夫,正站在她的门前,西装笔挺,神情淡漠如初。
那个因家族联姻入赘宁家,又在宁家最困难时期神秘消失的男人,此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回来了。
宁初晴的手指悬在门把上,一时不知该开门还是假装不在。
自从祁煜离开后,她曾无数次想象再见面时要如何质问他,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却发现自己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初晴,开门。
"祁煜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低沉而笃定,"我知道你在家。
"宁初晴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尖锐。
祁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凌乱的发丝到光裸的脚趾,最后定格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支票,递到她面前。
"三千万。
"他简短地说,"足够你还清所有**,保留这栋房子,支付***的医疗费。
"宁初晴盯着那张支票,心跳加速。
这笔钱能解决她所有的燃眉之急,但..."条件是什么?
"她警惕地问。
祁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我要做你的金主。
""什么?
"宁初晴怀疑自己听错了。
"名义上,我是包养你的金主。
"祁煜平静地解释,仿佛在讨论天气,"实际上,我会帮你东山再起。
你可以保留你的骄傲,对外宣称只是接受我的资助。
"宁初晴感到一阵眩晕。
两年前,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不副实的上门丈夫;现在,他却要反过来包养她?
"为什么?
"她艰难地问,"为什么现在回来?
为什么帮我?
"祁煜的目光深邃难测。
"有些答案需要时间。
"他轻声说,"现在,你只需要决定是否接受这个提议。
"宁初晴望向空荡的客厅,想起医院的母亲,想起堆积如山的**。
骄傲与现实在她心中激烈交锋。
"这只是商业协议。
"祁煜补充道,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期限一年,期间你需要配合我的安排。
一年后,你可以选择继续或终止。
"宁初晴咬住下唇。
她讨厌这种被施舍的感觉,更讨厌自己别无选择的处境。
但现实是,如果拒绝这张支票,下周她就会无家可归,母亲的治疗也会中断。
"好。
"她最终说道,伸手接过支票,指尖不小心碰到祁煜的手,一股电流般的触感让她迅速缩回手。
"明智的决定。
"祁煜微微颔首,"明天上午十点,我会派人来接你搬家。
我己经为你准备好了住处。
""等等,"宁初晴皱眉,"我没同意搬家。
""这栋房子即将被拍卖,记得吗?
"祁煜冷静指出,"作为金主,我有权为我的**提供住所。
"宁初晴的脸颊发烫。
这个角色转换太过荒谬。
"我需要时间收拾东西。
""你只需要带上个人物品。
"祁煜说,"其他东西我会安排人处理。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
"对了,"他没有回头,"欢迎回来,宁初晴。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宁初晴愣在原地。
等她回过神,祁煜己经走远,只留下秋风中飘散的落叶,和一张能救她于水火却又可能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