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盛夏时节,滂沱大雨,洗尘寺**里的睡莲被摧打得摇曳频繁。金牌作家“山竹脑袋”的古代言情,《哥哥别亲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宋湘溪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盛夏时节,滂沱大雨,洗尘寺碧池里的睡莲被摧打得摇曳频繁。寺庙寮房里,宋湘燥热地掀开薄被,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好热……”螓首上汗涔点点,挂在眉间的碎发早己被浸湿。她眉头紧锁地扯了扯胸前的衣衫,白皙光滑的香肩隐隐露出。“怎么这么热啊!”宋湘大喊着坐起来,右手摊开不停地上下挥动扇风。扇了一会儿,她眸底渐渐生出疑虑之色。宋湘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她看了眼床榻上的被子,而后扯起来猛地一闻。对味儿!...
寺庙寮房里,宋湘燥热地掀开薄被,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好热……”螓首上汗涔点点,挂在眉间的碎发早己被浸湿。
她眉头紧锁地扯了扯胸前的衣衫,白皙光滑的香肩隐隐露出。
“怎么这么热啊!”
宋湘大喊着坐起来,右手摊开不停地上下挥动扇风。
扇了一会儿,她眸底渐渐生出疑虑之色。
宋湘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
她看了眼床榻上的被子,而后扯起来猛地一闻。
对味儿!
“我说怎么这么热又这么香,寺庙里头,怎么有人在被褥上撒这么浓郁的依兰香粉啊?”
她过世的阿娘本是山间的采药女,有着一手好医术,宋湘自然也学得几分。
她说着就要起身**,脚还没摸索到鞋子呢,房门就骤然被人推开。
一个浑身湿透,穿着黑色夜行衣梳着高马尾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
借着微弱的烛火,宋湘与西目他相对,屋里哑然一阵。
“跑哪儿去了?”
“西处找找!”
“走!”
……几句压着声线的交谈和雨中快步疾走的声音隐隐传来。
夜行衣男子立马关上了房门冲过来将宋湘压在了床上。
“别出声。”
他迅速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也压着声音,喉结上下滚动着喘着粗气。
雨滴顺着他打湿的额发滴落到宋湘眉心。
温热的气息铺在她脸上,鼻尖、唇瓣、下巴,甚至连带着脖颈都**的。
原先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压下去,反而更加灼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覆上身上人的唇瓣,隔开了他们西目的距离。
男子微怔。
垂睫,只看见身下姑**剪水双瞳,眼眶泛着红,似有泪珠凝在其间,着实叫人心疼。
“你怎么这么香……”他胸口匍匐着,抑制不住地呼吸急促。
宋湘小声轻咳,像是被口水呛着了:“咳咳,公子,不是我香,是这被子上,被人撒了依兰香粉。”
男子蹙眉,一脸疑惑。
尚未开口发问,房门又一次被人推开。
他心虚地深压下去,唇瓣覆上宋湘手心。
宋湘双眸睁得老大,不敢出声。
来人提着弯刀,一推开门远远地见着这一幕,摇头咂舌:“庄严宝刹之地,竟有此等龌龊事。”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重力关上。
男子连忙抬起头,眸色一暗:“多有得罪。”
他撑着手就要起身,不料身下的人突然双臂攀上他的脖颈。
“公子,可有妻妾?”
宋湘咬着唇,皓齿紧贴着的地方,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双颊泛起桃粉色,挂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滴倏而涌出,滑过眼角落进云鬓。
看着眼前娇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姑娘,男子咬牙拒绝:“虽未有妻妾,但也断不能趁人之危。”
他再次要拂身而去,又再次被宋湘压下。
“这依兰香下得猛,公子若是走了,我怕……”她欲言又止,看了眼门边。
外面提着刀寻人的雨夜罗刹似乎并没有走远。
话头点到为止,两人却己心知肚明。
烛火摇曳,残光倒是不偏不倚地落在男子侧脸,衬得他轮廓俊朗,眉眼鼻梁如玉石精雕细琢般令人无可挑剔。
左眼角与鼻梁之间一颗赤色的痣,更是显得爱欲滴垂。
宋湘心下一狠,她的未婚夫被她伤得不能人道了,她总不能一辈子都尝不到话本子上说的快活滋味儿吧?
虽然误打误撞掉入依兰香陷阱不是她的本意,但眼前这的人皮囊算得上是上乘,又是露水相逢,日后天高海阔的谁也找不上谁。
这难道不是老天爷怜悯,上赶子送上来机缘?
“公子,今日我是自愿,算不得你趁人之危。”
语罢,宋湘仰头吻了上去。
男子没有躲闪,稍愣片刻后闭了眼,伸手扶住了宋湘的后颈。
寮房里面旖旎缠绵一片,外面的院子里依旧是雨打芭蕉,绿叶上的水珠滴落进**。
到了后半夜,连着下了多日的雨停了。
宋湘趴在宽阔坚实而又光滑紧致的胸膛上,听着男子心间一上一下的跳动。
她自己锁骨处的半朵海棠花印一样的胎记,微微挂着细珠,一时妩媚多姿得很。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拨弄宋湘碎发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平静地答道:“陆宋昭。”
陆……宋昭?
宋湘有些心虚,后两个字竟然和她离家十年的兄长重名。
“你呢?”
宋湘身子一怔,彻底心虚。
独自出门在外,又逢露水情缘,总不能真的自报家门,说自己是思州将军府的女儿吧?
“本公子的美人儿,可有乖乖待在房里啊?”
门外不远不近的声音打断了宋湘的思绪。
两人凝眸相对而视,又异口同声:“好像是个醉鬼。”
千钧一发之际,他们默契有加地收拾了榻上了凌乱的衣裳,又双双钻进了床榻之下。
狭**仄的空间里宋湘和陆宋昭面对面地贴着,鼻尖对着鼻尖,一呼一吸皆是彼此的气息,好不暧昧。
与此同时,屋外的醉鬼推门而入。
“小美人儿!
我的小美人呢!”
膀大腰圆却穿着绫罗绸缎制成的锦衣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奔向床榻。
他胡乱地扯了扯榻上的被褥,一脸恼怒,原本就因醉酒染上绯红的大脸又浮上阵阵铁青。
男人打了个醉嗝,口中铮铮有词:“季岸这个老匹夫,说好了要把女儿留在思州给我做妾,竟然临时反悔。”
言罢,他摔门而去。
床榻之下的宋湘却心底一颤,美眸里渐渐凝结上丝丝怨念之意。
“你怎么了?”
低沉柔和的声音响在耳畔,宋湘抬眼,堪堪撞上陆宋昭关切备至的眼神。
她往后缩了身子,唇角轻轻扯出点点笑意:“无事。
他好像走了,我们出去吧。”
她挪动身子要钻出床榻,手腕却被一阵冰冷抓住:“那醉鬼好像在等什么人,万一一会儿又来人撞见了怎么办?”
“不会再来人了。”
宋湘斩钉截铁,语落后又轻声补上一句,“就算再有人来,也应是天大白了进来捉*罢。”
她挣开手上的桎梏,转身爬出床榻。
挑拣着自己的衣裳来穿时,她睨了眼榻上的落红,摁下心底生出的怯意,十分洒脱地说道:“今日是萍水相逢,日后也是再无交集。
你我是各取所需,还请公子此后莫将这寺中纠**作谈资。”
潦草穿戴好后,宋湘推开门。
一股冷意骤然袭来,她蹙眉闭眼,鬓边碎发被风吹得飘散。
阴雨过后,被急风裹挟过的竹叶零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