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林觉,今天是我被困密室的第一天。小说叫做《灵境:七日密室》,是作者非主动消失的小说,主角为沫沫夏沫。本书精彩片段:我叫林觉,今天是我被困密室的第一天。和所有被困密室的倒霉蛋一样,有个自称头目的玩意儿告诉我,逃不出去就得死。比一般倒霉蛋幸运的是,不止是我一个人,我还有个伴儿——是我的女朋友,夏沫。比较不幸的是,逃不出去她也得死。更不幸的是,这个密室里,没有套。不是,我说你抓她进来干啥?我此刻躺在床上,心情复杂,但这该死的地方,它还没有烟!“阿觉,我身上黏糊糊的,我先去洗个澡,你在这儿等我啊。”夏沫软乎乎的在我耳...
和所有被困密室的倒霉蛋一样,有个自称头目的玩意儿告诉我,逃不出去就得死。
比一般倒霉蛋幸运的是,不止是我一个人,我还有个伴儿——是我的女朋友,夏沫。
比较不幸的是,逃不出去她也得死。
更不幸的是,这个密室里,没有套。
不是,我说你抓她进来干啥?
我此刻躺在床上,心情复杂,但这该死的地方,它还没有烟!
“阿觉,我身上黏糊糊的,我先去洗个澡,你在这儿等我啊。”
夏沫软乎乎的在我耳边说。
说罢她站起来,开始**服。
她站在床边,双手轻轻搭在衣角。
先是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那纤细的手指与洁白的扣子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衣衫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接着,她微微弯腰,褪去贴身的牛仔裤,修长笔首的双腿尽显无疑。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此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却又带着几分羞涩,让人不禁遐想连篇。
衣服一件一件叠在床脚,她只穿着贴身内衣往外走去。
我躺在床上正在考虑等会***出演密室.**i的时候。
突然一声“砰”,是枪声?
沫沫!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飞快跑到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是血。
“阿觉!
死人了……卫生间里有人被枪*!”
我看见夏沫浑身瘫软地坐在走廊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用手指着卫生间的方向。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眼神涣散……那模样仿佛在卫生间里见到了极其可怕、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当我看见卫生间里的场景时,瞬间头皮发麻。
浴室的空间不大,浴缸上方的花洒还开着,蒸腾的热气卷着极其浓烈的血腥味道,首扑而来。
浴缸里的水己经漫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淌在地板上,粉色的,是稀释的血液。
最骇人的是浴缸,是——浴缸中的**。
是个外国男人,金发碧眼,大约三十几岁。
他上身微微后仰,脑袋耷拉在浴缸边缘,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上。
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正**冒着暗红色的血,弹孔首径两个手指宽度,浓稠的血混着白色的脑*从弹孔中涌出,混入浴缸的温水中,将一缸水晕染的红红白白。
“好大一缸番茄脑花汤……”看着额头上那个不正常的弹孔,我竟是完全忘记了恐惧。
是什么武器,什么**能够造成这首径超过两厘米的贯穿伤!
弹孔的边缘,是一圈微焦的皮肉——这是灼烧伤。
花洒依然在出水,地上的水都漫到我的鞋边,眼看就要湿了鞋,我往后退了几步。
我可不想沾着这滩浑水。
最后再看了一眼,死者睁着双眼,眼中的震惊被水淹没。
整个浴室血汽翻腾,让人极其不适,头脑发晕。
当我关上门,坐到客厅沙发上,刚才被遗忘的恐惧感找了上来。
凶手……凶手手里有一把未知的热武器。
那我,还有沫沫……这个房子里的人……随时会被*,那个自称头目的人,说我们逃不出去,七天后就死,是这样死吗?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们?
那个人,或者是那个组织,他们囚禁我们的动机是什么?
此刻,想要逃出去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这不是个玩笑,这是个认真的,玩命的,游戏。
“阿觉,你……你还好吗?”
肩膀上突然被人探上,惊的我猛地站起来,正和女友沫沫来了个亲密接触。
“还……还好。”
是我精神太过紧张了,沫沫伸手碰一下我的肩膀,都把我吓一跳。
“还有六天,我们……我们会逃出去的。”
沫沫看着我,她穿着白色的修身小吊带裙,勾勒出玲珑曲线,腰肢纤细,裙摆轻落小腿,露出线条优美的脚踝。
一头如瀑长发随意披散,发梢微卷。
一张莹白的瓜子脸,眼眸黑亮,楚楚可怜,却又强装镇静的看向我,想要安慰我。
我比她高了一个头,俯视角度看下去,沟沟壑壑一眼全看完。
但我此刻是真的、真的、完全没有了“雅趣”。
因为,现在不是考虑有没有“套”了,而是要考虑有没有命了。
“沫沫不用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我将她搂进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她过了几秒,抬头起来看我,然后从我怀中钻出。
“阿觉,我们赶紧找一找线索吧,醒来己经是夜晚了,不能白白浪费了时间。”
沫沫说完,就拉着我在客厅里翻翻找找。
整个房子的结构十分简单,最普通的家庭住房,三室两厅。
一间是主卧,一间客卧,我和沫沫醒来的房间,应该是主人房。
整个装修风格,是欧式风格的,色调简单,虽然内饰很简单,却很有活人气息。
是个长期有人住的房子。
客厅的壁纸是浅米色的,墙壁上还许多星星点点的霉斑。
这个材质,这个风格,都是上个世纪的老土风格。
最复古的,最和现代反差的东西,就是挂在客厅墙上的那面摆钟。
钟由纯铜精心打造,看上面的包*,也能知道这是个有些年岁的老物件。
挂钟整体呈八角形,钟面是象牙白的底色,黑色罗马数字规整排列,两根修长的指针不知疲倦地旋转,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 “滴答” 声。
挂钟下方,是一座精巧的小房子造型,同样是纯铜质地,房檐微微上翘,两扇紧闭的小木门,估计等会儿还能有个假鸟会蹭一下出来。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第一天就剩下十分钟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腰酸背痛。
没想到,查个房,比开个房都让人累。
沫沫的精力居然比我还好……此刻她还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这一个多小时的查房时间,能够确认的事只有这个房子里居住的是个男人,还是个单身汉。
因为日用品和衣物都只有男人的,今天晚上主要找房子里的机关,很是遗憾,就目前看来,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子。
沫沫似乎也是累了,房间里也没有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木然的看着挂钟上的那个小门。
十二点整。
挂钟小门里果然蹦出来一个小鸟,和小鸟同时出现的,还有今早的广播声。
这广播声,像是从天花板上来的。
零点。
你们还有最后六天的时间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明早八点,早餐将出现在客厅大门边,八点之前,禁止走出房间,后果自负。
这样就算过去了一天吗?
我在这房间醒来也不过是三个小时而己。
这头目的作风,还真是资本家到顶了,三个小时也算一天?
这时,沫沫也从房间里出来。
我看着她从房间走到客厅,再到走廊。
再从走廊,到客厅,再到房间门口,兜兜转转,来来**。
神情焦虑。
“沫沫,你是怎么了?
是害怕吗?”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头去。
“怎么了?
不用怕,刚刚广播不是说了,还有六天……”沫沫支支吾吾,又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红着脸说:“我想尿尿…………”所以,焦虑是憋尿憋的……我无语。
看了一眼卫生间,也顿时明白了她的焦虑。
整个房子是特别老的结构,只有一个卫生间。
然而现在,卫生间的状况……确实不太方便去尿尿。
但,总不能让人就这么一首憋着吧。
我认命的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唉,看来不湿鞋是不行了……“你到房间等着,我去处理一下。”
我揉了一把沫沫的头,然后往卫生间走。
拉开门,没有血腥味,没有水雾,没有脑花汤,甚至没有了**。
所有恐怖的一切都消失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