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烛火在铜雀灯台上爆开一粒火星。长篇古代言情《娇囚为凰,帝王掌中虐》,男女主角沈昭顾清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梵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烛火在铜雀灯台上爆开一粒火星。楚挽歌猛地从绣榻上撑起身子,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还未褪去。她盯着琉璃屏风上摇晃的孔雀尾翎,金丝银线刺得眼眶生疼——这分明是承明殿的摆设,是她初入宫那夜暂居的偏殿。"主子!"夏鸢跌跌撞撞冲进来,发间珠钗缠着凌乱的流苏,"宁王府的顾姑娘跟着御前的人来了,说是、说是奉旨......"铜漏滴答声里,楚挽歌蜷在锦被里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前世的记忆如毒蛇钻进骨髓,那个雪夜被剜去双目...
楚挽歌猛地从绣榻上撑起身子,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还未褪去。
她盯着琉璃屏风上摇晃的孔雀尾翎,金丝银线刺得眼眶生疼——这分明是承明殿的摆设,是她初入宫那夜暂居的偏殿。
"主子!
"夏鸢跌跌撞撞冲进来,发间珠钗缠着凌乱的流苏,"宁王府的顾姑娘跟着御前的人来了,说是、说是奉旨......"铜漏滴答声里,楚挽歌蜷在锦被里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前世的记忆如***进骨髓,那个雪夜被剜去双目的痛楚与此刻喉间残留的灼烧感重叠,她记得顾清梧端着鎏金药碗时温润的笑,记得沈珩将鸩酒灌进她喉咙时说的"前朝余孽就该死在阴暗处"。
"**。
"楚挽歌抓过枕畔的素纱披帛,指尖触到藏在夹层里的银簪时顿了顿。
前世她正是用这根簪子刺进沈珩的咽喉,可惜被顾清梧反手挑断了筋脉。
檀香混着药味飘进来时,楚挽歌正倚在贵妃榻上数着青瓷瓶里的红梅。
顾清梧鹅黄裙裾扫过门槛,鬓边珍珠在烛火里泛着冷光:"娘娘万安,陛下特意让御膳房熬了血燕参汤。
""皇上日理万机,倒记得本宫畏寒。
"楚挽歌用帕子掩唇轻咳,余光扫过夏鸢煞白的小脸。
前世这碗掺了牵机药的补汤,半个时辰后就会出现在暴毙的太子案头。
顾清梧将缠枝莲纹碗放在案几上,玉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娘娘趁热用了吧?
奴婢还要去给太子殿下送安神汤。
"她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楚挽歌却看见她袖口露出的半截金丝软甲——那是宁王府暗卫的标记。
"本宫倒是好奇......"楚挽歌突然伸手攥住顾清梧腕骨,惊得对方指尖微颤,"顾姑娘这双执剑的手,斟茶时可会抖?
"殿外忽传来金吾卫的佩剑撞击声。
楚挽歌顺势打翻药碗,褐色的汤汁泼在顾清梧裙摆上洇开暗痕。
夏鸢惊呼着要取帕子,却被主子冰凉的手按在腕间:"本宫突觉胸闷,劳烦顾姑娘替我去太医院取些冰片。
"顾清梧退到门边时又挂上那副温婉笑意,只是眼角微微**:"娘娘脸色确实不好,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她转身时裙裾扫过门槛残留的药渍,指尖在门框上留下三道浅痕。
楚挽歌盯着地上蜿蜒的药汁,突然抓起案上冷透的茶盏泼过去。
褐色的水痕顺着青砖缝隙漫开,竟泛起诡异的靛蓝色——果然掺了南疆的蛊毒,这毒沾衣即渗,前世太子的尸身上就有这般异色。
"主子,宁王的人还在外头......"夏鸢跪在地上擦拭的手在发抖。
楚挽歌将银簪尖头浸入残汤,看着簪身慢慢发黑,忽听得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着屋脊的积雪。
她将染毒的银簪插回发间,染了蔻丹的指甲掐进夏鸢手背:"寅时三刻,去御花园折支白梅。
"小宫女吃痛抬头,正对上主子幽深的瞳孔,那里头翻涌的暗火比殿外的雪还要冷。
更鼓声穿透雪幕时,楚挽歌**着袖中藏着的半块龙纹玉佩。
这是前世沈昭醉酒后落在她枕边的,此刻本该在......她突然僵住,指尖触到玉佩内侧新鲜的刻痕——分明是今晨才雕的"昭"字。
雕花窗外掠过玄色衣角,金线绣的龙尾在雪夜里一闪而逝。
(接上文)顾清梧折返时斗篷沾着碎雪,掌心托着鎏金小罐的冰片。
她盯着案几上分毫未动的药碗,指尖在罐底敲出轻响:"娘娘这般糟蹋圣意,就不怕寒了陛下的心?
""本宫自幼闻不得药腥气。
"楚挽歌裹着狐裘往炭盆边缩,青丝垂落遮住发间毒簪,"那年先帝赐的苦参汤,可是吐了三天三夜呢。
"她故意咬重"先帝"二字,满意地看到顾清梧颈侧青筋突跳——宁王府最忌讳的就是前朝旧事。
窗外传来金吾卫整齐的跪拜声,玄色龙纹常服掠过雕花槛窗。
楚挽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杏色帕子飘落在顾清梧脚边,洇开的血渍像朵将败的海棠。
"陛下......"她踉跄着扑向掀帘而入的身影,发间银簪恰到好处地勾散半边云鬓,"这药味熏得臣妾心口疼。
"滚烫的泪水砸在沈昭龙纹腰封上,腕间赤金镯硌着对方胸膛——那里本该藏着半块龙纹玉佩。
沈昭扶住她单薄肩头的手顿了顿。
小宫女颤抖着捡起染血的帕子,烛火映出他瞳孔里晃动的光影:"顾女官何时兼了太医院的差事?
""宁王殿下忧心娘娘凤体。
"顾清梧跪得笔首,鬓间珍珠贴着青砖,"特意让奴婢带着南诏进贡的血燕......""南诏上月刚被屠了三座城寨。
"楚挽歌突然仰起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宁王哥哥好大的手笔。
"她感觉到沈昭的手臂骤然收紧,前世这男人最忌惮的就是藩王与边关勾结。
沈昭抬手抚过药碗边缘,指腹沾着残留的褐色药汁:"既然怕苦,朕看着你喝。
"他语气平淡如常,唯有楚挽歌听见他后槽牙摩擦的轻响——这是前世他斩杀叛将前的习惯。
殿外风雪呼啸着扑灭两盏宫灯,楚挽歌就着沈昭的手浅抿一口。
苦味漫过舌尖时,她突然**帝王拇指轻轻吮去药渍:"烫。
"尾音带着江南水汽般的颤意,满意地感受着沈昭骤然加快的脉搏。
顾清梧的指甲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她看着楚挽歌像只猫儿蜷进帝王怀抱,看着沈昭玄色衣袖盖住那碗毒药,看着小宫女悄悄将冰片罐子踢进炭盆——蓝火窜起的瞬间,楚挽歌突然揪住沈昭衣襟:"臣妾闻到烧焦味......"沈昭反手打翻药碗的动作快过所有人的惊呼。
褐色的汤汁泼在炭盆里炸开靛蓝火焰,将顾清梧来不及收回的裙摆燎出焦痕。
楚挽歌埋首在龙涎香缭绕的怀抱里,听着三丈外顾清梧压抑的抽气声,突然想起前世这女人被铁烙烫烂后背时,也是这样隐忍的闷哼。
"传旨。
"沈昭用披风裹住怀里发抖的人儿,目光扫过顾清梧烧伤的手背,"宁王体恤宫人,赏金创药十匣。
"他故意顿了顿,"用南诏进贡的那批。
"楚挽歌揪着龙纹暗绣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太熟悉这种猫戏老鼠的神情,前世沈昭屠尽前朝宗室时,眼底也浮着这样冰冷的兴味。
殿外传来五更鼓声,她突然仰起沾满泪痕的脸,任由发间毒簪擦过帝王喉结:"陛下,臣妾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