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囚为凰,帝王掌中虐

娇囚为凰,帝王掌中虐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梵蕴
主角:沈昭,顾清梧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14:36:2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长篇古代言情《娇囚为凰,帝王掌中虐》,男女主角沈昭顾清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梵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烛火在铜雀灯台上爆开一粒火星。楚挽歌猛地从绣榻上撑起身子,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还未褪去。她盯着琉璃屏风上摇晃的孔雀尾翎,金丝银线刺得眼眶生疼——这分明是承明殿的摆设,是她初入宫那夜暂居的偏殿。"主子!"夏鸢跌跌撞撞冲进来,发间珠钗缠着凌乱的流苏,"宁王府的顾姑娘跟着御前的人来了,说是、说是奉旨......"铜漏滴答声里,楚挽歌蜷在锦被里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前世的记忆如毒蛇钻进骨髓,那个雪夜被剜去双目...

烛火在铜雀灯台上爆开一粒火星。

楚挽歌猛地从绣榻上撑起身子,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还未褪去。

她盯着琉璃屏风上摇晃的孔雀尾翎,金丝银线刺得眼眶生疼——这分明是承明殿的摆设,是她初入宫那夜暂居的偏殿。

"主子!

"夏鸢跌跌撞撞冲进来,发间珠钗缠着凌乱的流苏,"宁王府的顾姑娘跟着御前的人来了,说是、说是奉旨......"铜漏滴答声里,楚挽歌蜷在锦被里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前世的记忆如***进骨髓,那个雪夜被剜去双目的痛楚与此刻喉间残留的灼烧感重叠,她记得顾清梧端着鎏金药碗时温润的笑,记得沈珩将鸩酒灌进她喉咙时说的"前朝余孽就该死在阴暗处"。

"**。

"楚挽歌抓过枕畔的素纱披帛,指尖触到藏在夹层里的银簪时顿了顿。

前世她正是用这根簪子刺进沈珩的咽喉,可惜被顾清梧反手挑断了筋脉。

檀香混着药味飘进来时,楚挽歌正倚在贵妃榻上数着青瓷瓶里的红梅。

顾清梧鹅黄裙裾扫过门槛,鬓边珍珠在烛火里泛着冷光:"娘娘万安,陛下特意让御膳房熬了血燕参汤。

""皇上日理万机,倒记得本宫畏寒。

"楚挽歌用帕子掩唇轻咳,余光扫过夏鸢煞白的小脸。

前世这碗掺了牵机药的补汤,半个时辰后就会出现在暴毙的太子案头。

顾清梧将缠枝莲纹碗放在案几上,玉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娘娘趁热用了吧?

奴婢还要去给太子殿下送安神汤。

"她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楚挽歌却看见她袖口露出的半截金丝软甲——那是宁王府暗卫的标记。

"本宫倒是好奇......"楚挽歌突然伸手攥住顾清梧腕骨,惊得对方指尖微颤,"顾姑娘这双执剑的手,斟茶时可会抖?

"殿外忽传来金吾卫的佩剑撞击声。

楚挽歌顺势打翻药碗,褐色的汤汁泼在顾清梧裙摆上洇开暗痕。

夏鸢惊呼着要取帕子,却被主子冰凉的手按在腕间:"本宫突觉胸闷,劳烦顾姑娘替我去太医院取些冰片。

"顾清梧退到门边时又挂上那副温婉笑意,只是眼角微微**:"娘娘脸色确实不好,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她转身时裙裾扫过门槛残留的药渍,指尖在门框上留下三道浅痕。

楚挽歌盯着地上蜿蜒的药汁,突然抓起案上冷透的茶盏泼过去。

褐色的水痕顺着青砖缝隙漫开,竟泛起诡异的靛蓝色——果然掺了南疆的蛊毒,这毒沾衣即渗,前世太子的尸身上就有这般异色。

"主子,宁王的人还在外头......"夏鸢跪在地上擦拭的手在发抖。

楚挽歌将银簪尖头浸入残汤,看着簪身慢慢发黑,忽听得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着屋脊的积雪。

她将染毒的银簪插回发间,染了蔻丹的指甲掐进夏鸢手背:"寅时三刻,去御花园折支白梅。

"小宫女吃痛抬头,正对上主子幽深的瞳孔,那里头翻涌的暗火比殿外的雪还要冷。

更鼓声穿透雪幕时,楚挽歌**着袖中藏着的半块龙纹玉佩。

这是前世沈昭醉酒后落在她枕边的,此刻本该在......她突然僵住,指尖触到玉佩内侧新鲜的刻痕——分明是今晨才雕的"昭"字。

雕花窗外掠过玄色衣角,金线绣的龙尾在雪夜里一闪而逝。

(接上文)顾清梧折返时斗篷沾着碎雪,掌心托着鎏金小罐的冰片。

她盯着案几上分毫未动的药碗,指尖在罐底敲出轻响:"娘娘这般糟蹋圣意,就不怕寒了陛下的心?

""本宫自幼闻不得药腥气。

"楚挽歌裹着狐裘往炭盆边缩,青丝垂落遮住发间毒簪,"那年先帝赐的苦参汤,可是吐了三天三夜呢。

"她故意咬重"先帝"二字,满意地看到顾清梧颈侧青筋突跳——宁王府最忌讳的就是前朝旧事。

窗外传来金吾卫整齐的跪拜声,玄色龙纹常服掠过雕花槛窗。

楚挽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杏色帕子飘落在顾清梧脚边,洇开的血渍像朵将败的海棠。

"陛下......"她踉跄着扑向掀帘而入的身影,发间银簪恰到好处地勾散半边云鬓,"这药味熏得臣妾心口疼。

"滚烫的泪水砸在沈昭龙纹腰封上,腕间赤金镯硌着对方胸膛——那里本该藏着半块龙纹玉佩。

沈昭扶住她单薄肩头的手顿了顿。

小宫女颤抖着捡起染血的帕子,烛火映出他瞳孔里晃动的光影:"顾女官何时兼了太医院的差事?

""宁王殿下忧心娘娘凤体。

"顾清梧跪得笔首,鬓间珍珠贴着青砖,"特意让奴婢带着南诏进贡的血燕......""南诏上月刚被屠了三座城寨。

"楚挽歌突然仰起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宁王哥哥好大的手笔。

"她感觉到沈昭的手臂骤然收紧,前世这男人最忌惮的就是藩王与边关勾结。

沈昭抬手抚过药碗边缘,指腹沾着残留的褐色药汁:"既然怕苦,朕看着你喝。

"他语气平淡如常,唯有楚挽歌听见他后槽牙摩擦的轻响——这是前世他斩杀叛将前的习惯。

殿外风雪呼啸着扑灭两盏宫灯,楚挽歌就着沈昭的手浅抿一口。

苦味漫过舌尖时,她突然**帝王拇指轻轻吮去药渍:"烫。

"尾音带着江南水汽般的颤意,满意地感受着沈昭骤然加快的脉搏。

顾清梧的指甲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她看着楚挽歌像只猫儿蜷进帝王怀抱,看着沈昭玄色衣袖盖住那碗毒药,看着小宫女悄悄将冰片罐子踢进炭盆——蓝火窜起的瞬间,楚挽歌突然揪住沈昭衣襟:"臣妾闻到烧焦味......"沈昭反手打翻药碗的动作快过所有人的惊呼。

褐色的汤汁泼在炭盆里炸开靛蓝火焰,将顾清梧来不及收回的裙摆燎出焦痕。

楚挽歌埋首在龙涎香缭绕的怀抱里,听着三丈外顾清梧压抑的抽气声,突然想起前世这女人被铁烙烫烂后背时,也是这样隐忍的闷哼。

"传旨。

"沈昭用披风裹住怀里发抖的人儿,目光扫过顾清梧烧伤的手背,"宁王体恤宫人,赏金创药十匣。

"他故意顿了顿,"用南诏进贡的那批。

"楚挽歌揪着龙纹暗绣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太熟悉这种猫戏老鼠的神情,前世沈昭屠尽前朝宗室时,眼底也浮着这样冰冷的兴味。

殿外传来五更鼓声,她突然仰起沾满泪痕的脸,任由发间毒簪擦过帝王喉结:"陛下,臣妾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