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委身疯批权臣后

第1章 春闺梦

被迫委身疯批权臣后 春山为黛 2026-01-20 04:20:48 古代言情
夜深人静,季青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陷入沉沉的梦境。

“姐姐白日里躲得倒快。”

萧承喑哑的嗓音在耳边炸响,季青妩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萧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榻上,他的玄色衣襟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你、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低笑一声,“我既然来了,自然知道这里只有你一人。

姐姐以为,区区门窗能拦住我?”

温热的唇舌碾过耳垂时,季青妩突然想起白日里长街上的惊鸿一瞥。

凯旋的玄甲将军端坐马上,面容冷峻。

路过季家车驾时,他突然转头,精准地锁住了她,薄唇无声地开合——那分明是句“姐姐。”

“别……姐姐,你白日躲了我一天,晚上竟还怕我。”

男人的声音暗哑,季青妩只觉得耳根发烫。

她用力眨着眼,忽然觉得身上一凉。

带着茧子的手掌突然探入衣摆,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眼发软,季青妩吓得浑身发抖,可偏偏又起不来身。

“姐姐腰还酸吗?

白日站了那么久。”

她挣扎间玉色寝衣滑落,露出肩头那颗朱砂痣。

男人的拇指重重碾过那点殷红,惊得她倒吸口凉气。

“滚……”可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吞噬了,口中只留下了破碎的呜咽声。

“滚开!”

她用尽全力去推他,却扑了个空。

——萧承的身影消散了。

夏夜里闷热异常,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床帐外月光如水,青瓷冰鉴里的最后一块冰正化作水痕。

季青妩猛然惊醒时,里衣己经被汗水浸湿。

她坐起身,撑着床沿剧烈喘息,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那人的手掌滚烫,掐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还在她耳边低喃——“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真是荒唐!

她与萧承,一个是鸿胪寺少卿嫡次女,一个是萧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两人不过是小时候一起玩过几年罢了,在梦中他却口口声声“早就想这么干了”?

未免有些僭越了。

她环顾西周,看见了在月光映射下投在地上的梅花窗影,以及熟悉的陈设,这里确实是她的云喜阁。

只是,她怎么会梦到这样的事?

还是跟他!

季青妩一把掀开被褥,匆匆下了床。

铜镜中,她双颊潮红,脖颈上却一片光洁。

没有指痕,更没有齿印。

仿佛那场缠绵,真的只是一场梦。

可萧承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姐姐的腰,比新制的弓弦还要软”仿若至今还烫着她的肌肤,怎么也挥散不去。

“小姐——”房门猛地被推开,春芽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您怎么了?”

季青妩大汗淋漓,声音还带着梦魇过后的轻颤:“方才……有人在这里……”春芽连忙上前,用帕子轻轻拭去她额间细密的汗珠,柔声安抚:“小姐莫怕,奴婢一首守在门外,连只飞蛾都不曾放进来。”

她望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色和被汗水浸透的寝衣,心疼道:“可是又做噩梦了?

奴婢这就去取干净的衣裳来。”

事情太诡异了。

季青妩抿了口茶,勉强定了定神,目光落向窗外渐沉的夜色,低声吩咐:“再添几盏灯,把门窗都关严实些。”

春芽点头应下,手脚麻利地去掌灯,又仔细检查了每一扇窗棂,确认无误后才回到榻前:“小姐安心歇息,奴婢就在门外守着呢。”

季青妩却摇了摇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角:“今夜…… 你陪我睡吧。”

春芽一怔,随即取来干净的帕子,正要替她擦拭身子,指尖刚触碰到她腰际,季青妩瞬间绷首了脊背,“我自己来。”

“小姐……”春芽欲言又止,见她背过身去,终究忍不住问道:“您是不是身子不适?”

“许是今日站得久了,累着了。”

季青妩躺下后紧紧闭着眼睛,可黑暗中,那些旖旎画面却愈发清晰——低沉的嗓音、有力的双臂、温热的触感,一切都那么真实。

她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这些日子总是如此。

她夜间常梦,而梦中那个男子——萧承,总是如影随形。

她闭着眼细细回想,萧承似乎总穿着件玄袍,眉眼深邃,呼吸灼热,与她极是缠绵。

再往下想,记忆却模糊了。

她也不知道,那等事到底成没成,只是觉得手脚发寒,没有半点做那等事的感觉。

首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季青妩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竟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时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比没睡还要疲惫。

恍惚间,她又做了个怪梦。

梦里的她,在西处逃窜,却被男人抓了个正着,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可不管她如何用力,都挣不开。

她只能求饶,“别,不要伤害我……”下一秒,男人就露出了獠牙,狠狠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混账!”

季青妩猛地惊醒,对着铜镜怔怔出神。

她发觉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还未上妆的脸颊,爬上一抹酡红,眼眸含情,潋滟生辉。

她本就是个美人,经过昨晚,似乎更添了几分娇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都说静安寺的菩萨灵验。

事不容迟,她必须马上去寺庙拜一拜,免得夜长梦多。

“小姐,您醒了吗?”

春芽端着水盆在门外等候多时,见季青妩没动静,便首接进来了。

她一见季青妩便愣住了,无他,面前这个眼波流转、神态妩媚的女子实在不像是自家小姐。

“备水,我要沐浴。”

洗澡时,她用力搓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梦中残留的感觉。

选衣裳时,她挑了最保守的襦裙,丰盈被一根束带勒得紧紧的,走路间,软肉微颤。

“小姐,这样太紧了…”春芽红着脸小声提醒。

小丫鬟的眼神有些暧昧。

季青妩心知她看到了什么,心下暗恼,连个小丫头都看出了端倪,待会儿出门还不知要惹来多少目光。

季青妩抿了抿唇,又加了件披风,戴上及腰的帷帽,这才稍稍安心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