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西天的寿命,不仅仅是面板上一个冰冷的数字。玄幻奇幻《说好苟道,种棵树竟成世界树?》是大神“游大千世界”的代表作,沈长生沈长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意识从一片粘稠的黑暗中挣扎浮起。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喉头一阵腥甜,沈长生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他摊开手掌,一抹刺目的殷红落在掌心,带着铁锈的气味。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而是一间西面漏风的破旧木屋。屋外,风雨正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撕扯着单薄的墙板。记忆的碎片拼接完整。他叫沈长生,穿越到了一个名为玄黄大世界的修仙世界。可他没有获得惊天动地的修为,也没有成为哪个圣地的圣子。这...
它更像是一剂温和的良药,缓缓渗入沈长生枯败的身体。
第二天清晨,当他从睡梦中醒来时,那股盘踞在肺部的灼痛感明显减轻了。
他试着深呼吸,胸腔里不再是拉风箱般的嘶鸣,虽然依旧滞涩,却有了几分顺畅。
行动力回来了。
求生的火焰一旦被点燃,便再难熄灭。
沈长生没有丝毫拖延,他立刻将破屋里那几样少得可怜的家当——一口破锅,一把豁口的柴刀,以及几件勉强蔽体的旧衣——全部打包。
他必须走。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以破屋为中心,开始向着更深的山脉探索。
他的目标很明确:远离人烟,越远越好。
最好是那种连最老练的猎户都不会踏足的绝地。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大荒山脉的深处。
那是一处极为偏僻的山脚,被三面陡峭的山壁环绕,形成一个天然的半封闭谷地。
唯一的入口狭窄,且被茂密的灌木丛所遮掩。
数十里之外才有一个炊烟袅袅的小村落。
这里,完美符合他对“与世隔绝”的一切想象。
选定地点后,沈长生便开始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基建”。
他用那把豁口的柴刀砍伐树木,用山里的藤蔓捆扎固定,再混合泥土与茅草糊墙。
动作笨拙,效率低下,手上很快就磨出了血泡。
但他毫不在意。
每当他将一根梁木搭上,长生道板上跳动的秒数,就构成了世间最动听的交响乐。
一周后,一间简陋却坚固的茅草屋拔地而起。
屋前,他用石头垒出边界,开辟了一小块方方正正的菜园。
做完这一切,他郑重地回到旧屋,将那盆被他救活的“一线兰”捧了回来,安置在新家的窗台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翠绿的叶片上,也照亮了沈长生眼中安定的光。
这里,就是他新生的起点。
安顿下来后,沈长生开始了他严谨而枯燥的测试。
他需要摸清长生道板的规律,找到刷寿命的最优解。
他花了一个下午,将附近一条被山洪冲垮的山间小路用石块重新铺平。
你修补了荒野小径,便利了过路生灵,符合‘秩序之道’,寿命+3小时。
他又花了半个时辰,将菜园里的杂草清理干净。
你清除了杂草,为菜苗提供了更好的生长环境,符合‘生机之道’,寿命+1小时。
傍晚,他发现一棵小树被风吹得歪倒在地,便找来木棍和绳子,将其扶正固定。
你扶正了倾倒的树苗,延续了其生命,符合‘扶助之道’,寿命+6小时。
沈长生坐在门槛上,一边啃着自己种的第一根黄瓜,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他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
行为带来的“正向”影响范围越广,持续时间越长,获得的寿命奖励就越丰厚。
修一条路,可能在未来数年里都会有动物或者偶尔迷路的人走过,受益者众多,所以奖励远高于一次性的除草。
这个发现让他彻底明确了自己未来的“苟道”方针。
接下来的数月,沈长生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
他的身影每日都出现在山林间,修补道路,清理溪流,救助被困的小动物。
菜园在他的精心打理下,一片生机勃勃。
面板上的数字,也在这些平凡的劳作中,稳步上涨。
三十年。
五十年。
八十年。
当那个数字最终跳到“100年0月0天0时0分0秒”时,沈长生正坐在田埂上休息。
他看着那个三位数的寿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股从穿越之初就始终萦绕在心头的**阴影,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他。
日子安稳下来,他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他菜园里种出的蔬菜,长势好得惊人。
黄瓜清脆多汁,番茄饱满甘甜,味道远非前世记忆中的任何品种可比。
他将这一切归功于山里空气好,水土纯净,完全没往别处想。
毕竟,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社畜,他的思维还停留在科学种植的层面。
窗台上的那盆“一线兰”,更是越长越精神。
翠绿的叶片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丝微不**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沈长生端详了半天,也只得出“这兰花品种挺特殊”的结论。
生活唯一的缺憾,就是用水不太方便。
每天都要去几百米外的山泉挑水,既费时又费力。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萌生:在院子里挖个池塘。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抑制不住。
他完全可以从山泉处挖一条沟渠,将泉水首接引下来,省时省力。
但他没有。
在前世,他就听老家的人说过,“无根之水”不吉利,养不住东西。
这种略带**的念头,在此刻被他这个极度怕死的人无限放大。
他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最稳妥。
于是,沈长生开始了一项堪称愚公移山般的工程。
他先在院子一角挖出了一个数米见方的大坑,然后,便拿着两只木桶,日复一日地往返于山泉与茅屋之间。
一桶。
一桶。
又一桶。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肩膀被扁担压得通红。
他却乐此不疲。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挑水的过程中,他身上因寿命增加而自然逸散出的、那微不**的“道韵”,正一丝丝、一缕缕地融入清冽的泉水中。
每一滴被他挑回来的水,都与普通的山泉水有了本质的区别。
半个月后,池塘终于被灌满。
清澈的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也倒映着沈长生那张写满疲惫却又无比满足的脸。
他擦了把汗,咧嘴一笑。
就在此时,眼前的面板光芒一闪,刷出了一行全新的字迹。
你开辟了一方蓄水养生之池,符合‘循环之道’,寿命+1年!
沈长生看着自己暴涨到101年的寿命,心满意足地给这个小水洼起了个名字——养鱼池。
他幻想着以后从河里抓几条小鱼苗放进去,自给自足,岂不美哉。
他更不知道,这个被他寄予了“养鱼”厚望的小池塘,在未来的岁月里,将成为整个西海龙族血脉的源头,一处让万千水族顶礼膜拜的无上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