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秋雨带着凉意,沈知意站在珠宝展**,指尖反复摩挲着颈间的琥珀项链。现代言情《时光阻挡不了我爱你》,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延川沈知意,作者“小谅大不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九月的秋雨带着凉意,沈知意站在珠宝展后台,指尖反复摩挲着颈间的琥珀项链。这是她今季“时光琥珀”系列的灵感来源,琥珀里封存的银杏叶标本,叶脉间还残留着十五年前的阳光。“知意姐,三号展柜的灯光你看需不需要再次调整一下。”助理小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沈知意转身时,高跟鞋不慎踩住拖地的缎面裙摆,整个人朝着展柜倾倒而去。“小心!”熟悉的声音裹挟着风掠过耳际,沈知意落入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她抬头的瞬间,...
这是她今季“时光琥珀”系列的灵感来源,琥珀里封存的银杏叶**,叶脉间还残留着十五年前的阳光。
“知意姐,三号展柜的灯光你看需不需要再次调整一下。”
助理小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知意转身时,高跟鞋不慎踩住拖地的缎面裙摆,整个人朝着展柜倾倒而去。
“小心!”
熟悉的声音裹挟着风掠过耳际,沈知意落入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
她抬头的瞬间,正对上周延川冷凝的眉眼——他穿着定制西装,领带夹上镶嵌着碎钻,却抵不过他瞳孔里翻涌的暗潮。
“谢谢。”
她慌忙站稳,展柜里的玻璃制品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那年他为她捡回的萤火虫**。
周延川的手还扶在她腰际,指腹隔着真丝衬衫,触到她后腰的蝴蝶骨——那里有块淡褐色的胎记,曾被他称作“坠落人间的星尘”。
“沈设计师还是这么不小心。”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却在扶她起身,指尖微微顿了零点几秒。
沈知意闻到他袖口洗衣液清香,和记忆里那个暴雨夜重合——他冒雨买来退烧药,衬衫上满是水渍,却小心地用身体护住药盒。
“周总谬赞。”
她退后半步,拉开安全距离,“不知周总莅临,有何指教?”
周延川挑眉,目光扫过她胸前的琥珀:“周氏投资的项目,自然要过问。”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却在看到展柜里的“双生琥珀”时,喉结微微滚动——那对琥珀里,分别封存着“知”与“川”的小篆字样,是他们十八岁时在古镇刻下的定情信物。
手机在此时震动,屏幕跳出林砚秋的消息:结束后一起吃饭?
医院新开了甜品站。
沈知意回复的指尖悬在半空,听见周延川轻笑一声:“林医生对你很用心。”
她抬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那双曾为她抄满错题的手,此刻正握着黑卡钢笔,在展会签到簿上落下凌厉的字迹。
签到簿的下一页,是她的设计手稿,画着戴着琥珀项链的少女,**是樱花纷飞的高中校园。
“这幅画……”周延川的笔尖停在少女的眼睛处,“眼神很像一个人。”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林砚秋的告知:“你的记忆现在不完整,怕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于是故作镇定地说:“不过是艺术创作。
周总若是喜欢,不妨买下?”
“求之不得。”
他合上签到簿,“但我更想要——”他忽然凑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个在樱花树下说‘周延川,我们永远不分开’的女孩。”
展厅的水晶灯突然熄灭,应急灯亮起时,沈知意发现自己被他护在展柜后。
他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肩头,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像十五年前那场**时一样。
黑暗中,她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和记忆里的频率重叠。
“延川……”她下意识唤出那个尘封的名字,换来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应急灯重新亮起时,周延川己经恢复了冷硬的表情,替她理好歪掉的领口:“沈设计师受惊了。”
展会结束己是深夜,沈知意站在地下**,对着林砚秋发来的定位发呆。
身后传来脚步声,周延川的司机递来一个纸袋:“周总说,您可能需要这个。”
纸袋里是盒退烧药,包装上贴着便利贴:生理期别喝冰*茶。
字迹力透纸背,最后那个句号洇开小片墨渍,像他每次见她时泛红的耳尖。
她攥紧药盒,想起催眠时看见的画面:少年周延川在医务室守了她整夜,晨光里他的睫毛上沾着药水的结晶。
手机突然响起,是陌生号码。
接通后,传来电流杂音中的女声:“沈知意,当年***的车祸……”话未说完便被切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她转身想找周延川,却看见他正与苏晚棠拥抱——女明星的钻戒在车灯下闪着冷光,映出他微闭的双眼,像在亲吻一个世纪的荒芜。
秋雨突然变大,琥珀项链硌着锁骨发疼。
沈知意摸出包里的止痛药,却发现药盒上印着“周延川”的名字——是他刚才塞进纸袋的。
药片在舌尖化出微苦的甜,她想起他曾说:“知意,痛的时候就想想我,我会变成你的止痛药。”
此刻的停车场,他的车正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
药盒从指间滑落,滚到垃圾桶旁,与一张旧照片重逢——那是高中校庆时拍的,照片里的周延川背着她跑向医务室,她手里攥着他的领带,两人都笑得没心没肺。
雨越下越大,沈知意蹲下身,任由雨水模糊照片上的笑脸。
远处传来林砚秋的呼喊,她却盯着周延川的车牌——尾号正是她的生日。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时,她忽然想起那个被遗忘的梦:暴雨中的车灯明明灭灭,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血与泪的咸涩。
“知意?”
林砚秋的手覆上她的额头,“怎么在雨里发呆?
先去医院好不好?”
她任由他扶着走向车,后视镜里,周延川的车己经消失在雨幕中。
锁骨处的琥珀突然发烫,她摸出项链,发现吊坠里的银杏叶正在晃动——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像一张折叠的纸条,在时光里等待被破译。
林砚秋发动车子时,沈知意听见自己问:“砚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的记忆,都是别人写好的剧本?”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后视镜里的眼神复杂难懂:“如果有,我希望你的剧本里,永远有我的位置。”
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沈知意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想起周延川西装内袋露出的一角——那里似乎有张泛黄的纸条,边缘是她熟悉的锯齿状花纹,像极了当年她叠千纸鹤时的折痕。
而此刻的周延川,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出神。
画面里的沈知意蹲在雨中,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他送的药盒上,像一串省略号,写尽了十五年的欲言又止。
他摸出西装内袋的纸条,上面是她十八岁时的字迹:延川,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就把琥珀项链换成戒指好不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他将纸条夹进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他们的高中课表、她画废的素描纸,还有那场**时他护着她躲在课桌下的照片。
指尖抚过照片里她发抖的肩膀,他轻声说:“知意,当年没说完的话,我会用余生慢慢告诉你。”
雨声渐急,两个时空的雨在记忆里重叠。
沈知意摸着琥珀里的银杏叶,忽然想起林砚秋诊疗单上的话:“创伤性失忆患者对特定物品的执着,往往是解开记忆的钥匙。”
而周延川望着窗外的雨幕,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像守着一座孤岛,等待潮汐退去后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