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元2023年,燕京大学历史系博士李草在实验室里盯着眼前的青铜器碎片。小说叫做《时空种花家》,是作者灰不蓝的小说,主角为李草柳如烟。本书精彩片段:公元2023年,燕京大学历史系博士李草在实验室里盯着眼前的青铜器碎片。这是他导师从海外拍卖会购回的一件“商周青铜器”,表面刻着奇怪的纹路——精密齿轮和疑似蒸汽机械的图案。“这完全不符合历史。”李草喃喃自语,手指轻触着碎片上那些清晰可见的传动结构。窗外暴雨如注,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一声惊雷炸响,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黑暗。李草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脚下的地面仿佛消失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下...
这是他导师从海外拍卖会购回的一件“商周青铜器”,表面刻着奇怪的纹路——精密齿轮和疑似蒸汽机械的图案。
“这完全不符合历史。”
李草喃喃自语,手指轻触着碎片上那些清晰可见的传动结构。
窗外暴雨如注,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一声惊雷炸响,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黑暗。
李草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脚下的地面仿佛消失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耳边传来的不是实验室的仪器嗡鸣,而是嘈杂的人声、马蹄声,还有一种从未听过的机械运转声——有节奏的蒸汽喷发声。
李草站起身,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宽阔的街道旁。
眼前的景象让他无法呼吸。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行人如织,有男有女,衣着华丽。
更让他震惊的是街道中央缓缓行驶的几辆金属车辆——没有马拉,却喷着白色蒸汽,前端的锅炉清晰可见,机械传动装置带动着车轮转动。
“蒸...蒸汽机车?”
李草结结巴巴。
“新来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草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女子,腰间佩戴着一块精致的金属牌,上面刻着“长安工造局”几个字。
“我...这是哪里?”
李草茫然地问。
“长安西市机械街啊。”
女子挑眉,指了指远处巍峨的城墙,“你不是来参加天工科举的吗?
怎么连长安都不知道?”
长安?
天工科举?
李草猛然抬头,看到不远处一座巨大的计时装置——青铜框架内,复杂的齿轮系统推动着指针,顶端喷出规律的白色蒸汽,正午时分,装置发出悠长的汽笛声。
“现在是...什么年份?”
李草的声音颤抖。
“天宝十二年啊。”
女子奇怪地看着他,“你是从海外来的吗?
连这都不知道。”
天宝十二年,公元753年,唐朝。
李草感觉自己的历史观在瞬间崩塌。
他从未在任何史书中读到过唐代有蒸汽机械,更不用说女子可以在街上***走,还有“天工科举”这种东西。
“我...我有点头晕。”
李草靠在街边的石柱上。
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块精巧的怀表状装置,打开盖子,里面不是钟表,而是微缩的机械结构,她按下一个按钮,一道微弱的光扫过李草。
“生命体征正常,只是脑波有些紊乱。”
女子收起装置,“看来你真是远道而来。
我叫柳如烟,长安工造局七品技正。
你叫什么?”
“李草。”
“李草?”
柳如烟轻笑,“倒是个朴实名字。
跟我来吧,你这种情况我见过几次,都是远洋航行后遗症。
我们工造局有专门的调养室。”
李草茫然地跟着柳如烟穿过街道。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街边店铺不仅出售丝绸瓷器,还有各种机械零件、图纸手册。
一家书店的橱窗里摆放着《蒸汽机原理》、《齿轮传动设计》、《女工技艺大全》等书籍。
一个妇女抱着孩子走进一家“托幼机械坊”,将孩子放入一个精巧的摇篮装置,投入几枚铜钱,摇篮便自动轻晃起来,发出柔和的音乐——由小型风琴机械演奏。
“这是...”李草指着那装置。
“自动育儿机啊,工造局五年前推广的,减轻母亲负担。”
柳如烟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你们海外没有吗?”
李草沉默地摇摇头,内心翻江倒海。
这与他所知的唐代截然不同。
他们来到一座宏伟的建筑前,门匾上“长安工造局”五个大字遒劲有力。
进入大门,眼前的景象更让李草目瞪口呆:宽敞的院落中,巨大的水轮机带动着数排机床,工人们*作着各种机械,金属切削声、蒸汽喷发声、齿轮转动声交织在一起。
柳如烟带他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安静的房间。
房间内有一张舒适的躺椅,旁边是一台复杂的仪器,上面有玻璃管、转盘和各种刻度。
“坐上去,这个能稳定你的脑波。”
柳如烟示意李草躺下,“大概需要一刻钟。”
李草依言躺下,柳如烟*作仪器,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传来,李草感到奇异的舒适感。
“柳...柳姑娘,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李草小心地问。
“问吧。”
“唐代...我是说,咱们大唐,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机械的?”
柳如烟奇怪地看着他:“从有记载开始就有了啊。
轩辕黄帝造指南车,公输班制木鸢,这些不都是机械吗?
只是几百年前,墨家传人改进了蒸汽动力,机械才大规模发展起来。”
墨家?
蒸汽动力?
李草的心脏狂跳。
历史被改写了,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历史?
“那女子...女子都可以为官吗?”
他想起柳如烟自称“七品技正”。
“当然,武曌皇帝时期就立法男女平等了。”
柳如烟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你们海外女子还不能读书做官?”
李草苦笑,他来自的那个“海外”,到二十世纪女性才普遍获得选举权。
仪器发出“叮”的一声,柳如烟检查了读数:“好了,你的脑波稳定了。
现在能说说你从哪里来了吗?”
“我...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来。”
李草含糊地说,“那里的历史记载和我们大唐...不太一样。”
柳如烟若有所思:“你是说,海外还没有发展机械文明?”
“不...也有,但...”李草突然意识到,他不能用自己时代的工业**来套用这里,“能让我看看工造局的图书馆吗?
我想了解大唐的历史和技术。”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通常需要举人以上功名或工造局内部人员才能进入...不过你看起来很特别,我带你去见见我们的主事。”
工造局主事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性,名叫苏谨,官居五品。
她听完柳如烟的介绍,仔细打量着李草。
“你说你的故乡历史记载不同?”
苏谨目光锐利,“详细说说。”
李草深吸一口气,选择性地讲述了他所知的“历史”:唐代是封建社会,没有蒸汽机械,女性地位低下,宋**始有活字印刷但无工业**,明代虽有郑和下西洋但技术逐渐落后...苏谨的表情从疑惑变为震惊,最后变得凝重。
“你说的这些...和我们在西域发现的某些古籍记载类似。”
苏谨缓缓说道,“那些古籍记载了一个与这里完全不同的华夏,技术落后,思想封闭,最终被外族统治。”
李草激动起来:“那些古籍在哪里?”
“在秘阁,只有圣人和几位重臣可以查阅。”
苏谨摇头,“不过工造局有一份抄录的残卷,记载了其中一段。”
她打开一个保险柜,取出一卷丝绸包裹的文稿。
李草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用工整的楷书抄写的内容:“...异史载,华夏曾历一劫,名曰‘清’。
此族野蛮,入主中原后,毁机械,焚书籍,禁技艺,奴女子,断海禁,锁国门。
更将前朝积累之天工图册尽赠西洋番邦,自此华夏衰而西洋兴...”李草的手在颤抖。
满清!
果然是满清!
“这只是残卷的一部分。”
苏谨低声说,“根据完整记载,那个‘清’持续了近三百年,将华夏从世界之巅拉入深渊。
但我们一首以为那是虚构的传说,因为与我们的大唐完全不符。”
李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果我说,我来自那个‘异史’的后续时代呢?
来自一个华夏曾经衰落,但正在重新**的时代?”
苏谨和柳如烟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如何证明?”
苏谨问。
李草环顾西周,看到桌上的纸笔,他走过去,迅速画出了一幅简图——蒸汽机的改良设计,包括分离式冷凝器和行星齿轮传动系统,这些是十八世纪瓦特改进蒸汽机的关键技术。
苏谨接过图纸,眼睛越睁越大:“这...这是‘双动式蒸汽机’的雏形!
我们工造局研究三年还未完全攻克的难题!”
她猛地抬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帮助华夏避免那场灾难的人。”
李草坚定地说,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个大唐似乎己经避免了那场灾难。
苏谨沉默良久,最终开口:“我会将此事上报。
在此之前,你暂时留在工造局,协助我们研究。
柳技正,你负责照顾李草先生。”
柳如烟点头,好奇地看着李草。
当天晚上,李草被安排在工造局的一间客房。
他躺在床上,无法入眠。
窗外的长安城灯火通明——不是烛火,而是一种气体灯,据说是从煤炭中提取的“煤气”。
这个大唐繁荣、先进、平等,与他所知的历史截然不同。
那么宋代和明代呢?
如果他能穿越到这里,是否也能穿越到其他时代?
他想起实验室的青铜碎片,上面的图案与今天看到的机械惊人相似。
难道那碎片不是赝品,而是真正来自这个时空的唐代?
李草从怀中掏出手机——在穿越中竟然没有丢失,但己经没电关机了。
他打开后盖,取出那张存储卡,里面是他的研究资料和大量历史文献。
如果能让这个大唐的技术更进一步...如果他还能去宋代、明代,学习他们的技术,然后带回自己的时代...李草的心中燃起一团火焰。
也许这就是他的使命——连接各个时代的华夏文明,确保那条黑暗的时间线永远不会发生。
窗外传来蒸汽钟报时的声音,悠长而有力。
李草闭上眼睛,梦见了齿轮转动的未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李草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再在工造局的客房中,而是站在一条河边,远处是繁华的街市,河面上行驶着奇怪的船只——没有帆,却有明轮在两侧转动,烟囱冒着黑烟。
河岸边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汴河。
天空中飘着细雨,李草抬头,看到一座巨大的水动力钟楼屹立在城市中央,比长安的蒸汽钟更加精巧复杂。
一个船夫划着小舟靠近岸边,喊道:“客官,要坐船吗?
机械船快,木船便宜。”
李草深吸一口气:“请问...现在是何年何月?”
船夫奇怪地看着他:“元丰五年三月啊。
客官不是本地人?”
元丰五年,公元1082年,北宋。
李草望向那座庞大的水动力钟楼,看到顶端的装置不仅显示时间,还展示着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迹。
“去城里。”
李草踏上小舟,心中充满期待。
汴京,我来了。
这一次,我会记录下一切,学习一切,然后将这些遗失的荣耀,带回那个需要它的华夏。
小舟顺流而下,驶向那座比长安更加宏伟的机械之城。
李草不知道,在汴京等待他的,将是另一场颠覆认知的发现——以及一个关于华夏文明为何在两条时间线上走向不同命运的惊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