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修复师的北宋图纸
第2章 修复初启：纹络的异常
第二天早上，苏珩微到修复室的时候，才七点半 —— 她特意来早了，想趁着凉快，好好看看那张三图纸。
推开门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劲 —— 明明空调还没修好，屋里却比昨天凉了不少，像是开了窗似的，但窗户明明是关着的，窗锁上的灰尘都没动过。
“奇了。”
她嘀咕了一句，走过去开保险柜。
转盘转了三下，“咔嗒” 一声，柜门打开的瞬间，她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土腥味 —— 比昨天更浓了点，还混着点说不出的香味，像是某种草木烧过的味道。
图纸还躺在保险柜里，用软绒布裹着，她小心地拿出来，放在修复台上 —— 这次不用凑近看，她也能清楚地看到，右上角的裂痕处，有一丝淡青色的微光，安安静静地亮着，不像昨天那样一闪而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珩微的心跳快了点，她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了下来，那丝微光更明显了，像是一条细细的线，沿着裂痕的方向延伸。
她拿出软毛刷，想再清理一下图纸表面的浮尘 —— 刚碰到裂痕处，毛刷的毛突然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她赶紧把毛刷拿开，摸了摸刷毛，有点热，“怎么回事？
这毛刷昨天还好好的！”
她换了一把新的竹镊子 —— 这是馆里专门用来修复古绢的，竹质软，不会划伤文物。
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脱脂棉，想擦掉裂痕旁边的一个霉点，结果镊子刚碰到裂痕，就突然热了起来，烫得她手一抖，镊子掉在托盘里，发出 “叮” 的一声脆响。
“哎哟！”
她捡起镊子，摸了摸尖端，还是热的，“跟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这也太邪门了！”
她又换了一把铜镊子 —— 铜的导热快，平时修复金属文物才用。
这次更夸张，镊子刚碰到绢布，就热得发烫，她赶紧扔在一边，“铜的也不行？”
修复台上摆着好几把工具，竹的、铜的、塑料的，她挨个试了一遍 —— 不管是什么材质，只要碰到裂痕处，就会瞬间变热，只有塑料工具热得慢一点，但也能明显感觉到温度变化。
“难道是这裂痕有问题？”
苏珩微盯着裂痕处的微光，突然想起**留下的那把修复刀。
那把刀放在抽屉最里面的旧木盒里，是**去世后，她从老家带来的。
**说，这刀是她的师傅传下来的，有几十年了，是专门用来修复古绢和古纸的，刀身是好钢，刀柄是老红木的，握在手里特别顺手。
她拉开抽屉，找到那个紫檀木的木盒 —— 盒子有点开裂，上面刻着简单的缠枝纹，还是**年轻时亲手刻的。
打开盒子，里面垫着红绒布，修复刀躺在中间，刀柄的包*很亮，刀身有点氧化，泛着淡青色的光 —— 跟图纸裂痕处的微光，颜色一模一样。
“不会这么巧吧？”
苏珩微拿起修复刀，刀柄很沉，握在手里刚好贴合掌心，像是专门为她做的。
**以前说过，这刀 “认主”，只有苏家的人用才顺手，外人握着重得像块铁。
她深吸一口气，用刀背轻轻碰了碰图纸的裂痕处 —— 没有热感，反而有一丝淡淡的凉意，顺着刀背传到掌心，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更奇怪的是，裂痕处的微光，好像更亮了点，还顺着刀背的方向，延伸出了一小段光丝，像是在 “认亲” 似的。
“！”
苏珩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 这刀和图纸，肯定有关系！
她仔细看刀身，发现刀柄底部有个小小的 “苏” 字，刻得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没说过这刀还有字啊。”
她又看图纸的裂痕，用放大镜照 —— 这次看清楚了，裂痕里面不是空的，有细如发丝的暗纹，不是织绢时的花纹，是刻意刻上去的，纹路很规整，像是某种图案，顺着裂痕的方向延伸，一首到图纸中间。
“这暗纹是故意刻的！”
苏珩微的心跳更快了，她用修复刀的刀背，沿着暗纹轻轻刮了一下 —— 暗纹好像更清晰了，而且图纸没有丝毫损伤，连最脆的绢布纤维都没断。
“这刀能识别暗纹？”
她又用竹镊子碰了碰暗纹，镊子还是热的，“只有这刀没事，其他工具都不行。”
这时候，修复室的门被推开了，林教授走了进来 —— 林教授是考古队的负责人，昨天馆长跟她说，让林教授帮忙看看图纸上的窑炉结构。
“珩微，早啊，那张三图纸……” 林教授的话没说完，就瞥见了修复台上的刀和图纸，“这刀是……是我**留下的，以前也是修复用的。”
苏珩微赶紧把刀收起来，怕划伤图纸。
林教授走过来，拿起放大镜看图纸：“这绢布的质地不错啊，是北宋中期的官窑用绢，你看这纤维，比一般的民间绢细多了。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苏珩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工具发烫的事说了 —— 没说微光，怕林教授觉得她**。
“哦？
还有这种事？”
林教授来了兴趣，拿起竹镊子碰了碰裂痕处，“哎哟，还真热！”
他赶紧把镊子放下，“这不对劲啊，绢布本身不会发热，除非里面有什么特殊的物质。”
“我也觉得奇怪，而且只有这把刀碰着不热。”
苏珩微把修复刀拿出来，递给林教授。
林教授接过刀，握在手里试了试，皱了皱眉：“沉得很，我握着都费劲，你用着倒顺手？”
“我**说这刀认主，只有苏家的人用着顺手。”
林教授笑了笑，没多说，用刀背碰了碰图纸 ——“还真不热！”
他惊讶地看着刀，“这刀的材质有点特别，你看这刀身，泛着淡青色，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对了，你要不要找陈舟做个检测？
看看刀和图纸的年代是不是对得上。”
陈舟是馆里的碳十西检测专家，下周才从外地回来。
苏珩微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图纸上的暗纹，我觉得是刻意刻的，可能藏了什么东西。”
林教授又看了看图纸，摇了摇头：“这暗纹太细了，普通的放大镜看不清，考古队有高倍显微镜，下午我让小夏给你送过来。
对了，昨天库房那边有点动静，保安说好像有人在附近徘徊，你晚上锁门的时候多注意点。”
“好，我知道了。”
苏珩微心里一紧 —— 昨天老张也说库房邪门，难道真有人盯着这张图纸？
林教授走后，苏珩微把图纸重新裹好，放在修复台的最里面，又把修复刀锁回木盒里。
她看着木盒，突然想起**还有个旧账本，里面记着她修复过的文物，说不定有关于这把刀的记录。
“下午找姑姑问问，让她帮我找找账本。”
她一边想，一边拿出蒸馏水喷瓶 —— 刚才用刀碰过之后，图纸上的暗纹好像更清晰了，她想再试试，能不能看出暗纹的图案。
喷了点蒸馏水在暗纹处，暗纹果然更明显了 —— 能看到里面还有更小的纹路，像是文字，但太小了，连高倍显微镜都不一定能看清。
“这肯定是藏了什么秘密。”
苏珩微的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期待 —— 这张北宋图纸，好像比她想象的更不简单。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夏把高倍显微镜送来了 —— 是个黑色的大家伙，放在修复台上占了大半的地方。
“珩微姐，这显微镜能放大两百倍，你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换个更高倍的。”
小夏一边插电，一边说，“对了，林教授让我跟你说，要是发现什么特别的，赶紧跟他说，这图纸可能跟咱们之前找的北宋窑址有关。”
“北宋窑址？”
苏珩微愣了一下。
“是啊，考古队在开封西郊找了半年了，一首没找到官窑的具**置，要是这图纸是官窑的营造图，说不定能帮上忙。”
小夏笑着说，“好了姐，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夏走后，苏珩微看着显微镜，又看了看图纸 —— 西郊的窑址，图纸上的暗纹，***修复刀，还有库房的异常动静…… 这些线索好像串在了一起，又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显微镜 —— 不管怎么样，先看看这暗纹到底是什么再说。
镜头对准裂痕处的暗纹，调焦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暗纹里有个小小的符号 —— 像是个 “艮” 字，还没等她看清楚，显微镜的镜头突然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她抬头一看，窗外的阳光正好晃过来，照在镜头上。
“又是阳光。”
她无奈地笑了笑，正想调整显微镜的位置，突然瞥见图纸的裂痕处，那丝淡青色的微光，好像比刚才更亮了 —— 而且，微光的形状，跟显微镜里看到的 “艮” 字，有点像。
“难道这暗纹是字？”
苏珩微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 她好像离这张图纸的秘密，越来越近了。
推开门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劲 —— 明明空调还没修好，屋里却比昨天凉了不少，像是开了窗似的，但窗户明明是关着的，窗锁上的灰尘都没动过。
“奇了。”
她嘀咕了一句，走过去开保险柜。
转盘转了三下，“咔嗒” 一声，柜门打开的瞬间，她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土腥味 —— 比昨天更浓了点，还混着点说不出的香味，像是某种草木烧过的味道。
图纸还躺在保险柜里，用软绒布裹着，她小心地拿出来，放在修复台上 —— 这次不用凑近看，她也能清楚地看到，右上角的裂痕处，有一丝淡青色的微光，安安静静地亮着，不像昨天那样一闪而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珩微的心跳快了点，她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了下来，那丝微光更明显了，像是一条细细的线，沿着裂痕的方向延伸。
她拿出软毛刷，想再清理一下图纸表面的浮尘 —— 刚碰到裂痕处，毛刷的毛突然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她赶紧把毛刷拿开，摸了摸刷毛，有点热，“怎么回事？
这毛刷昨天还好好的！”
她换了一把新的竹镊子 —— 这是馆里专门用来修复古绢的，竹质软，不会划伤文物。
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脱脂棉，想擦掉裂痕旁边的一个霉点，结果镊子刚碰到裂痕，就突然热了起来，烫得她手一抖，镊子掉在托盘里，发出 “叮” 的一声脆响。
“哎哟！”
她捡起镊子，摸了摸尖端，还是热的，“跟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这也太邪门了！”
她又换了一把铜镊子 —— 铜的导热快，平时修复金属文物才用。
这次更夸张，镊子刚碰到绢布，就热得发烫，她赶紧扔在一边，“铜的也不行？”
修复台上摆着好几把工具，竹的、铜的、塑料的，她挨个试了一遍 —— 不管是什么材质，只要碰到裂痕处，就会瞬间变热，只有塑料工具热得慢一点，但也能明显感觉到温度变化。
“难道是这裂痕有问题？”
苏珩微盯着裂痕处的微光，突然想起**留下的那把修复刀。
那把刀放在抽屉最里面的旧木盒里，是**去世后，她从老家带来的。
**说，这刀是她的师傅传下来的，有几十年了，是专门用来修复古绢和古纸的，刀身是好钢，刀柄是老红木的，握在手里特别顺手。
她拉开抽屉，找到那个紫檀木的木盒 —— 盒子有点开裂，上面刻着简单的缠枝纹，还是**年轻时亲手刻的。
打开盒子，里面垫着红绒布，修复刀躺在中间，刀柄的包*很亮，刀身有点氧化，泛着淡青色的光 —— 跟图纸裂痕处的微光，颜色一模一样。
“不会这么巧吧？”
苏珩微拿起修复刀，刀柄很沉，握在手里刚好贴合掌心，像是专门为她做的。
**以前说过，这刀 “认主”，只有苏家的人用才顺手，外人握着重得像块铁。
她深吸一口气，用刀背轻轻碰了碰图纸的裂痕处 —— 没有热感，反而有一丝淡淡的凉意，顺着刀背传到掌心，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更奇怪的是，裂痕处的微光，好像更亮了点，还顺着刀背的方向，延伸出了一小段光丝，像是在 “认亲” 似的。
“！”
苏珩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 这刀和图纸，肯定有关系！
她仔细看刀身，发现刀柄底部有个小小的 “苏” 字，刻得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没说过这刀还有字啊。”
她又看图纸的裂痕，用放大镜照 —— 这次看清楚了，裂痕里面不是空的，有细如发丝的暗纹，不是织绢时的花纹，是刻意刻上去的，纹路很规整，像是某种图案，顺着裂痕的方向延伸，一首到图纸中间。
“这暗纹是故意刻的！”
苏珩微的心跳更快了，她用修复刀的刀背，沿着暗纹轻轻刮了一下 —— 暗纹好像更清晰了，而且图纸没有丝毫损伤，连最脆的绢布纤维都没断。
“这刀能识别暗纹？”
她又用竹镊子碰了碰暗纹，镊子还是热的，“只有这刀没事，其他工具都不行。”
这时候，修复室的门被推开了，林教授走了进来 —— 林教授是考古队的负责人，昨天馆长跟她说，让林教授帮忙看看图纸上的窑炉结构。
“珩微，早啊，那张三图纸……” 林教授的话没说完，就瞥见了修复台上的刀和图纸，“这刀是……是我**留下的，以前也是修复用的。”
苏珩微赶紧把刀收起来，怕划伤图纸。
林教授走过来，拿起放大镜看图纸：“这绢布的质地不错啊，是北宋中期的官窑用绢，你看这纤维，比一般的民间绢细多了。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苏珩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工具发烫的事说了 —— 没说微光，怕林教授觉得她**。
“哦？
还有这种事？”
林教授来了兴趣，拿起竹镊子碰了碰裂痕处，“哎哟，还真热！”
他赶紧把镊子放下，“这不对劲啊，绢布本身不会发热，除非里面有什么特殊的物质。”
“我也觉得奇怪，而且只有这把刀碰着不热。”
苏珩微把修复刀拿出来，递给林教授。
林教授接过刀，握在手里试了试，皱了皱眉：“沉得很，我握着都费劲，你用着倒顺手？”
“我**说这刀认主，只有苏家的人用着顺手。”
林教授笑了笑，没多说，用刀背碰了碰图纸 ——“还真不热！”
他惊讶地看着刀，“这刀的材质有点特别，你看这刀身，泛着淡青色，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对了，你要不要找陈舟做个检测？
看看刀和图纸的年代是不是对得上。”
陈舟是馆里的碳十西检测专家，下周才从外地回来。
苏珩微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图纸上的暗纹，我觉得是刻意刻的，可能藏了什么东西。”
林教授又看了看图纸，摇了摇头：“这暗纹太细了，普通的放大镜看不清，考古队有高倍显微镜，下午我让小夏给你送过来。
对了，昨天库房那边有点动静，保安说好像有人在附近徘徊，你晚上锁门的时候多注意点。”
“好，我知道了。”
苏珩微心里一紧 —— 昨天老张也说库房邪门，难道真有人盯着这张图纸？
林教授走后，苏珩微把图纸重新裹好，放在修复台的最里面，又把修复刀锁回木盒里。
她看着木盒，突然想起**还有个旧账本，里面记着她修复过的文物，说不定有关于这把刀的记录。
“下午找姑姑问问，让她帮我找找账本。”
她一边想，一边拿出蒸馏水喷瓶 —— 刚才用刀碰过之后，图纸上的暗纹好像更清晰了，她想再试试，能不能看出暗纹的图案。
喷了点蒸馏水在暗纹处，暗纹果然更明显了 —— 能看到里面还有更小的纹路，像是文字，但太小了，连高倍显微镜都不一定能看清。
“这肯定是藏了什么秘密。”
苏珩微的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期待 —— 这张北宋图纸，好像比她想象的更不简单。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夏把高倍显微镜送来了 —— 是个黑色的大家伙，放在修复台上占了大半的地方。
“珩微姐，这显微镜能放大两百倍，你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换个更高倍的。”
小夏一边插电，一边说，“对了，林教授让我跟你说，要是发现什么特别的，赶紧跟他说，这图纸可能跟咱们之前找的北宋窑址有关。”
“北宋窑址？”
苏珩微愣了一下。
“是啊，考古队在开封西郊找了半年了，一首没找到官窑的具**置，要是这图纸是官窑的营造图，说不定能帮上忙。”
小夏笑着说，“好了姐，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夏走后，苏珩微看着显微镜，又看了看图纸 —— 西郊的窑址，图纸上的暗纹，***修复刀，还有库房的异常动静…… 这些线索好像串在了一起，又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显微镜 —— 不管怎么样，先看看这暗纹到底是什么再说。
镜头对准裂痕处的暗纹，调焦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暗纹里有个小小的符号 —— 像是个 “艮” 字，还没等她看清楚，显微镜的镜头突然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她抬头一看，窗外的阳光正好晃过来，照在镜头上。
“又是阳光。”
她无奈地笑了笑，正想调整显微镜的位置，突然瞥见图纸的裂痕处，那丝淡青色的微光，好像比刚才更亮了 —— 而且，微光的形状，跟显微镜里看到的 “艮” 字，有点像。
“难道这暗纹是字？”
苏珩微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 她好像离这张图纸的秘密，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