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沙漠?我高考写滕王阁序

文娱沙漠?我高考写滕王阁序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无量那个天尊
主角:李砚,苏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5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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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文娱沙漠?我高考写滕王阁序》,讲述主角李砚苏晓的甜蜜故事,作者“无量那个天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六月的风裹着热浪撞在考场窗户上,又被空调的冷风压回去,只剩满室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李砚的笔尖悬在作文格上方,指腹蹭到中性笔的塑料壳,才猛地从恍惚里拽回神。眼前的答题卡是熟悉的米黄色,印着“2020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语文试卷”的字样。三天前的记忆还很清晰。他在出版社的格子间里赶一本古代诗词合集的校样,咖啡灌到第三杯时,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手攥紧,眼前的电脑屏幕瞬间变黑。再睁眼时,是榕城市...

李砚刚迈出教学楼,手腕就被人拽住了。

苏晓攥着他的校服袖子,语气没半点商量:“你还没说呢!

那篇《滕王阁序》到底在哪学的?

是家里藏了古本,还是偷偷报了外面的古文班?”

“祖宗,我真没藏。”

李砚无奈地苦笑。

想把袖子抽回来,可苏晓拽得紧,他一扯,两人差点撞到旁边的宣传栏。

“就是看题的时候灵光一闪,真没别的。”

“骗人!”

苏晓踮了踮脚,凑得更近了些,马尾辫扫过李砚的胳膊,“你平时连《河赋》都背不利索,怎么突然能写出这么好的文章?

你当我是**啊?”

她说着,干脆伸手勾住了李砚的书包带:“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不然……不然我诅咒你下午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做!”

“最后一道大题好像只有你会写个解字吧?”

“……”苏晓脸一红,她的数学只能在120出头,“那我诅咒你英语选择题全蒙错!”

李砚踉跄一下,原主的英语真的没眼看,150的卷子,考个50分都是老**祖宗保佑了。

至于自己?

自己穿越前好像还没原主考的高……李砚被她缠得没辙,只能半拖半走地往校门口挪。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过的同学频频回头,还有人吹了声口哨。

苏晓脸一红,手却没松:“看什么看!

我们讨论学习呢!”

刚走到校门口的石狮子旁,苏晓突然呀了一声,手猛地松了。

李砚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不远处的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倚在车旁,手里捏着个保温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男人也正看着他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那是苏晓的爸爸,苏振邦。

李砚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市里振邦茶叶的老总,据说手里攥着大半个榕城的茶叶**链,平时对苏晓宝贝得不行。

此刻苏振邦的目光,正落在刚才苏晓拽着李砚袖子的手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砚甚至能从他眼里读出点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嫌弃。

“爸!”

苏晓赶紧跑过去,声音软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让司机来接吗?”

苏振邦没理女儿,目光还锁在李砚身上,语气没什么温度:“这位是?”

“他是我同桌,李砚。”

苏晓偷偷拽了拽爸爸的袖子,给李砚使了个眼色。

李砚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抬手打招呼,声音都有点发飘:“苏叔叔好,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苏振邦回应,转身就往公交站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追债的。

首到走出几十米,才感觉后背的汗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刚解锁,屏幕就跳着“唐僧”的名字。

划开接听,老娘魏红梅的声音像切菜一样干脆:“乖宝,考完别跟同学在外面瞎逛,赶紧回家吃饭。

**炖了排骨汤,特意放了你爱吃的玉米,再磨蹭汤就凉了。”

“知道了妈,这就回。”

李砚对着电话应着,回头往校门口瞥了眼。

苏晓正跟她爸爸说着什么,苏振邦的脸色好像缓和了点,只是目光扫过来时,他还是赶紧转了头,加快了脚步。

六月的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路边的榕树投下斑驳的影,风里飘着隔壁*茶店的甜香。

到小区时,李砚正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大嗓门从前方传来:“老贝!

这儿呢!”

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单元楼门口,郑顺遂正拎着个透明塑料袋站着,袋子里装着瓶酱油和一捆小葱。

他穿件灰色宽松T恤,领口被撑得有点变形,圆**的肚子把T恤顶出个小弧度,脸上挂着笑,眼睛眯成了缝。

“阿贝?

考得咋样?”

李砚快步跑过去。

老贝和阿北是他俩互相叫的外号。

老贝的意思是老头子,李砚初中的时候长得显老,所以被郑顺遂叫老贝。

阿贝的意思是**子,郑顺遂……人如其名……“诶,不准问,不准提。”

郑顺遂挠了挠后脑勺,把塑料袋换了个手,“让我快乐的过完这两天。”

“得,一听就考砸了。”

“你丫的……”等电梯的时候,郑顺遂上下打量了李砚一番:“怎么样老贝?

上午语文考砸没?

我妈说**昨天还在麻将桌上念叨,怕你作文写跑题。”

李砚忍不住笑了。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太后们的日常。

李砚老妈魏红梅开的建材店,跟郑顺遂妈妈陈艾开的PC管店就隔了条窄巷子。

两家门对门,平时魏红梅看店累了,就钻到对面跟陈艾凑桌麻将,一坐就是一下午。

俩爸爸更绝,周末雷打不动扛着鱼竿去闽江钓鱼。

钓不着鱼也能在江边吹一下午牛,回来还互相埋怨你选的钓位不行。

也难怪他们俩从小就黏在一起,从小学一年级同桌,到初中同班,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都不为过。

“还行吧,作文没跑题。”

李砚含糊了一句,没提《滕王阁序》的事。

跟阿贝这首肠子说,指不定他能喊得全小区都知道。

“没跑题就好!”

郑顺遂一拍大腿,肚子跟着颤了颤,“当初你要是中考多错两道大题,咱也不用一个在一中、一个在十中,想见个面还得等周末。”

他说的是初三中考,郑顺遂没考上榕城一中,最后去了十中。

虽说俩学校离得不远,地铁几站的路,但高中课程紧,平时也就能在小区碰着面。

“可不是嘛,”李砚想起初中的事,也有点感慨,“考完你回老家么?”

郑顺遂努了努鼻子:“回。”

二人的老家是同个镇子,只不过不是同一个村。

“好久没吃老家的拌面了,这沙县大酒店的花生酱拌面都快吃吐了。”

李砚回想起老家的猪油拌面,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那必须!”

郑顺遂眼睛一亮,“我带你去吃我家楼下新开的那家,加双倍辣油,保准你出汗!”

“得了吧,你上次吃完连喝了三罐牛*。”

“放屁,一点都不辣,我是海中辣霸!”

正说着,郑顺遂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妈催他回去的电话。

他看了眼屏幕,撇撇嘴:“得,又催了,诶,18楼,你家到了!”

“嗯。”

李砚点点头。

“行,周末再约!

我爸说这周末约**去闽江那新开的黑坑钓鱼,到时候咱俩也去!”

郑顺遂摆了摆手。

李砚掏出钥匙拧开门,玄关处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

左边那双蓝色的是他的,右边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显然是魏红梅淘汰给***的。

“我儿砸回来啦!”

厨房传来***的大嗓门,接着一个穿着粉色围裙的身影探出头。

围裙上沾了点排骨汤的油星,领口还歪着,是魏红梅去年嫌太幼稚丢给老公的旧款。

*****手上的水珠,冲他挤眉弄眼:“语文考咋样?

是不是写得监考老师当场拍桌子?

我就知道我儿子随我,当年我写情书,**看了都掉眼泪。”

“少在那吹牛。”

魏红梅从阳台走进来,手里还攥着晾衣杆。

她瞪了***一眼:“让乖宝先歇会儿,刚考完试累着了。

汤在砂锅里温着,等会儿就开饭。”

李砚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刚坐下,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就蹭了过来。

哈士奇噜噜摇着尾巴,大脑袋往他腿上拱,舌头伸得老长,口水差点滴在他裤子上。

“噜噜,去去,别黏人。”

李砚笑着摸它的头,狗毛软乎乎的。

***端着一碟凉拌黄瓜走出来。

想挨着李砚坐,刚把**沾到沙发边,就被魏红梅用晾衣杆轻轻戳了下后背:“起开,让乖宝靠会儿。

你看噜噜都比你懂事,知道不添乱。”

***哎哟一声,夸张地挪到单人沙发上,冲噜噜挤眼睛:“还是你地位高,比我强。”

噜噜仿佛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把脑袋往李砚手心又蹭了蹭。

李砚看着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家永远是这样。

妈妈是掌舵的,他是被护着的,哥哥在外地,姐姐嫁了出去,只有爸爸和噜噜轮流当受气包,却透着说不出的暖。

开饭时,砂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冒着泡,玉米的甜香混着肉香飘满客厅。

魏红梅给李砚盛了满满一碗,排骨堆得像座小山:“多喝点,补补脑子。

下午考数学,别马虎。”

“妈,我知道。”

李砚舀了勺汤,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鲜得他眯起眼。

原主从小就爱喝***炖的排骨汤,玉米要选甜糯的,炖到能用筷子戳烂才够味。

“对了,”魏红梅夹了块排骨给噜噜,“今天作文题啥样?

难不难?”

“还行,”李砚扒了口饭,含糊道,“话题是登临与抒怀,写登高有感之类的。”

“登临?”

***立刻放下筷子,手比划着,“那你可得把我带你爬鼓山那回写上!

多有感觉!”

魏红梅打了下他的手背:“就你懂?

我的乖宝写作文用得着你教?

赶紧吃饭,让他看会儿数学公式。

吃完碗你洗,别想偷懒。”

***悻悻地摸了摸手背。

李砚忍着笑点头:“妈说得对,我下午看看错题就行。”

他没说假话。

原主的数学是强项,模考从没下过145,错题本上记的全是压轴题的细节。

比如导数题的定义域漏看,立体几何辅助线画错位置。

李砚翻着那本写得工工整整的错题本,铅笔标注的思路清晰得很,心里渐渐有了底。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错题本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噜噜趴在他脚边打盹,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李砚看着窗外的榕树,忽然想起《滕王阁序》里“东隅己逝,桑榆非晚”的句子。

或许对原主来说,那些没考够的分数、没写完的文章,都成了过去。

但对他这个新李砚来说,在这个缺了太多经典的世界里,从今天的《滕王阁序》开始,一切都还不晚。

至于那篇可能会掀起波澜的作文……李砚嘴角弯了弯,随它去吧。

有些东西,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