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左小右”的优质好文,《穿成弱鸡知县后,我靠法医技能撩到公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四李秀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叫沈砚,三十岁,市公安局法医中心主检法医师,日常不是在解剖室和尸体对话,就是在案发现场扒拉蛛丝马迹。从业八年,经我手的命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自认见过大场面,直到那道劈在勘查现场的诡异闪电,把我劈进了完全失控的明朝万历年间。“大人!大人您醒醒!再晕着,那李家秀才的案子可就捂不住了!”耳边的呼喊声又急又糙,带着股子皂角和汗味混合的怪味,跟解剖室消毒水的味道天差地别。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
我叫沈砚,三十岁,市***法医中心主检法医师,日常不是在解剖室和**对话,就是在案发现场扒拉蛛丝马迹。从业八年,经我手的命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自认见过大场面,直到那道劈在勘查现场的诡异闪电,把我劈进了完全失控的明朝万历年间。
“大人!大人您醒醒!再晕着,那**秀才的案子可就捂不住了!”
耳边的呼喊声又急又糙,带着股子皂角和汗味混合的怪味,跟解剖室消毒水的味道天差地别。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白色无影灯,而是雕花梨木床顶,挂着一层灰蒙蒙的青色纱帐,帐角还坠着个生锈的铜铃,随着摇晃叮当作响。
头痛欲裂,像是被酒驾的货车迎面撞过。我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一看,瞬间石化 —— 身上穿的不是藏蓝色法医制服,而是件绣着暗纹的青色官袍,领口袖口*洗得发硬,腰间还系着条玉带,坠着块沉甸甸的玉佩,硌得我胯骨生疼。
“大人,您可算醒了!”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人凑过来,脸上又喜又怕,“小的是您的随身衙役李四,您忘了?昨天您刚到清河县赴任,晚上喝了点接风酒,回房就说头晕,一躺就是大半天,可把小的吓坏了!”
清河县?赴任?大人?
我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进来:原主也叫沈砚,二十三岁,新科进士,被吏部派到这清河县当知县。这小子是个典型的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晕血,昨天刚到县衙就被接风宴上的红烧肘子腻着,又被县丞张大人灌了两杯米酒,直接醉晕过去,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我这个现代法医。
“**秀才的案子?”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模仿着记忆中原主的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惊慌,“什么案子,细细说来。”
李四苦着脸道:“今早卯时,城南李秀才家的下人来报案,说李秀才在书房自缢了!县丞张大人本来想先去看看,可您是正印知县,按规矩得您出面验*断案。这都快巳时了,您再不醒,张大人那边都快压不住围观的百姓了!”
自缢?验*?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股职业本能涌了上来。穿越成知县就算了,居然刚**就遇上命案,还是需要验*的那种。这简直是老天爷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又像是给我这个 “空降兵” 送了份入职大礼 —— 在古代,知县断案全靠经验和刑讯,我这一身法医本事,说不定就是立足的根本。
“备轿!”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带上仵作、刑房书吏,随我去现场!”
李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平时文绉绉、连*鸡都不敢看的沈大人,此刻居然如此干脆利落。他连忙应了声 “是”,转身就往外跑,嘴里还喊着:“大人醒了!快备轿!带仵作去李秀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