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二章 最后的体面大雨下了整夜,首到天亮才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明天等雪来的《八零:离婚后,我转身成了万元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雷声轰鸣,暴雨如注。林晚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木质房梁和漏雨的屋顶。雨水顺着裂缝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片片水洼。这是哪里?她挣扎着坐起身,脑袋传来阵阵钝痛。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斑驳的土墙、简陋的家具、还有那股霉味和潮湿气息。突然,一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大脑。原主也叫林晚,今年二十三岁,嫁到周家三年。丈夫周建国是镇上小学的代课教师,正在争取转正名额。而她,一个从农村嫁过来的姑娘,本以为...
林晚在镇上的一个破庙里过了夜,浑身湿透,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需要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上午十点,离婚证明需要到镇**民政科**。
按照约定,双方都要到场。
林晚换上了唯一一套稍微体面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和一条灰色长裤。
这是她当年嫁到周家时穿的,也是她最好的衣服了。
她提前到了民政科门口,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周家三口人来了。
周建国穿着他最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赵桂兰和周秀琴也都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表情。
“来得挺早啊。”
赵桂兰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舍不得了?”
林晚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周建国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虽然衣服简朴,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和昨晚一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淡和疏离。
这让他心中有点隐隐的不安。
“走吧,进去办手续。”
他匆忙说道。
民政科的办事员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张。
他看了看离婚协议书,又看了看双方当事人。
“你们确定要离婚?”
张科员例行公事地问道。
“确定。”
周建国抢先回答。
“女方呢?”
张科员看向林晚。
“确定。”
林晚的声音很平静。
张科员点点头,开始填写离婚证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听说周建国要离婚了?”
“是啊,说是他媳妇和村医有关系。”
“啧啧,现在的女人啊…”原来是镇上的一些妇女听到消息,跑来看热闹的。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小镇上,离婚可是天大的新闻。
赵桂兰听到外面的议论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张科员,这离婚是必须要离的。
我们家建国是个好孩子,不能被这种不检点的女人拖累。”
“妈,您小声点。”
周秀琴假意劝阻,但声音刚好能让外面的人听到,“虽然嫂子确实做错了事,但毕竟是一家人…”外面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真的是作风问题啊。”
“这女人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周建国这次算是解脱了。”
林晚静静地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手却慢慢握成了拳头。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心疼。
心疼那个己经死去的原主,心疼一个善良女孩被这样污蔑践踏。
“林晚,你在听吗?”
张科员叫了她一声。
“在听。”
“那你在这里签字确认。”
林晚接过笔在离婚证明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依然工整有力,没有丝毫颤抖。
就在她准备放下笔时,外面又传来一个声音:“哎呀,这不是林晚吗?
怎么这么狼狈?”
说话的是镇上出了名的长舌妇刘婆婆。
她挤到窗前,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林晚。
“听说你和刘医生有关系?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
你说你一个农村来的女孩,嫁到周家己经是高攀了,怎么还不知足呢?”
“就是啊,周建国那是有文化的人,以后还要当正式老师的。
你配吗?”
另一个妇女附和道。
“现在好了,净身出户,活该!”
外面的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言辞越来越难听。
周建国低着头不敢看林晚,但心中却有一种畸形的**。
这些议论声仿佛在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他甩掉了一个“不检点”的妻子,保住了自己的前途。
赵桂兰和周秀琴更是得意洋洋,这正是她们想要的效果。
就在这时,林晚放下了笔。
她缓缓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窗外的那些女人。
“各位婶子、嫂子。”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的事情。”
外面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关于我和刘医生的事,我想澄清一下。”
林晚的语气此刻却异常平静。
“三年来,我去卫生所二十三次,每次都是为了给婆婆拿风湿药。
每次去都有其他病人在场,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所谓的拉手,是因为我有一次摔倒了,刘医生扶了我一把。
就这样。”
外面的女人们面面相觑,议论声更小了。
“但是,”林晚话锋一转,“既然周家觉得我有问题,那我也无话可说。
毕竟,一个想要抛弃妻子的男人,总是能找到理由的。”
这句话让周建国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胡说什么!”
赵桂兰尖声叫道,“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
“是吗?”
林晚转向她,眼神如刀,“那我问您,我嫁到周家三年,洗过您多少件衣服?
做过您多少顿饭?
深更半夜起来照顾过您多少次?”
赵桂兰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再问您,我从娘家带来的五十块钱,您是怎么花的?
说是给建国买自行车,自行车在哪里?”
周建国的脸更红了。
那五十块钱确实被他挥霍完了,根本没买什么自行车。
“还有,我的嫁妆——那套被面和枕头套,现在在谁的房间里?”
林晚看向周秀琴。
周秀琴脸色发白,那套嫁妆早就被她拿去用了。
林晚环视一圈,最后看向周建国:“周建国,你说我不检点,那我问你,婚后三年,你可曾真心对待过我?
你可曾在***和妹妹欺负我时为我说过一句话?
你可曾履行过一个丈夫的责任?”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周建国心上。
外面的女人们也听明白了,原来事情不是她们想象的那样。
“原来是这样啊…这周家也太过分了…人家一个女孩子,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议论声开始转向,这让赵桂兰和周秀琴脸色都变了。
“你别在这里颠倒黑白!”
赵桂兰恼羞成怒,“离婚协议都签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
林晚淡淡地说,“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真相。
毕竟,我林晚虽然是个农村女孩,但还要脸。”
她说着走到周建国面前,平静地看着他:“周建国,今天这离婚,是你们要离的。
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她停顿了一下:“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完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林晚!”
周建国突然叫住她。
她回头眼神淡漠。
“你…你保重。”
他结结巴巴地说。
林晚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推门而出。
站在民政科门,阳光很是刺眼。
但林晚觉得,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