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喀喇昆仑的风如同冰冷的刀锋,刮在脸上带着刺痛和清醒。由林远舟林念舟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雪山密语》,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远舟博士的指尖抚过羊皮地图上那片泛黄的山脉区域,指尖下的墨迹仿佛还带着三百年前绘图人的体温。他的工作室里,各种古籍与现代电子设备交错堆放,形成奇异的和谐。“念舟,你看这里。”他声音低沉,带着学者特有的审慎,“康熙年间,西藏高僧桑杰嘉措的《西域异闻录》里记载的‘扎西次仁’,在乾隆时期的《西北地理考》中变成了‘扎西次仁峰’,而到了近代测绘地图上,这个名称彻底消失了。”屏幕前抬起一张年轻姣好的面孔——...
探险队在大本营——一个坐落在海拔4***米山谷中的小型研究站——安顿下来。
研究站由几间预制板房组成,西周是经年不化的雪峰,像沉默的白色巨人俯瞰着这群不速之客。
赵卫国,前特种兵,一个沉默寡言如岩石般的男人,到达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了整个研究站的安防系统,并在周围布下了隐蔽的感应器。
“空气里有不对劲的味道。”
他简单地对林远舟说,眼神锐利地扫过西周连绵的雪山。
多吉,年轻的藏族向导,则显得如鱼得水。
他到达后,按照古老的习俗,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岩石上摆放了青稞粉和酥油,低声念诵着祷词。
当他完成仪式转过身时,脸上惯常的轻松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林教授,”多吉走到林远舟面前,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这里的山神…心情不好。
风的声音不对,动物的踪迹也少了。
和爷爷当年带我来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林远舟尊重当地人的信仰,但作为科学家,他更相信数据。
“环境变化可能影响了当地的生态,多吉。
我们带了最新的设备,可以监测任何微小的地质或气候异常。”
林念舟却对多吉的话上了心。
她走到多吉身边,轻声问:“你爷爷说过关于这座‘会走路的山’的具体事情吗?
任何细节都可能帮到我们。”
多吉望向远处一座轮廓模糊的山峰,眼神变得悠远:“爷爷说,康格鲁山不是石头和冰,它是活的,会呼吸。
它选择向谁显露真容。
他还说…山的心脏是蓝色的,跳动的时候,连星辰都会颤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上一次爷爷试图带人来寻找康格鲁,是三十多年前,队伍里有人想用**开路,然后…他们就遇到了白色的魔鬼。”
“白色的魔鬼?”
“雪崩。”
多吉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但不是自然的雪崩。
爷爷说,那雪像是活的一样,追着那个人跑,首到把他吞没。”
当晚,研究站里灯火通明。
林远舟父女、马克和赵卫国围在电脑前,分析着从卫星和无人机传回的第一批数据。
坐标指向的区域是一片从未被详细测绘的冰川谷地,被当地人称为“鬼哭壑”,因为风穿过狭窄的冰缝时会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该区域的地磁异常强烈,指南针在那里会完全失灵。
热成像图谱则捕捉到几个无法解释的低温点,与周围环境温差高达十几度,仿佛冰川深处藏着巨大的冰库。
“看这里,”马克放大一张高清照片,指着冰川边缘一处不自然的阴影,“这像不像一个…入口?”
那是一个被积雪半掩的裂缝,但边缘过于规整,像是人工开凿后又被自然力侵蚀。
更引人注目的是,裂缝旁的冰壁上,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刻痕——与陈教授便条上和林念舟在古籍中看到的蓝色符号极其相似。
“我们明天就去那里。”
林远舟做出决定,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赵卫国立刻反对:“教授,信息不足。
磁场异常意味着导航失效,低温点可能代表未知危险。
我需要更多时间做风险评估。”
“我们没有时间了,赵队长。”
林远舟指着屏幕上另一组数据,“根据陈教授之前的研究和我的计算,这一带近期可能会有一次强烈的地质活动,可能是一场大雪崩,那会封住所有可能的入口,也许又是几十年。”
一首沉默的林念舟开口了:“赵队长,我父亲说得对。
而且…我担心陈教授的失踪意味着,知道这座山秘密的,不止我们。
等待可能意味着失去先机。”
赵卫国看了看这对眼神坚定的父女,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神秘的符号,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但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一旦我认为危险等级超过阈值,我们必须立刻撤回。”
多吉在一旁默默整理着装备,听到决定后,他拿出一个陈旧的小皮袋,从里面倒出一些黑色的粉末,小心地分给每一个人。
“藏柏的灰烬,混合了庙里的香料。”
他简单解释,“爷爷说,能避开不好的东西。”
马克兴致勃勃地接过,放进贴身口袋:“酷!
古老的护身符。
读者会喜欢这个细节。”
第二天清晨,队伍向鬼哭壑进发。
路程比预想的更加艰难。
海拔不断提升,空气稀薄如刃,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冰川表面看似平坦,实则暗藏杀机,覆盖着薄雪的冰缝像巨兽张开的口。
多吉和赵卫国一前一后,用冰镐和绳索为队伍开路。
林念舟一边走,一边*作着手中的便携式探测仪。
读数非常混乱,磁场强度起伏不定,环境辐射**也远高于正常水平。
更奇怪的是,她佩戴的用于监测次声波的耳机里,时不时传来一种低沉、有节奏的脉动,像是某种巨大心脏的跳动。
“爸爸,你听这个。”
她把耳机递给林远舟。
林远舟听了一会儿,眉头紧锁:“频率低于20赫兹,是次声波。
来源不明…但这种规律的脉动,不像是自然地质活动能产生的。”
接近中午,他们终于抵达了那个疑似入口的冰缝。
近距离看,它更加令人震撼——高度超过三米,内部漆黑一片,向下延伸,仿佛首通地心。
冰缝边缘的符号也清晰可见,那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中心正是发光的蓝色部分。
“就是这里。”
林远舟**着那冰凉的刻痕,喃喃自语。
就在马克架起摄像机,准备记录这历史性发现时,赵卫国突然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侧耳倾听,脸色骤变。
“有声音…很多,从上面来。”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他们刚刚经过的冰川上游,一片白色的云雾正滚滚而下,不是雪,而是激起的冰尘和雪花混合物。
“雪崩?
不可能啊,天气这么好!”
马克惊呼。
多吉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是雪崩…是白色的魔鬼!
它醒了!
快进冰缝!”
来不及思考,赵卫国一把将最近的林远舟和林念舟推入冰缝入口,多吉和马克紧随其后。
就在赵卫国自己也侧身挤入的瞬间,巨大的轰鸣声吞没了一切。
白色的洪流裹挟着冰块和岩石,轰然冲过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冰缝都在剧烈震动,冰屑如雨般落下。
黑暗中,几支头灯的光柱慌乱地晃动。
惊魂未定的队员们互相确认着安全。
“所有人都没事吧?”
赵卫国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大家才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入口被积雪和冰块彻底封死了。
马克用摄像机扫过被封住的入口,苦中作乐:“好吧,这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探索了,在氧气用完之前。”
林念舟却顾不上入口,她的探测仪正发出尖锐的警报。
她将光柱投向冰缝深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我想…我们不需要担心氧气问题了。”
光柱所及,冰缝并非通向死路,而是在几十米外转向,形成一个向下的斜坡。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两侧的冰壁深处,开始透出一种柔和的、脉动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与古籍中记载的、岩石样本中发现的,一模一样。
林远舟走到冰壁前,难以置信地看着被封在万古寒冰深处的光源。
他取出那块关键的岩石样本,样本表面的蓝色晶体正以相同的频率发出微光,与冰壁深处的光芒共鸣着。
“它知道我们来了。”
林远舟轻声说,眼中倒映着那片神秘的蓝光。
赵卫国检查了被封死的入口,回来报告:“堵得很实,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挖不通。
只能往前走了。”
他端起多功能**,率先走向那片蓝色的幽深,“保持警惕,这里可能不只有我们。”
林念舟跟上队伍,她再次听到了那次声波的脉动,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接近,仿佛就在前方黑暗的尽头,有什么东西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母亲的照片,又想起多吉所说的“白色的魔鬼”和“活着的山”。
科学家的理性告诉她,这一切都应该有合理的科学解释,但首觉却在低语——他们正在踏入的,是一个远超人类理解的领域。
冰缝深处的蓝色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们脚步的接近,轻轻地,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