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根据玉佩上模糊得快睡着的指引,林晓晓跋山涉水,终于在一处灵气……嗯,稀薄得近乎于无的山旮旯里,找到了目的地。玄幻奇幻《退婚后,咸鱼师妹带飞了整个师门》是作者“风也在等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晓晓墨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林晓晓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卷死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要遭这种报应。此刻,她正站在青云剑宗大殿,听着对面那位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赵不凡,用一种混杂着怜悯与优越感的语气,对她进行“审判”。“晓晓,”赵不凡一身白衣,负手而立,姿态摆得很足,“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几位长老眼观鼻鼻观心,显然早己默许。林晓晓眨了眨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
她抬头,看着眼前颇具“返璞归真”风格的景象,沉默了。
没有想象中的仙气缭绕,没有气势恢宏的山门。
只有几间歪歪扭扭、看起来风吹就倒的茅草屋,围成一个破败的院子。
院门口插着块木牌,上面用疑似烧火棍划出的字迹写着——逍遥门。
那字迹,潦草中透着一股“爱咋咋地”的洒脱。
最绝的是,木牌旁边,还倚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双眼紧闭,怀抱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脑袋一点一点,正随着均匀的呼吸,发出细微的鼾声。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他脚边,一只肥硕的**也西仰八叉地躺着,舌头耷拉在外面,睡得同样香甜。
林晓晓的嘴角抽了抽。
这画面,和谐得让她差点以为自己是来下乡扶贫的,而不是来拜师修仙的。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淡定,林晓晓,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躺平圣地吗?
要的就是这种与世无争、随时倒闭的气质!
她走上前,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嗯。”
没反应。
鼾声依旧。
她又稍微提高了点音量:“这位……师兄?
请问,这里是逍遥门吗?”
睡梦中的青年咂了咂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鸡腿……别跑……” 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晓晓:“……”她开始认真思考,现在扭头回青云剑宗抱着赵不凡的大腿哭求原谅,还来不来得及。
就在她考虑是再喊一声还是干脆也找个地方先睡一觉的时候,那只**似乎被惊扰了美梦,不满地“呜”了一声,蹬了蹬腿。
这一蹬,正好踹在青年的小腿上。
青年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他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到林晓晓身上,愣了三秒,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门口站了个人。
“哦?
新来的?”
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动作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来找人?
还是走错了?”
“我来拜师。”
林晓晓拿出那块玉佩,“是这个吗?”
青年接过玉佩,随意瞥了一眼,点点头:“嗯,是咱们这儿的入门券。
我是大师兄,墨渊。”
大师兄?!
林晓晓看着这位发型飘逸、衣冠……勉强算整齐的大师兄,再次确认了这个师门吃枣药丸(迟早要完)的未来。
“林晓晓。”
她报上名字。
“哦,林师妹。”
墨渊似乎对来了个新人这件事并不怎么兴奋,也没什么考察的意图,只是懒洋洋地指了指里面,“师父出门躲债……呃,云游去了,归期未定。
二师妹在后山种地,三师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窝着。
你先自己找个空屋子住下吧。”
说完,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又慢悠悠地坐了回去,重新抱起他那把生锈的铁剑,闭上眼睛,眼看就要再次进入梦乡。
流程简单得令人发指。
“那个……大师兄,”林晓晓忍不住开口,“不用考核?
不用测资质?
不用拜见祖师爷?”
墨渊眼都没睁,含糊道:“咱这儿,不兴那些虚的。
能找来的,就是有缘。
有缘,就够了。”
林晓晓:“……” 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抬脚往院子里走。
经过墨渊身边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他怀里的铁剑。
锈是真的锈,但不知为何,在阳光的某个角度下,那锈迹下面,似乎隐约闪过一道极淡、极内敛的幽光。
是错觉吗?
她没多想,毕竟当务之急是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原生态。
杂草丛生,唯一的优点是生机勃勃。
她挑了一间看起来墙皮脱落不那么严重的茅草屋,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干草和阳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倒是比她想象中干净,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桌子,没了。
简洁,非常简洁。
林晓晓却莫名松了口气。
很好,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需要打理的琐碎,非常适合躺平。
她把随身的小包袱往床上一扔,自己也躺了上去。
木板床硬得硌人,但她却觉得比青云剑宗那铺着软缎的床榻还要舒服。
因为这里,没有期待,没有比较,没有“你要努力”、“你要光耀门楣”的压力。
她望着茅草铺就的屋顶,从缝隙里能看到湛蓝的天空。
“好吧,”她自言自语,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逍遥门……以后,请多指教了。”
就在她准备规划一下未来咸鱼生活的具体细节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略显清冷,但带着点怯生生的女声:“大、大师兄……我刚才好像感觉到,有、有陌生的气息……”林晓晓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好奇地凑到窗边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女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锄头,上面沾着新鲜的泥土。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面容清秀,但眼神有些闪躲,似乎很不习惯与人对视。
这就是……种地的二师姐?
墨渊终于舍得再次睁开眼,用下巴朝林晓晓屋子的方向点了点:“嗯,新来的小师妹,林晓晓。”
那少女——二师姐苏清音,飞快地朝窗户这边瞥了一眼,正好对上林晓晓探究的目光。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小声嗫嚅道:“哦、哦……我、我去做饭了。”
说完,拎着小锄头,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飞快溜走了。
林晓晓:“……” 这位二师姐,好像有点……社恐?
她转头,看向门口又开始“小鸡啄米”的大师兄墨渊,再看看二师姐消失的方向,以及脚边睡得打呼的看门狗。
这个逍遥门,好像不只是破败那么简单。
这些未来的同门……似乎一个比一个有故事(并且一个比一个不像能打的)。
林晓晓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看来,她的咸鱼生活,或许不会像想象中那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