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温时屿拉出泥潭,我遭人报复。
落了个终身残疾,得了重度抑郁。
可他最中意的***。
却在他的心理学讲堂上,拿着我的残疾当反面教材。
“温教授告诉我,他的妻子生性多疑,整日寻死觅活。”
“结果作成了废人,精神病,成了他此生唯一的污点。”
“我们一定要学会自我疏导,以防变成她那个鬼样子。”
我低下头,看了看身下的轮椅。
一个为了救温时屿痛失终身成就奖的心理医师。
怎么在她口中,成了‘作’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我的腿,温教授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我笑着看向满脸惊慌的温时屿,淡淡开口。
“温教授,你这样可不行啊。”
“以后,可不能对学生撒谎了。”
我没等他的答复。
推动轮椅,转身离开。
轮椅走得真慢。
我没推几下,就被温时屿追上了。
这让我很是恼火。
他是飞奔着跑出来追我的。
和他当年被小混混追着打的时候跑得一样快。
他的慌乱写在脸上,着急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大他两岁,他总叫我姐姐。
这一叫,便是十二年。
他红着眼睛。
像极了那晚,他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哭的像只破碎的小狗。
他拽着我衣角,求我上了大学不要喜欢别人,不能不要他。
那晚,我将他搂入怀中,轻声告诉他。
“时屿,好好读书,我会好好在大学等你。”
那时的情意浓稠,好像能将我们永远粘在一起。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个:“哦。”
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
毕竟,自从坐上轮椅,我便得了重度抑郁。
动不动就发脾气,或者拿着刀片儿划手腕。
“姐姐。”
他又开口,小心翼翼地。
然后偷偷瞥了眼我手腕上露出的一道道疤痕。
像是害怕我再次失控**。
“我真没有那样说你,是小姑娘为了她的讲堂,添油加醋了。”
“这次的讲堂对她十分重要,我能理解她,希望你也能理解。”
“能不能要生气了。”
嗯。
她当着几百人的面。
叫我废人,精神病,说我是他的污点。
然后他让我理解她。
我的血肉早已融入他的名字。
而现在,他正将它慢慢剥开。
“嗯,知道了。”
我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
我知道那个小姑娘。
温时屿总是跟我夸赞她。
说她有灵气,善良,像一颗努力钻出地面的小太阳。
只是每次,都会刻意加上一句。
“像极了当年的你。”
我看着他清秀的脸,继续说道。
“那种女孩,你喜欢,我理解。”
“毕竟,很像当年的我。”
他好似被**了一下,猛地摇头。
“怎么会呢!
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
然后紧紧抓着轮椅。
“姐姐,你怎么会这样想,你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