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苑15年,2月18日楼外细雨绵绵,楼里一人吹着竹笛,一人舞着剑,一人跳着舞,两人理着草药。
走进楼里就能看到吹着竹笛的少年郎身着青衣,他生就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如鸦羽。
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笑意。
鼻梁高挺如刀削,在面部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衬得整张脸立体分明。
薄唇总是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左颊有个若隐若现的梨涡,名韦景珩。
舞着剑的少年郎一袭红衣,在剑光闪烁中翩若惊鸿。
他剑眉星目,目光如寒星般锐利,透着一股英气与坚毅。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线条硬朗,紧抿时带着一丝冷峻。
一头乌发束起,随着他舞剑的动作肆意飞扬。
他每一个挥剑的动作都刚劲有力,身形灵动,剑风呼呼作响,却又不失优雅。
他叫沈辞,是个立志做天下第一的侠客。
此时他沉浸在舞剑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手中的剑和那连绵的剑意。
那细雨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衣袂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
而一旁跳舞的少女眸光时不时看向他,眼中满是仰慕,随着他的剑招舞动得更加轻盈,草药的清香和着细雨的**,弥漫在整个楼里。
翩翩起舞的小姑娘舞步灵动,就在这时,一阵风从窗外吹进,吹起了她的粉裙裙摆,宛如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在风中摇曳。
突然,一只蝴蝶不知从何处飞来,绕着小姑娘翩翩起舞,宛如仙子下凡,名韦清妍。
理着草药的是身着紫衣身姿挺拔的少年郎和身着黄裙,气质温婉的少女。
那身着紫衣的少年眉如墨画,鼻梁挺首且线条优美,唇色红润如同花瓣。
一双丹凤眼锐利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与秘密,高挺的颧骨让他的脸部轮廓更显硬朗,一头乌黑的长发束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不羁,名叶温言。
而那身着黄裙的少女,肌肤胜雪,眉似远黛,小巧的鼻子下,嘴唇宛如樱桃般娇**滴。
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宛如一汪清泉,灵动又纯净,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显得俏皮又甜美,名慕苏语。
他们五人在这楼里各做各事,在细雨的映衬下,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时光仿佛都在此刻静止,只留下这温馨又美好的画面。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啊,我都快被景辰缠得烦死了”韦清妍一脸哀愁。
“乖了,大哥还要忙山庄那边的事,等忙完就可以出发了”韦景珩一脸温柔地摸着韦清妍的头。
沈辞停下舞剑,收剑入鞘,轻轻放在一旁,然后缓缓地走向那张古朴的桌子,一袭长袍随风微动,他坐下后,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而有力:“我差不多明日就能处理完山庄的事情。
到时候,我们就启程扬州。”
这时,暗一从门外走了进来,弯下腰凑到沈辞耳边轻语:“接到临安城暗探来信,在青螺镇那边遇到了几具干尸,疑似血煞门所为,百姓都惶惶不安,闭门不出。”
说完便站到了一旁。
沈辞眉头紧锁,血煞门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派,专以吸食人血修炼邪功。
他看向众人,神色凝重道:“血煞门出现,此事不可小觑,我们得改变行程,先去临安城青螺镇。”
韦景珩点头赞同:“血煞门为祸江湖,我们理应前去除害。”
韦清妍兴奋地握紧拳头:“好呀好呀,我也去,说不定还能大展身手呢。”
叶温言和慕苏语对视一眼,也坚定地点头。
语罢,沈辞带头,韦景珩和韦清妍跟在左边,叶温言和慕苏语跟在右边,他们并排走出花月楼。
少年们眼神坚定,步伐稳健,那天的太阳光撒在他们每个人身上还有身后的花月楼牌匾上,仿佛在恭喜他们踏上新的征程。
众人迅速收拾行装,次日便踏上前往临安城青螺镇的路途。
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心中都明白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恶战。
当他们远远望见青螺镇那笼罩着一层阴霾的轮廓时,一场与血煞门的正邪对决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