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冬色淡,青山花时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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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人都知道,贫困生出身的纪池州,之所以能娶到圈内最高贵冷艳的穆大小姐。
是因为纪池州的母亲,曾冒险将被仇家追杀到处逃命的穆月初藏在家中。
穆家为了报恩,主动结下两姓之好。
婚礼上,他们发誓,此生执手到老,永不相负。
可日子刚好过没几年,去公司给穆月初送饭的母亲就被人故意超速撞进了抢救室。
而凶手,居然就是穆月初那丧妻多年的**,盛淮!
纪池州僵硬的坐在手术室门外,一遍遍的打着穆月初无人接听的电话。
此时,走廊的电视,忽然播放出一段新闻直播。
他抬眼,看到的居然是穆月初跑去了另一个男人婚礼上抢婚。
而那个男人,正是用婚车撞了***的盛淮。
向来对男人过敏的穆月初死死地扯着男人的衣袖,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女人迸发的怒气和妒意。
她一把抓住前来阻止的新娘,狠狠甩了个耳光,环视四周,冷声警告。
“从今往后,谁敢再肖想盛淮,我便叫谁死无全尸!”
纪池州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曾经,就连自己被她的仇家绑走,女人都能不变半分神色的与绑匪谈判。
他以为她永远都是那副万事尽在掌控中的游刃有余。
原来,她也会不顾后果,也会锋芒毕露,也会失态。
只不过,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已。
那他们之间的五年,又算什么?
手术结束,母亲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这时,走廊转角处忽然传来了穆月初闺蜜的声音。
“初姐,你今天闹得这么大,就不怕纪池州知道吗?”
纪池州屏住呼吸,却听到对面的女人轻嗤了一声。
“我爱的从来都是阿淮,这些年要不是为他守身,我也不会在新婚夜骗纪池州我对男人过敏。”
“纪池州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若不是为了报恩,我怎么会嫁给他?”
一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狠狠**纪池州的心脏,痛的他浑身颤抖。
所以从一开始,她便从未将自己放在心里?!
他用力的捂住心口,只觉得刺痛的他直不起腰。
这时,头顶忽然响起熟悉的女声。
“纪池州?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他抬头望去,精准捕捉到穆月初眼中的审视。
穆月初皱了皱眉,淡淡说道。
“***的手术怎么样?”
纪池州冷声嘲讽:“你还记得我母亲在医院抢救?”
穆月初似乎对纪池州的态度很不满意,她皱着眉头,冷声说:
“我今天只是去救了**,他带着我姐姐的孩子,我怎么能让姐姐的血脉叫别人妈妈?”
纪池州冷笑一声,刚要开口,却被直奔着穆月初而来的医生猛然打断。
“穆总,恭喜,您婆婆的血型和您外甥配型成功,完全可以进行骨髓移植手术!盛先生的儿子有救了!”
纪池州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他看着穆月初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喜,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什么?!穆月初,你疯了!”
“纪池州,人命关天,***必须捐献骨髓。”
纪池州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五年的时间里,***为了让穆月初好好待自己,对穆月初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甚至每日熬好补养身体的汤,亲自送去给在公司的穆月初。
而如今,穆月初却为了自己心上人的孩子,要生生将刚捡回一条命的母亲剖骨取髓!
“可我母亲也是命!她才刚刚抢救完,甚至还没有清醒!”
可话音未落,纪池州却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脑海。
他想起为什么穆月初只允许母亲在穆家旗下的医院手术。
原来,他们早就从医生那里得知,母亲可能是盛淮的儿子最合适的骨髓供体!
也正是如此,盛淮才会开车撞母亲,将母亲困在医院!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检测配型结果!
这一刻,纪池州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喷薄而出。
他顾不得腹腔内的剧痛,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夺过那张报告单,撕了个粉碎。
“穆月初,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