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颠簸眩晕感迟迟不肯退去。“南轩卡布”的倾心著作,苏言苏言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头痛欲裂,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颠簸眩晕感迟迟不肯退去。苏言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却不是办公室那熟悉的白炽灯光和堆积如山的报表文件。浓密到几乎遮蔽天空的树冠,缝隙间漏下些许惨淡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从未闻过的泥土腐叶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清新甜腻,混杂着某种野性的腥气。她猛地想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身体被掏空。更让她惊骇的是,视角不对!周围的蕨类植物显...
苏言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却不是办公室那熟悉的白炽灯光和堆积如山的报表文件。
浓密到几乎遮蔽天空的树冠,缝隙间漏下些许惨淡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从未闻过的泥土腐叶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清新甜腻,混杂着某种野性的腥气。
她猛地想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身体被掏空。
更让她惊骇的是,视角不对!
周围的蕨类植物显得异常高大,仿佛自己缩小了好几号。
冰凉潮湿的触感从身下传来,那是**的、沾着露水的泥土和苔藓。
“我……在哪儿?”
她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发出的却是一声微弱、嘶哑,甚至带着点奇怪颤音的呜咽。
这不是她的声音!
恐慌瞬间攫住了心脏。
她挣扎着想抬手揉眼睛,手臂却异常沉重。
视线艰难地下移——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穿惯了的职业套装袖口,而是一小片……雪白的、毛茸茸的……爪子?
柔软的白色绒毛覆盖在手背……不,是覆盖在整条“前肢”上,顶端是几颗**、却明显尖锐的小巧指甲。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更加尖锐的呜咽。
她猛地扭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瘦小的、属于孩童般的躯体,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白色绒毛。
一条蓬松的、同样雪白的……尾巴?
正无措地、甚至带着它自己意识般地在身后轻轻扫动,拂开几片落叶。
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加班?
对,她记得自己在公司连续熬了三个大夜赶一个历史项目的数据分析报告,最后记忆是趴在桌上,头痛得像是要炸开……然后呢?
然后就是现在?
穿越?
这个词像闪电一样劈入她的脑海。
作为历史专业毕业、闲暇时也没少看网文的社畜,这个概念并不陌生。
但……变成这样?
这不是人类!
她颤抖着,尝试抬起那只毛茸茸的“手”,笨拙地摸向自己的头顶。
指尖……不,爪尖触碰到的是温热头皮,以及……一对同样毛茸茸、尖尖的、正在敏感地抖动着的耳朵!
不是人类的耳朵!
位置、触感……完全不对!
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窒息,记忆混乱得像一团*糊。
现代社会的记忆、办公室的灯光、键盘的敲击声、与此刻原始森林的景象、身体的诡异变化疯狂交织对冲,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我是苏言。
我是XX公司的项目组长。
我今年二十八岁。
我……她拼命巩固着自我认知,对抗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切。
我是……什么?
恐惧驱使下,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西肢却软得不像话。
她试图用双手撑地站起来,却发现手臂结构似乎也有些微妙的不同,支撑起来格外别扭。
“呜……”又是一声无助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带着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腔调。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从旁边的灌木丛传来。
若是以前的苏言,绝不可能在办公室的空调**音下捕捉到这样细微的动静。
但现在,那对毛茸茸的尖耳猛地竖立起来,精准地捕捉到了声源方向,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某种小型生物踩过枯叶的声音。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源于本能的警觉席卷全身。
瞳孔似乎也在自动调节,更能适应林下昏暗的光线,紧紧盯着那簇晃动的灌木。
下一瞬,一只长得獠牙、皮毛粗糙、眼睛赤红的怪鼠猛地窜了出来,体型竟有她半个身子那么大!
它显然也发现了她,赤红的小眼睛里闪烁着饥饿与贪婪的光,低吼着步步逼近。
危险!
苏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僵首地竖在身后。
她想跑,可身体虚软得不听使唤。
她想喊,却只能发出威胁性的、细弱的“嘶嘶”声,毫无威慑力。
怪鼠后腿蹬地,猛地扑了上来,带着腥臭的风!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不——!”
强烈的求生欲在脑中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深处、从心脏的位置猛地涌出,瞬间流遍西肢百骸!
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充盈感,虽然依旧微弱,却真实存在。
与此同时,她炸毛的躯体周围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泛起一层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白光。
那扑到半空的怪鼠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动作猛地一滞,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本能的畏惧,扑势顿减,“啪嗒”一声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散发着奇怪气息的“猎物”。
趁此间隙,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乱和恐惧。
苏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身,手脚并用地向相反方向的密林深处踉跄逃去!
她能听到身后怪鼠发出的不甘的“吱吱”叫声,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追上来。
她不敢回头,拼命地跑着,瘦小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穿过荆棘和灌木,皮肤被划出细小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首到彻底听不到任何动静,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嘶哑疼痛,她才腿一软,瘫倒在一棵巨大的、根系**的古树下,蜷缩起来,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白色的绒毛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显得狼狈不堪。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小小的、毛茸茸的爪子,又费力地扭过头,看着那条因为害怕而紧紧蜷缩在身侧的、蓬松的白色尾巴。
刚才那是什么?
那股力量?
混乱的记忆依旧在打架,但一个清晰的认知艰难地浮出水面:她,苏言,穿越了。
变成了一个……非人的、长着耳朵和尾巴的、似乎还有一点点奇怪能力的……未知生物。
孤立无援,身处险境。
巨大的茫然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
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