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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第一贪官之女后,全天下都知道皇上是我家老赖




穿成**第一**的女儿之后,

我总觉得皇帝随时准备抄我的家吃绝户。

进宫的第一天,

我就连夜让我爹买断了京城乃至皇宫周边所有的米面粮油和布匹商铺。

想克扣我宫中炭火给我下马威的内务府总管,

发现连太后宫里的银丝炭都得看我脸色才能发货,吓得当场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当上贵妃的第一年,我就用我家的钱把后宫的开支全包了。

连皇上批奏折用的朱砂,全都是我家商号免费赞助的。

从此在宫中三年,我靠着钞能力,满宫上下谁见了我都得供着。

直到小说的原女主进宫。

第一天,她就煽动皇上以浑身铜臭、奢靡无度的罪名罚没我的月例,

第二天,她断了我宫里的一切用度,来向全天下立威。

然而到了第三天用午膳的时候,她人傻了:

“不是,你们皇宫有病吧?偌大的御膳房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

......

砰!

林静儿猛地掀翻了面前的盘子。

“一盘清水煮野菜,半个发黑的糙米饼?”

“总管,你敢拿这种猪食糊弄皇上?!”

内务府总管扑通一声跪下,连滚带爬地磕头。

“皇上恕罪!静贵人恕罪!真不是奴才偷懒,刚才静贵人收了金贵妃的金印,贵妃娘娘她......她撤资了啊!”

坐在主位上的皇上,脸色瞬间铁青。

“撤资?朕富有四海,难道缺她金家那点残羹冷炙?!”

总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头磕得震天响。

“皇上,您忘了?三年前金贵妃把后宫的开销全包了。”

“现在她手底下的商铺全断了供,内务府连根葱都买不到啊!”

林静儿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我慵懒地靠在紫檀木软榻上,连眼皮都没抬。

“静贵人不是说我浑身铜臭吗?我这就把铜臭味收走,还你们一个两袖清风。”

“怎么,不满意?”

林静儿咬着牙,眼眶瞬间红了,转身扑进皇上怀里。

“皇上您看她!天下百姓还在吃苦,她身为贵妃却用断粮来要挟君父,分明是包藏祸心!”

皇上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怒喝,

“金宝!你敢抗旨?信不信朕现在就办了你金家!”

“皇上好大的威风。”

我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子。

“您罚没我的月例,断我的用度,我乖乖交出六宫对牌,怎么就抗旨了?”

就在这时,四个粗使太监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口纯金打造的鸳鸯锅走了进来。

浓郁霸道的牛油奇香瞬间溢满大殿,直往人鼻子里钻。

翠竹端上一盘片得极薄的顶级和牛雪花肉,在红油里熟练地涮了三下,恭敬地放进我的白玉碗里。

“娘娘,这肉从极北苦寒之地八百里加急送来,用冰镇着,正新鲜呢。”

我夹起肉放进嘴里,故意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皇上咽了一口疯狂分泌的唾沫,眼睛都直了。

“金宝!”

皇上气急败坏地吼道,

“朕都已经断了你宫里的用度,你哪来的极品食材?你敢私藏贡品?!”

我扑哧一声笑了。

“皇上,您是不是对我们金家的财力有什么误解?”

我站起身,走到那口纯金锅前,用银筷子敲了敲锅沿。

“这肉,是我爹用私房钱买的。这口锅,是我娘当年的陪嫁。就连你脚下踩的这块波斯地毯,也是我大哥送的生辰礼。”

“皇上断的,是国库给我发的那每个月十两银子的死工资。”

我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花自己的钱,吃自己家的肉,也触犯大庆律法了?”

林静儿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扯着皇上的袖子,不甘心地告状,

“皇上,您看她!毫无悔改之心,这满桌的吃食,就该全部充公上交御膳房!”

皇上似乎抓住了我的把柄,猛地挺直了腰板。

“静儿说得对!金宝,朕现在命令你,把这些吃食全端到朕的桌上!这是你身为妃嫔的本分!”

我看着这个吃软饭还吃出优越感的男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本分?”

我指着那锅肉,冷笑出声,

“想吃白食就直说,别拿本分压我。想要这锅肉?可以啊,一锅一百两黄金,概不赊账。”

皇上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国库早就空得连耗子都能**,他上哪去弄一百两黄金?

“你放肆!来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止住。

大概是想到了,要是真的和我较起真来,整个大庆都要断粮。

皇上气得直哆嗦,狠狠一甩袖子,

“朕绝不吃你的嗟来之食!静儿,我们走!”

林静儿死死盯着那锅肉,狠狠咽了口口水。

“金宝,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只手遮天!”

她一把扯下头上那支羊脂玉发簪,紧紧攥在手里,

“没有你的臭钱,我拿自己的嫁妆出宫去买!”

“难道离了你金家的米,大庆朝还能**当朝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