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锈刀惊仙
,林凡正蹲在王婶的腌菜缸前,用菜刀捞起块酸萝卜。“咔嚓。”他咬了口萝卜,酸得眯起眼睛,“啧,王婶这腌菜手艺又退步了,盐放少了。”,震得她虎口发麻。那魔修浑身裹在黑雾里,只露出双血红色的眼睛,骨刃上泛着绿油油的毒光:“青云宗的小丫头,这凡夫俗子能挡你几次?他不是凡夫俗子!”苏清寒急道,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根本不知道林凡的底细。,用菜刀指了指魔修:“我说你这人,打架就打架,喷什么口水?污染空气知道不?”他突然把菜刀往腌菜缸里一插,“哗啦”溅起半缸卤水,全泼在黑雾上。。那能腐蚀青石的卤水沾到黑雾,竟发出“滋滋”的声响,黑雾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魔修的骨刃顿了顿:“这是什么鬼东西?祖传秘方的腌菜水,”林凡一本正经地说,“专治各种不服,包括你这种浑身发臭的。”他拔出菜刀,刀身上挂着片腌白菜,“不过说真的,你这黑雾还没王婶的臭豆腐臭。”,剑气切开黑雾,露出里面件破烂的黑袍。她正要追击,却见魔修的骨刃突然转向,不是攻向她,而是直扑林凡后心!
“小心!”苏清寒失声尖叫。
林凡像是背后长了眼,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骨刃擦着他头皮飞过,劈在身后的肉摊上,把半扇猪肉钉在了木架上。他顺势一个翻滚,从猪肉摊底下钻出来,手里还多了根猪排骨。
“借个武器!”林凡把排骨甩向魔修,同时菜刀横扫,正砍在骨刃的关节处。只听“咔吧”一声,那坚硬如铁的骨刃竟被砍出道豁口。
魔修惊怒交加:“你这刀……”
“祖传的,”林凡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切菜三十年,砍过最硬的东西是张屠户的猪筒骨。”他突然压低声音,对苏清寒说,“仙子,他左肋下有个红点,是魔气最虚的地方,像王婶家没长熟的西红柿。”
苏清寒一愣,她刚才明明没看到任何红点。但此刻容不得多想,她足尖一点,玄铁剑带着破风之声刺向魔修左肋。
“卑鄙!”魔修怒吼着回防,骨刃与重剑再次相撞,这次他却没占到便宜,左肋处的黑雾明显淡了下去。
林凡趁机绕到魔修身后,菜刀架在他脖子上——当然,只是虚晃一下。他伸手扯下魔修腰间挂着的个黑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堆亮晶晶的灵石,还有半块啃了一半的……鸡腿?
“嚯,魔修还吃鸡腿呢?”林凡把鸡腿丢给旁边看热闹的大黄狗,灵石揣进自已怀里,“这些就当是污染菜市场环境的罚款了。”
魔修又惊又怒,想转身攻击林凡,却被苏清寒缠住。他眼看讨不到好,骨刃突然爆开团黑雾,趁两人视线受阻时往后急退,撞开菜市场的木栅栏就想逃。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林凡捡起块板砖扔过去,没砸中魔修,却正好砸在他脚边的水缸上。水缸“哐当”裂开,里面的水混着泥沙流了一地。
魔修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苏清寒的重剑及时钉在他脖颈前的地面上,剑气割破了他的黑袍。
“服了吗?”林凡蹲在他面前,用菜刀敲了敲他的脑袋,“早说嘛,省得我浪费半缸腌菜水。”
魔修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到底是谁?为何能看破我的罩门?”
“罩门?”林凡摸了摸下巴,“你说那个红点啊?我瞅着像我家隔壁小花猫长的癣,一挠就掉毛。”他突然冲苏清寒挤眼睛,“仙子,这货怎么处理?送官吗?衙门的李捕头昨天还说缺个靶子练箭。”
苏清寒没理他的胡话,从储物袋里摸出张黄符,念动咒语贴在魔修额头上。黑雾瞬间消散,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竟是个看起来快入土的老头。
“是血魔殿的外围修士。”苏清寒皱眉,“他们怎么敢在青云宗的地界如此放肆?”
林凡突然“咦”了声,指着老头的手腕:“这镯子挺别致啊。”那是只黑铁镯子,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花纹,看着像菜市场门口算命先生画的符。
苏清寒脸色骤变:“不好!是传讯镯!”
话音刚落,黑铁镯子“啪”地裂开,化作道黑烟直冲天际。林凡伸手去抓,只捞到片铁屑,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嗯,一股烧焦的鸡**味。”
苏清寒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血魔殿肯定还有人在附近,这镯子是召集信号。”她看向林凡,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凡人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身手。”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锈菜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我说我是刀修,你信不?”
他没等苏清寒回答,突然望向菜市场入口,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正盯着他们手里的菜刀和重剑,手里还拎着只活蹦乱跳的芦花鸡。
“那谁,”林凡扬了扬下巴,“买鸡?王屠户家的肉鸡更肥。”
汉子没说话,只是缓缓放下芦花鸡。那鸡落地后竟直挺挺地站着,眼睛翻白——已经死了。
汉子抬起头,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
苏清寒握紧重剑,声音发颤:“是……是血魔殿的执事!筑基后期!”
林凡却摸了摸肚子:“完了,刚才吃的酸萝卜消化了,有点饿。”
他把锈菜刀扛在肩上,冲那汉子笑,“要不先打个赌?我砍你三刀,你要是还站着,这菜市场的鸡我请你吃个够。”
汉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周身开始冒出暗红色的雾气,比刚才那老头的黑雾浓郁十倍。
林凡突然冲苏清寒眨了眨眼:“仙子,待会儿要是把菜市场拆了,赔的钱算你的还是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