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大明布衣:从现代技术员到中兴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暖小兔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凡秀莲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是陈凡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而是带着泥土腥气、潮湿刺骨的冷,像是整个人被埋进了深秋的野地。,眼皮却重得如同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呼啸的风声、模糊的人声,还有一种……极其陌生的嘈杂。“咳……咳咳……”,一吸气,全是冰冷的土腥味和枯草碎屑。陈凡猛地呛咳起来,胸腔一阵剧痛,差点让他再次昏死过去。。,明明是在市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室里。、又精通机械与材料的现代技术员,陈凡正在参与一套明代永乐年间青铜天...
,窗外的鸡叫便划破了青牛坡的寂静。,经过一夜的发汗休息,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力气,头晕乏力的症状尽数消散,唯有喉咙还有些许干涩,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动作已经不再虚浮。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秀莲已经早早起了床,正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依旧是稀稀的糙米粥,却是这个家里能拿出的最好吃食。,准备出门下地。,天寒地冻,土地冻得坚硬如石,可地里的冬麦需要养护,田埂需要修整,农户人家一年到头,几乎没有能歇下来的日子。“小郎君,你醒了?”王老汉见陈凡起身,连忙停下脚步,“身子可大好了?若是还虚,便再歇上一日,地里的活不急。多谢老丈挂心,晚辈已经无碍了。”陈凡走上前,目光落在王老汉肩头那把锄头之上,“老丈今日要下地翻整土地?是啊,眼看就要数九寒天,不把田埂修结实,来年开春化冻,水土一流失,冬麦就要减产了。”王老汉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锄头,“只是这锄头实在不中用,刃口钝得很,冻地刨都刨不动,一天也干不了多少活。”
说话间,王老汉的脸上满是无奈。
这把锄头是他过世的老伴留下的,用了快二十年,铁刃磨得薄如纸片,锈迹啃噬着铁器本身,别说刨冻地,就算挖松软的黄土都费劲。可家里穷得叮当响,根本拿不出钱去镇上铁匠铺打一把新的,只能凑合用着。
陈凡上前一步,伸手接过那把锄头。
锄头入手极轻,木柄被常年摩挲得光滑,却有多处开裂,铁刃部分薄厚不均,锈层厚得能刮下一层粉末,刃口卷得不成样子,完全不符合力学结构,用起来不仅费力,效率还低得可怜。
放在现代,这种农具早就被扔进废品堆了,可在弘治十一年的大明农村,却是农户赖以生存的宝贝。
“老丈,这锄头,可否借晚辈一用?”陈凡轻轻掂了掂,抬头看向王老汉。
王老汉一愣:“小郎君,你要锄头作甚?你是读书人,可干不了这粗重活,别再伤了身子。”
“晚辈并非要下地干活。”陈凡笑了笑,语气笃定,“晚辈只是想试着,把这锄头修整一番,或许用起来,能省力不少。”
“修整?”王老汉和秀莲同时愣住了。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读书人,懂怎么修整农具?这锄头可是铁器,就算是村里的老木匠、老铁匠,都未必能修整得好。
陈凡没有多解释,有些事情,做出来远比说出来更有说服力。
他让秀莲找来一块粗糙的磨刀石,又让王老汉找来几块碎瓦片和一截结实的麻绳,自已则抱着锄头,走到院中的青石旁坐下。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陈凡的身上。他微微垂眸,神情专注,手中的磨刀石贴着锄头刃口,按照现代金属打磨的角度,一下一下细细打磨。
他没有胡乱摩擦,而是严格控制着磨刀石与刃口的夹角,保持十五度左右的最佳开刃角度,先磨去表层的厚锈,再一点点打磨出锋利的刃口,将原本卷边、残缺的刃口修整得平整均匀。
磨刀石与铁器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细碎的铁屑伴着锈粉簌簌落下。
王老汉和秀莲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这般打磨锄头,不急不躁,手法规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不似寻常农户那般蛮力摩擦。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锈迹斑斑的锄头刃口,竟渐渐露出了银白色的铁器本色,隐隐泛着冷光。
刃口修整完毕,陈凡放下磨刀石,又拿起锄头的铁头部分。
这把锄头的铁头与木柄连接松动,受力时极易晃动,这也是农户用着费力的重要原因。他先是用碎瓦片将木柄连接处的缝隙清理干净,再将提前准备好的湿麻绳一圈圈紧紧缠绕在缝隙处,最后用石块将麻绳砸实,让铁头与木柄牢牢固定,纹丝不动。
做完这一切,陈凡又根据力学原理,将锄头铁头的倾斜角度微微调整,从原本的直角改成了便于刨地的钝角,减少受力阻力,让发力更加顺畅。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把原本破旧不堪、钝弱无用的旧锄头,在陈凡手中焕然一新。
刃口锋利,连接紧实,角度合理,握在手中轻重适宜,与之前判若两物。
“好了。”陈凡将修整好的锄头递到王老汉面前,“老丈,你试试,看看是否好用。”
王老汉满脸难以置信,颤抖着双手接过锄头。
他下意识地在院中的土地上轻轻一刨——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坚硬的土块应声被刨起,轻松得如同切豆腐一般,丝毫没有之前那种滞涩费力的感觉。
王老汉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又走到院外,对着田边冻得硬邦邦的土地用力一刨!
“咔嚓!”
冻得结实的冻土块,竟被这把锄头轻易刨开,力道顺畅,毫不费力,比村里铁匠铺新打的锄头还要好用数倍!
“神了!真是神了!”王老汉激动得浑身发抖,握着锄头的手都在颤抖,“小郎君,你……你这一手也太厉害了!这锄头,比新的还好用!”
活了大半辈子,王老汉从未用过如此趁手的农具,轻轻一刨就能破土,一天的活计,怕是半天就能干完,这对靠天吃饭的农户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秀莲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凡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与惊讶。在她眼里,陈凡本是弱不禁风的读书人,没想到竟有这般神奇的本事。
王老汉的惊呼声,很快引来了村里早起干活的村民。
最先赶来的是隔壁的李老实,也就是昨日借米给王老汉的农户,他手里也扛着一把破旧锄头,听到动静连忙凑了过来:“王老汉,大清早的喊什么呢?出啥事了?”
“李老哥,你快来看!”王老汉激动地拉过李老实,将手中的锄头递过去,“你试试,试试这锄头!”
李老实满腹狐疑,接过锄头对着冻土一刨——同样轻松得不可思议。
“我的娘嘞!”李老实差点把锄头扔出去,“这……这是你那把破锄头?这也太好用了!你去镇上请铁匠翻新了?可你哪来的钱啊?”
“不是铁匠弄的!”王老汉一把拉过陈凡,声音洪亮,“是这位小郎君,是陈公子修整的!人家读书人,不仅知书达理,还懂修整农具,一手本事神乎其技!”
此话一出,围过来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青牛坡是个偏僻小村,村民大多目不识丁,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对读书人本就有着天然的敬畏,如今听说这个年轻书生还能把破农具修整得比新的还好用,一个个都惊得不行。
“真的假的?一个读书人,还会弄锄头?”
“快让俺试试!我的天,真的太省力了!”
“陈公子,你这是啥本事啊?咋这么厉害!”
村民们轮番接过锄头试用,每一个人试完,都忍不住发出惊叹声。原本破旧的锄头,在陈凡手里脱胎换骨,成了村里最趁手的农具。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凡身上,有惊讶,有敬佩,还有浓浓的好奇。
这个被雷劈出来的年轻书生,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仅模样周正,谈吐文雅,竟然还懂这般实用的本事。
陈凡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得意。
对他而言,改良一把锄头,不过是运用最基础的现代材料学和力学知识,举手之劳罢了。可对这些世代贫苦的村民而言,这却是能改变他们劳作效率、减轻他们辛劳的大事。
他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又惊喜的脸庞,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改良农具,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教村民**堆肥,改良土壤,提高粮食产量;要修缮房屋,抵御严寒;要利用自已的知识,一点点改善这个村落的生活。
既受王老汉救命之恩,既身处这大明弘治年间,他便要凭自已的双手,在这里扎下根来。
“陈公子,你可真是个能人啊!”李老实激动地**手,“俺家那把锄头也快废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也帮俺修整修整?俺愿意给你拿半袋米,哪怕一把青菜也行!”
有了李老实带头,其他村民也纷纷开口:
“俺也想请陈公子帮忙!”
“俺家有鸡蛋,给陈公子拿几个补身子!”
看着村民们热情又期盼的目光,陈凡轻轻笑了笑,朗声开口:“诸位乡邻不必客气,远亲不如近邻,些许小事,晚辈举手之劳,不收分毫。”
话音落下,村民们的欢呼声瞬间响起。
王老汉站在一旁,看着陈凡的身影,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他当初随手救下的这个年轻书生,哪里是寻常的落魄公子,分明是上天赐给青牛坡的贵人啊!
晨光渐盛,洒在青牛坡的土地上,洒在焕然一新的锄头上,洒在陈凡年轻而坚定的脸庞上。
一把小小的锄头,让陈凡在这个陌生的大明村落,彻底站稳了脚跟。
而这,仅仅是他传奇人生的开始。
他的目光,越过眼前的村落与田地,望向远方更辽阔的天地。
青牛坡只是起点,宿州,南京,北京,乃至整个大明江山,都将是他施展抱负的舞台。
以现代知识为刃,以历史眼界为谋,从一介布衣,一步步走出属于自已的中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