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装病逼我卖命,我死后他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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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扫把星”。

丈夫身患尿毒症,我割了自己的肾给他;父亲瘫痪在床,**夜照料。

为了撑起这个破碎的家,我白天去血站卖血,晚上跪在会所刷马桶。

直到那晚,我累倒在厕所隔间,突然听见丈夫带笑的声音:

“看那蠢货,为咱们卖血卖命,比猴戏还可笑。”

“再忍忍,等她**,我就能名正言顺娶你过门了。”

五年的付出,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腹部剧痛炸开,血沿着清洁服往下淌。

意识涣散时,有个声音钻进脑海:

「宿主,三日后,你将因“突发心力衰竭”死亡。」

「作为告别赠礼,可为你实现一个诅咒。」

我咬碎牙根,指甲掰断在砖缝里:

“我诅咒——他们装的病,全都变成真的!”

......

「愿望已确认。诅咒将在宿主生命终结时完全生效。」

那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腹部的绞痛似乎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暖流,护住了我的心脉。

系统告诉我,这三天是留给我处理后事的缓冲期。

门外的嬉笑声还在继续。

「婷婷,你刚才那一脚踢得太轻了,应该踢那个**的肚子,说不定能直接把她踢流产,省得以后是个麻烦。」

说话的是我的丈夫,顾一舟。

那个在家里连拿个水杯都会手抖,需要我喂饭喂水的「尿毒症晚期」患者。

此刻,他的声音中气十足,透着一股恶毒的兴奋。

「哎呀,人家穿的高跟鞋嘛,踢重了脚疼。再说,她那个穷酸样,怀的也是贱种,不用踢估计也保不住。」

娇滴滴的女声,是我的好闺蜜,徐婷婷。

我咬破了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原来如此。

原来我每天起早贪黑,为了这个家日夜付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免费的猴戏。

我扶着隔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这就是我二十五岁的样子。

为了给顾一舟治病,我卖掉了婚前的小公寓,透支了所有的信用卡。

为了照顾「瘫痪」的父亲,我辞去了原本体面的工作,没日没夜地兼职。

我推开厕所的门。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一舟和徐婷婷正抱在一起,顾一舟的手还不安分地在徐婷婷腰上游走。

看到我出来,两人并没有多少慌乱。

徐婷婷反而嫌弃地捂住鼻子:「哎哟,一身的屎尿味,真是恶心死了。」

顾一舟迅速调整表情,换上一副虚弱痛苦的模样,靠在徐婷婷身上:「老婆……你怎么才出来?我疼得受不了了!」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心疼得掉眼泪,恨不得替他受罪。

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演技真好。

如果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这对狗男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疼?哪里疼?」

顾一舟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后腰:「肾……肾疼……医生说必须尽快换肾,不然我真的撑不住了……」

「哦。」

我冷冷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到洗手池旁洗手。

水流冲刷着我干枯的手指,那上面布满了洗洁精腐蚀的裂口和冻疮。

顾一舟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给徐婷婷使了个眼色。

徐婷婷立马阴阳怪气道:「林知,你老公都快疼死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还在外面偷懒,知不知道一舟为了等你,在这里站了半天?」

我关上水龙头,通过镜子冷冷地盯着她:「我为了给他赚医药费,刚刚刷了五十个马桶。你要是心疼他,不如你去刷?」

徐婷婷被噎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吃**了?」

顾一舟见状,立马开始剧烈咳嗽,整个人顺势往地上滑:「咳咳咳……老婆,我知道你辛苦,我不怪你……都是我没用,拖累了你……」

要是往常,我早就扑过去抱住他痛哭了。

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我强忍住心头的恶心。

算了,还有三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