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又像是熬夜连肝三天三夜通宵赶方案后,一头栽进了装满冰碴子的浴缸里。,意识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炸醒,眼皮重得像是粘了502强力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也不是外卖盒堆成山的办公桌,而是……雕梁画栋,古色古香,香烟缭绕,肃穆得能把人直接送走。,混合着陈旧木头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供桌上瓜果点心的甜香。“嘶——”,浑身骨头架子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一样,酸、软、痛、麻,四种感觉齐头并进,直冲脑门,让他当场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原地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自已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青衫,料子粗糙得能直接当砂纸用,手上还拎着一块比他脸还干净的破抹布,抹布上还沾着点点灰尘。小说《机械飞升:我用奇葩科技横扫异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大米的小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吉大米钟鸣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又像是熬夜连肝三天三夜通宵赶方案后,一头栽进了装满冰碴子的浴缸里。,意识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炸醒,眼皮重得像是粘了502强力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也不是外卖盒堆成山的办公桌,而是……雕梁画栋,古色古香,香烟缭绕,肃穆得能把人直接送走。,混合着陈旧木头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供桌上瓜果点心的甜香。“嘶——”,浑身骨头架子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一样,酸、软、痛、麻,四种感觉齐头并...
再看四周——
他正跪在一片冰凉的青石板上,面前整整齐齐排列着一长排……牌位。
密密麻麻,高高低低,从最上方鎏金镶边的大牌位,一直延伸到角落不起眼的小牌位,一眼望过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每个牌位上都刻着歪歪扭扭的古字,吉大米勉强能认出几个:吉氏历代先祖、吉公某某之位……
檀香就是从牌位前的香炉里飘出来的,三炷香正缓缓燃烧,青烟袅袅,气氛庄重得一批。
吉大米:“???”
他瞳孔**,大脑当场宕机,CPU直接烧到冒烟。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经典哲学三问,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砸在了他的头上。
前一秒,他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出租屋里,一边啃着泡面,一边对着电脑屏幕骂骂咧咧——老板是**,甲方是脑残,方案改了十八遍还说没内味儿,活着不如一头撞死。
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直接从打工人地狱,穿越到了……祖宗祠堂?
而且看这配置,看这打扮,看这手里的抹布……
吉大米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看自已这双瘦骨嶙峋、布满薄茧、一看就常年干粗活的手,又看了看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祖宗牌位,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不是吧不是吧?
老天爷你玩我是吧?
穿越这种比中彩票头奖还难的事,真轮到我了?
轮我也就算了,别人穿越不是皇子王爷,就是宗门天骄,开局自带金手指,一路**打脸爽翻天。
怎么到我这里,直接开局地狱模式?
穿成一个在祠堂里擦祖宗牌位的……小杂役?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剧痛再次袭来,吉大米闷哼一声,差点直接栽倒在牌位上。
原主也叫吉大米,是这青阳城三大家族之一——吉家的庶子。
庶子也就算了,还是个最不受宠、最没地位、天赋最差的庶子。
吉家是青阳城有名的修仙家族,族中子弟从小引气入体,修炼元气,资质好的,十几岁就能成为炼气境修士,在青阳城横着走。
而原主?
从三岁测灵根开始,就是个万年不遇的杂灵根,修炼三年,连一丝元气都感应不到,是整个吉家公认的——顶级废柴。
废柴也就算了,性格还懦弱、胆小、怕事,在家族里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嫡出的子弟随便踹他一脚,他都只能低着头不敢反抗,下人都能对他呼来喝去。
用吉家众人的话说:
吉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而今天,是吉家每半年一次的祭祖大典。
全族上下,不管是嫡系旁系,还是核心子弟,全都要盛装出席,祭拜先祖,祈求保佑。
这么重要的场合,打扫祠堂、擦拭祖宗牌位这种活,本来应该是下人干的。
可偏偏,原主被人阴了。
族中几个看他不顺眼的嫡出子弟,联手诬陷他偷偷打碎了祠堂里的供品盘子,族长一怒之下,直接罚他在祭祖大典上,亲自负责清洁所有祖宗牌位。
这哪里是罚干活?
这分明是**裸的羞辱!
祭祖大典,全族瞩目,让一个废柴庶子跪在祖宗牌位前擦灰,等同于告诉所有人:
吉家最没用的废物,只配给祖宗擦牌子!
原主本就性格懦弱,被这么一羞辱,又气又怕,急火攻心,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嘎——
原地驾崩,魂归西天。
然后,就被二十一世纪的打工人吉大米,*占鹊巢,成功穿越。
吉大米消化完所有记忆,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充满了绝望的语气,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真的会谢。”
“别人穿越龙傲天,我穿越擦桌板。”
“别人开局金手指,我开局抹布加木板。”
“老天爷,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有意见你直说,别这么搞我心态行不行?”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穿越过来还要当最底层的废柴啊!”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差点当场泪洒祠堂。
想他在现代,虽然是个苦逼打工人,996福报终身享有,没钱没房没对象,但至少……至少不用给人当孙子,不用被人当众羞辱成这样啊!
现在倒好,穿越成修仙界废柴庶子,没权没势没实力,连修炼都修炼不了,开局就是地狱难度,未来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光。
就在吉大米心态即将彻底崩掉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胸口。
这一摸,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胸口的衣服里,好像藏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得他生疼。
吉大米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下一秒,他瞳孔骤缩,差点激动得原地蹦起来!
只见他手心里,躺着一个通体白色、造型简洁的东西——
电动牙刷。
就是他穿越前,刚买没多久、还没来得及用几次的那款网红电动牙刷!
虽然因为穿越,早就没电了,按开关一点反应都没有,但牙刷主体完好,里面的震动马达、震动模块,完完整整,一点都没坏!
吉大米攥着电动牙刷,激动得手都在抖。
金手指!
这绝对是老天爷给他开的金手指!
别人穿越带系统、带老爷爷、带神器。
他倒好,带了个没电的电动牙刷。
虽然看起来有点离谱,有点搞笑,有点不靠谱……
但聊胜于无啊!
有总比没有强!
吉大米死死攥着电动牙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瞬间从绝望,变得熠熠生辉。
“行吧,虽然开局是惨了点,废柴也就废柴了,擦牌位也就擦牌位了。”
“但老子现在,可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原主了。”
“从今天起,我吉大米,就要用这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在这修仙界,杀出一条血路!”
他心里疯狂放狠话,语气硬得能砸死一头牛,结果嘴上小声哔哔出来,却是:
“……只要别再让我擦牌子,别再让人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主打一个:用最硬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
吉大米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全族祭祖的大部队,来了!
他瞬间怂了,手忙脚乱地把电动牙刷重新塞回怀里,藏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发现。
开什么玩笑?
在这全是古人的修仙界,掏出一个电动牙刷,不得被人当成妖物、直接烧死?
财不露白,宝贝更不能露!
吉大米立刻低下头,装作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怯懦的样子,拿起手里的破抹布,假装认真擦拭面前的祖宗牌位。
他一边擦,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眼前这一个个庄严肃穆、被吉家人奉为神明的祖宗牌位,在别人眼里,是先祖英灵,是家族信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可在来自二十一世纪、信奉科学、连鬼神都不信的吉大米眼里——
这不就是一堆刷了漆的木头疙瘩吗?
还神圣?还庄严?还不能亵渎?
不就是一块破木头?
吉大米表面恭恭敬敬,眼神虔诚,动作轻柔,生怕擦坏一点。
心里却在疯狂腹诽:
“搞这么多木头牌子,占地方就算了,还得让人天天擦,多麻烦。”
“要是在现代,直接拍个照存手机里,想什么时候拜就什么时候拜,多方便。”
“再说了,这些祖宗都****年了,真能保佑后人?要是真有用,原主也不至于混成个废柴啊!”
“说白了,全是心理安慰,木头疙瘩就是木头疙瘩,还能成精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越想越觉得好笑。
别人穿越敬畏天地,敬畏先祖,他倒好,穿越第一天,就对着一祠堂的祖宗牌位,疯狂吐槽这是一堆木头疙瘩。
这要是被吉家的族老们知道,估计能当场气得原地**,直接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吉大米低着头,嘴角疯狂上扬,强忍着不让自已笑出声,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牌位,动作敷衍得一批。
反正原主本来就是个废柴,干活慢一点、敷衍一点,也很合理吧?
就在这时,一道严厉、冰冷、带着浓浓不满的呵斥声,猛地在祠堂门口响起:
“吉大米!你磨蹭什么?!”
“祭祖大典马上开始,族老和各位少爷都要进来了,你擦个牌位都磨磨蹭蹭,是不是又想挨罚了?!”
吉大米抬头一看,只见祠堂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锦衣、面容刻薄的中年管事,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眼神里的厌恶和轻蔑,毫不掩饰。
这是吉家的内务管事,平时最喜欢欺负原主,没少对原主呼来喝去。
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了。
但现在,里面装的是吉大米。
他心里瞬间不爽了。
你谁啊你?
一个破管事,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真当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吉大米心里当场就怒了,眼神一冷,心里放狠话:
“等着瞧,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早晚有一天,我让你跪着给我道歉!”
“别以为我好欺负,惹急了我,我连你一起收拾!”
结果嘴上一开口,瞬间秒怂,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对、对不起管事……我、我马上擦,我马上擦好……”
“您别生气,我、我不敢了……”
管事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鄙夷地啐了一口:
“废物就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赶紧擦,耽误了祭祖,仔细你的皮!”
说完,转身就去迎接族老和嫡系子弟,不再看他一眼。
吉大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服了。
真的服了。
身体本能太诚实了,原主这刻在骨子里的懦弱,是真难改啊!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看向面前的祖宗牌位,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木头疙瘩就木头疙瘩吧。”
“废柴就废柴吧。”
“擦牌位就擦牌位吧。”
“但记住了——”
“从今天起,我吉大米,就算是擦牌位,也要擦出不一样的花样来!”
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电动牙刷,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修仙界是吧?
废柴庶子是吧?
当众羞辱是吧?
没关系。
你们等着。
用不了多久,我会让整个吉家,都知道——
你们眼里的废物,手里握着的,是你们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东西。
祭祖大典的钟声,缓缓响起。
吉家的族老、嫡系子弟、各位少爷小姐,鱼贯而入,肃穆地站在祠堂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角落里,那个跪在牌位前,卑微擦拭的身影上。
嘲讽、鄙夷、不屑、厌恶……
各种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扎在吉大米的身上。
吉大米低着头,没人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
一场以“电动牙刷”为起点的,科技碾压修仙的大戏,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而此刻的吉大米,还在认认真真地擦着他的“木头疙瘩”,心里默默念叨:
“祖宗们,对不住了,先委屈你们一下。”
“等我发达了,我给你们全换成不锈钢的,永不落灰,不用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