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救了小兕子,被钦定为驸马

第1章

。,耐不过小兕子的撒娇纠缠,与长孙皇后乔装打扮成平民,在街市上溜达。,开开心心的吃着。!“咳……咳咳——咳——”。,只见小兕子张着小嘴拼命喘气,两只小手不断抓挠自已的脖颈,方才拿在手里的蜜饯早已不见踪影。,一见这情形便明白了——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了。
两人赶忙轮流拍打孩子的后背。

毫无用处。

小兕子圆润的脸蛋已经涨得通红。

“叫大夫!快去找大夫!”

李世民朝身侧厉声嘶吼。

霎时间,七八名健硕的汉子朝不同方向飞奔而去。

内侍刘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不知如何插手。

……

陶逸然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成为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正躺在街边思考人生。

思考着,睡意上头。

忽然被那声嘶吼猛然惊醒。

他睁眼便瞧见不远处有个小女娃面色紫青,一位仪容端庄的妇人正试图将手指探入孩子口中。

他立刻明白是噎住了。

来不及细想,陶逸然冲向邻旁的面摊抓起一双竹筷,拔腿就朝那孩子奔去。

“站住!”

还未靠近,两名面色冷厉的壮汉已横挡在前。

“伯伯!用筷子!”

陶逸然高举竹筷,朝着李世民方向大喊。

李世民闻声一震。

对了,用筷子!

他抬眼看去,侍卫正拦着一个举着筷子奔跑的男孩。

“放他过来!”

李世民双眼赤红,吼声嘶哑。

侍卫迅疾让开道路。

陶逸然箭步上前,将竹筷塞进李世民手中。

李世民接过筷子,小心地探入小兕子口中。

可那异物卡得太深,几次尝试都未能夹出。

小兕子挣扎得越发猛烈,长孙皇后只得用力搂紧她的身子,一双盛满惊惶的眼死死追随着李世民的动作。

又试了五六回,依然无果。

小兕子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

“二哥,快些!小兕子快没力气了……”

长孙皇后声音发颤,泪珠已簌簌*落。

“大夫为何还没到?!”

李世民再次爆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吼叫,额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砸落。

一旁的刘忠吓得扑通跪地,浑身抖如筛糠。

“我有法子,敢不敢让我试试?”

陶逸然突然扬声喊道。

前世家中也有幼童,他曾专门学过海姆立克急救法。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难以置信地望向这个不过六七岁的男孩,怔了一瞬。

“到底救不救?”

见二人不语,陶逸然急得跺脚。

此刻分秒皆关生死,容不得多作解释。

这一声催促猛地惊醒了犹疑的二人。

长孙皇后惶然睁大泪眼,下意识点了点头。

陶逸然立即上前接过小兕子,将她平放于地,头颈侧转,随即双手交叠按于其脐上,骤然发力向斜上方一顶——“噗”

一声,一枚桃核从小兕子口中吐了出来。

……

见桃核落地,李世民夫妇紧绷的心弦稍松。

长孙皇后忙将小兕子抱回怀中。

“小兕子……小兕子?”

她轻拍孩子绵软的脸颊。

毫无反应。

“小兕子!醒醒!”

李世民握住女儿的肩膀摇晃,声音已然变调。

小兕子脑袋无力垂落,气息全无。

“我的儿……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长孙皇后死死搂住那小小的身子,失声痛哭。

“还能救!”

陶逸然又是一声高喝。

长孙皇后猛然抬头,泪眼朦胧地死死盯住他。

方才那取出桃核的手法让她毫不怀疑——这男孩或许真有回天之力。

“小郎君,求你……救救她,她才三岁啊……”

长孙皇后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陶逸然的胳膊,哀声恳求。

“先把她放回地上。”

“咱们说好——我只管救人,其余一概不论。”

陶逸然伸出小手朝二人快速一点,语速急促。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毫不犹豫,重重点头。

得到许可后,陶逸然立刻上前,跪在小兕子身侧,双手交叠按在她心口,一下又一下用力按压。

随后他俯身捏住女孩小巧的鼻翼,深吸一口气,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嘴唇缓缓渡了进去。

李世民眼见此景,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攥紧的拳头已抬至半空——竟敢以唇触碰他的小兕子!长孙皇后却急忙拽住丈夫衣袖,低声道:“陛下且看,他是在救命!”

陶逸然浑然不觉身后汹涌的怒意。

按压、渡气、再按压……周而复始,额前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手臂也开始微微发颤。

就在他力竭之际——

“嗯……”

一声细弱如幼猫**的响动,从小兕子鼻腔里飘了出来。

陶一指颤抖着探向她的鼻下,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持续的气流拂过指尖。

他长长舒了口气,随即眼前陡然昏黑,整个人软软栽倒在地。

……

再度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淡青色的帐顶。

陶逸然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覆着一床绣缠枝纹的碧色锦被。

一张圆润的小脸忽然凑到近前,乌黑眼珠眨呀眨的,像缀着晨露的黑葡萄。

“哥哥醒啦!”

“哥哥醒啦!”

稚嫩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小兕子蹦跳着转身,迈开短腿朝门外奔去,绣花鞋踩在砖地上发出“嗒嗒”

的轻响。

正殿内,长孙皇后闻声放下手中的鞋垫,起身时指尖不慎被针尖刺了一下。

她顾不得细看,只朝身旁侍女示意,便带着衣物匆匆走向侧室。

……

听见脚步声远去,陶逸然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刚直起身,忽然觉得周身凉飕飕的。

他低头一瞥,顿时耳根发热——被子下的身体竟不着寸缕!慌忙拽紧被沿裹住自已时,门扉已被轻轻推开。

长孙皇后踏进屋内,竟朝着床榻方向端正行了一礼:“今日蒙公子相救,此恩必当铭记。”

“夫人快请起,不过是恰逢其会……”

陶逸然下意识想伸手去扶,猛地想起现状,又触电般缩回手,把锦被攥得更紧。

“哥哥怎么还赖床呀!”

小兕子像只欢雀般蹦进来,伸手就要掀那锦被。

“别!”

陶逸然惊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蜷成团死死压住被角。

小女孩却以为这是在玩耍,咯咯笑着左拉右扯,胖乎乎的小手忽东忽西。

锦被如浪起伏,陶逸然狼狈地左遮右挡,几乎要哀求出声:“夫人……烦请您拉住小兕子……”

长孙皇后起初含笑望着两人嬉闹,待见少年眼眶都急红了,才恍然想起什么,连忙上前握住女儿的手:“兕子乖,先让哥哥**。”

边说边牵着一步三回头、还偷偷做鬼脸的小丫头退了出去。

……

名叫巧儿的宫女留在了屋内。

她将一叠衣物在案几上徐徐展开,每件衣襟的系带都理得整整齐齐。

“姐姐出去吧,我自已能穿。”

陶逸然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传来。

“噗——”

巧儿掩唇轻笑,“奴婢叫巧儿,就在门外候着。

公子穿妥了唤一声便是,膳食都已备好了。”

说罢轻轻带上了门。

陶逸然这才钻出被窝,手忙脚乱地穿戴起来。

这唐时的衣裳着实古怪——里衣外袍全凭布带缠绕固定,光是中衣就需系四道结绳。

他笨拙地与那些带子搏斗许久,总算将靛蓝色长袍裹上身,最后束起镶着细碎琉璃的腰带。

对着铜镜粗略一照,宽袖垂落,腰身利落,倒真有几分翩翩少年的模样。

他忍不住在镜前转了半圈,这才坐到床沿穿鞋。

可拿起那双皮质短靴时,他却愣住了。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两只靴子竟都是笔直的,全然分不出左右。

难道是拿错了?可怎会有完全对称的鞋呢?腹中咕噜声催促着他,索性胡乱套上就推门而出。

“巧儿姐,我好了。”

候在廊下的侍女闻声回头。

晨光里站着个身着蓝袍的少年,衣带系得稍显松垮,却掩不住清秀眉目间那股灵秀气。

巧儿眼底掠过赞叹,心想这衣裳果然衬人,昔日看着寻常的小郎君,稍加打扮竟已透出玉树临风的雏形。

巧儿又伸手理了理陶逸然衣袍的皱褶,声音轻软:“等会儿见到皇后娘娘,要记得规矩,不能失礼,记住了吗?”

“皇、皇后?”

陶逸然一呆,“难道小兕子的娘亲……就是皇后?”

他先是一惊,随即许多疑惑都解开了。

怪不得出行时有那么多侍卫随行,怪不得这宫殿如此华贵,怪不得小兕子的父亲那般威严。

等等——小兕子?那不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女儿吗?那她的母亲,不就是长孙皇后?

想到这里,陶逸然心头一震。

“别紧张,娘娘待人很温和的。”

巧儿柔声宽慰,“对下人也宽厚,尤其喜欢小孩子。”

两人说话间,已走进了丽正殿。

长孙皇后正坐在榻边绣着鞋垫,小兕子双手托着圆嘟嘟的脸颊,无聊地东张西望。

“哥哥!”

一见陶逸然进来,小兕子眼睛一亮,欢呼着从榻上跳下,噔噔噔扑了过来。

陶逸然连忙蹲下身,接住跑来的小团子,牵着她的小手走到长孙皇后面前。

“见过……”

“不必多礼了。”

长孙皇后没等他行礼便微笑着打断,那笑容亲切柔和,让陶逸然觉得像见了自家长辈一般温暖。”来,坐到榻上吧。”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慈爱地望过来:“你是哪家的孩子?告诉我,我这就派人去你家里传个话。”

陶逸然听她问起,想起这身体原主的遭遇,心头不由一沉。

“我叫陶逸然,今年七岁,家在长安城东五里的程家庄。”

他低声说,“我娘生我的时候就过世了。

因为我在土地公像前撒了泡尿,被程家的族长撞见,连累我爹被他……害了。

我一个人逃出来,今天正好遇见你们。

如今家里只剩一个从军在外的哥哥。”

他将身世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长孙皇后听完,眉头蹙起,语气里带了怒意:“简直荒唐!一个孩子懂什么?竟为这样的小事害人性命,程家庄那个族长未免太无法无天!”

她转向巧儿,“去,传禁军校尉程怀默过来。

程家庄似乎是他家管辖的。”

“是。”

巧儿应声快步退下。

不多时,宫女端上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肉粥。

陶逸然闻到香味,眼睛都亮了——他已一整日没吃东西,饿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