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捡来的夫君是首辅

河边捡来的夫君是首辅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离萝
主角:林清,阿言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2: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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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河边捡来的夫君是首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离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清阿言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河边捡来的夫君是首辅》内容介绍:,小河村外的柳絮飘得正盛。,篮子里装着刚采的野菜和几株柴胡。她今年二十岁,在小河村已算“老姑娘”,父母早亡,底下还有一对弟妹要养。提亲的人不是没有,可一听说要带着两个拖油瓶,便都打了退堂鼓。林清也不在意,她手脚勤快,种地、采药、绣花样样在行,养得起家。,她抄近路沿着河岸往回走。河水潺潺,晚霞将水面染成金红。走着走着,林清脚步一顿——河边浅滩处,似乎躺着个人。,放下竹篮,小心走近。,半边身子浸在水里...


林清早早起来熬药。、黄芩、甘草,再加一点她前些日子晒干的蒲公英根,小火慢煎。药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时,林峰**眼睛从屋里出来:“阿姐,那个人醒了吗?醒了,你小声些。”林清将煎好的药倒进粗瓷碗里,“去把昨晚剩下的饼子热一热。”,阿言已经醒了,正靠坐在草堆上,看着从柴房小窗透进来的晨光发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脸色比昨日好些,眼神却依旧茫然。“喝药。”林清将碗递过去,“治外伤防发热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将药汁喝尽。林清递过水碗让他漱口,他道了谢,动作从容斯文,像是做惯了这些。“身上可还疼?”林清问。“好些了。”阿言顿了顿,“林姑娘,昨夜多谢。我……能否暂时在此打扰几日?待伤势好些,能走动时,我便离开。”
林清打量他。这人虽然失忆,谈吐举止却不像普通百姓,倒像个读书人。她心念一转,道:“你伤得不轻,至少得养半个月。这样吧,你就暂且留在这里,对外说是我远房表哥,来投奔养病的。村里人若问起,你便说自已叫林言,是我娘那边的亲戚,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才来的。”

阿言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这样……会不会给姑娘添麻烦?”

“麻烦肯定有,但总比解释不清来历强。”林清实话实说,“况且你现在这样,能去哪儿?等你伤好了,想起自已是谁再说。”

阿言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一切听姑娘安排。”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林清心里一紧,示意阿言别出声,自已快步走出柴房,关上柴房门。

院门开了,是隔壁的张大婶,手里端着一碗腌菜。“清清啊,听阿峰说你表哥来了?怎么没听说你有这门亲戚?”

林清接过腌菜,脸上带笑:“是我娘那边一个远房表亲,父母都没了,身子又不好,这才来投奔。昨儿傍晚到的,累得很,还在屋里歇着呢。”

“哟,那可不容易。”张大婶探头往屋里看,“多大年纪了?可婚配了?”

“二十六了,身子弱,一直没成家。”林清随口编道,“大婶,您先回,我得给他煎药去了。”

好不容易送走张大婶,林清松了口气。回到柴房,阿言正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都听见了。”林清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林言,我表哥。话要少说,免得露馅。村里人问起,就说小时候家里请过先生,识得几个字,后来家道中落,身子也不好,一直没个营生。”

阿言点头:“明白。”

“你这伤还得养几天才能挪动。先住柴房,委屈你了。过几日好些了,再搬去西屋。”林清顿了顿,“既然要留下,有些话得说在前头。我家里不富裕,养着弟妹,多一张嘴吃饭不容易。你伤好后,得帮着做些活计。”

“应该的。”阿言道,“我能识字算账,也会些杂活。姑娘若有笔墨,我可以帮着抄书写信换些钱。”

林清眼睛一亮。村里识字的人不多,能写会算的更少。若真能靠这个换钱,倒是意外之喜。“等你伤好了再说。先好好养着。”

接下来的几日,林清对外统一口径,村里人渐渐都知道了林家来了个病弱表哥。有好奇的妇人想来看,都被林清以“表哥怕生、需要静养”为由挡了回去。

阿言的身体底子好,伤口愈合得很快。第三天时,他已经能自已下地走动。林清将西屋收拾出来,那里原本是她爹娘住的屋子,这些年一直空着。她抱来干净的铺盖,阿言搬了进去。

这日傍晚,林清从地里回来,见阿言坐在院中石凳上,手里拿着根树枝,正教林峰在地上写字。夕阳余晖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林峰写得很认真,林荷也趴在旁边看。

“阿姐!”林峰见她回来,兴奋道,“阿言哥教我写字呢!你看,这是我的名字!”

地上歪歪扭扭写着“林峰”二字。林清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阿言教的不是常见的字体,笔画间有种说不出的风骨。她看向阿言,他抬眼看她,眼神温和平静。

“写得不错。”林清放下锄头,“阿峰,带妹妹去洗手,准备吃饭。”

晚饭是糙米饭、炒野菜,还有一小碟**——那是林清特意切了给阿言补身子的。阿言吃饭慢条斯理,即便粗茶淡饭,也吃得从容。他给林峰夹了块**,又给林荷夹了菜,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在这个家生活了很久。

夜里,林清在灯下缝补衣裳,阿言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林清爹留下的旧书翻看。那是本《千字文》,书页泛黄,边角磨损。

“这本书……”阿言忽然开口,“有些批注,字迹工整,见解独到。是令尊留下的?”

林清点头:“我爹生前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可惜去得早。”

阿言手指抚过书页,眼神有些恍惚。“这些批注……我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笔法。”

“你想起来了?”

“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阿言摇头,放下书,“林姑娘,明日我伤势已无大碍,可以帮着做些什么?”

林清想了想:“家里有半亩菜地需要翻土,你若有力气,可以帮忙。若身子还虚,就在家教阿峰念书吧。”

“我都可以。”阿言道,“那明日先翻地,午后教阿峰。”

林清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这个人,虽然失忆了,却有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或许,留下他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窗外月色清朗,虫鸣阵阵。

柴房角落里,阿言那件染血的月白长衫已经被林清洗净晾干。她拿起衣服细看,布料是细棉,质地柔软,袖口和领口有暗纹,针脚细密,不像普通裁缝的手艺。衣服内侧靠近衣领处,似乎原本绣有什么,但已被拆去,只留下些许线头痕迹。

林清手指摩挲着那片痕迹,若有所思。

而此时西屋里,阿言正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他摊开手掌,掌心有几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除此之外,虎口和指节处还有些细微的茧子,像是……练剑磨出来的?

他闭上眼,努力回想。黑暗中只有零碎片段:冰冷的水,晃动的火光,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张模糊的脸,带着冷笑。

头又开始疼了。

阿言按住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时,眸中恢复了平静。

不管以前是谁,现在,他只是林言。

一个在小河村养病的,林清的远房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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