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易中海儿子归来

四合院:易中海儿子归来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土豆跟地瓜
主角:易中海,贾东旭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8:14:3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四合院:易中海儿子归来》,主角易中海贾东旭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四九城的傍晚来得特别早。刚过六点,天色已经暗沉沉地压下来,像是谁在天边泼了一层淡墨。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声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响过了,可南锣鼓巷95号院里,这会儿才真正热闹起来。,易中海将手中的布袋子轻轻放在桌上,那布袋子沉甸甸的,在他粗粝的手掌下发出窸窣的摩擦声。“今天发的肉票,我全买了。”他低声说着,解开袋子。,肥瘦相间,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泛着诱人的油光。旁边还有一小袋白面,约莫三斤重。,围裙上沾...


,四九城的傍晚来得特别早。刚过六点,天色已经暗沉沉地压下来,像是谁在天边泼了一层淡墨。红星轧钢厂的下班**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响过了,可南锣鼓巷95号院里,这会儿才真正热闹起来。,易中海将手中的布袋子轻轻放在桌上,那布袋子沉甸甸的,在他粗粝的手掌下发出窸窣的摩擦声。“今天发的肉票,我全买了。”他低声说着,解开袋子。,肥瘦相间,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泛着**的油光。旁边还有一小袋白面,约莫三斤重。,围裙上沾着几点面粉。她看到那肉,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又买肉了?这个月都第三回了……厂里这个月超额完成任务,奖励的票。”易中海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咱也该吃点儿好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那是八级钳工特有的身板儿,在机器前一站就是三十多年练出来的。可若是细看,他眼角深深的皱纹里,藏着说不出的落寞。,默默接过肉,放在案板上。刀起刀落,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她的动作很熟练,可今天不知怎的,手微微发颤。
灶火旺起来,铁锅烧热,倒上几滴珍贵的豆油。肉片下锅的刹那,“滋啦”一声响,香气像炸开的烟花,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这香气霸道得很,穿透门窗缝隙,飘向四合院的角角落落。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鼻尖一动,立刻放下杯子,朝中院方向瞅了瞅:“老易家又开荤了。”

三大妈正在缝补衣裳,头也不抬:“可不,这个月第三回。到底是八级工,工资九十九块呢,吃得起。”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九十九块又如何?没个儿女,将来还不是……”

他没说完,可三大妈懂了,撇撇嘴:“也是。攒再多,老了不都得便宜别人?”

话音未落,前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阎解成和于莉小两口下班回来。于莉闻见肉香,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又是中院。”她压低声音对丈夫说,“咱家一个月才吃几回肉?你爹那算计劲儿,一斤肉恨不得分八顿吃。”

阎解成讪讪地笑:“爹不是说了,细水长流嘛……”

“流到猴年马月!”于莉瞪他一眼,快步进了屋。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纳鞋底。肉香飘来时,她猛地吸了两口,然后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呸!就知道吃独食!”

屋里,秦淮茹正忙着做饭——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两个掺了野菜的窝窝头。听到婆婆的话,她手上动作顿了顿,没敢接话。

贾东旭歪在炕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当肉香钻进鼻子时,他的眼皮颤了颤,喉结上下*动。

“淮茹。”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明儿你去师父家借点儿酱油。咱家的……用完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心里却明镜似的——哪里是借酱油,分明是想去蹭点儿油水。

后院也不平静。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闻到肉香,脚步停了停,对屋里喊:“他娘,闻见没?老易家又吃肉了!”

二大妈从厨房探出头:“闻见了。你说这老易,也没个儿女,天天吃这么好干啥?攒着点儿不好吗?”

“你懂什么。”刘海中哼了一声,“人家是八级工,杨厂长面前的红人儿,吃点肉算什么。”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酸溜溜的。同样是老师傅,他七级锻工比八级钳工工资少了二十多块,家里还有三个半大小子,日子紧巴巴的。

西厢房许大茂家,娄晓娥正在收拾明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要带的行李。肉香飘进来时,她轻轻叹了口气。

许大茂从里屋出来,也闻见了,嗤笑一声:“易中海这老绝户,倒是会享受。”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娄晓娥皱眉。

“难听?实话!”许大茂凑到窗前,朝中院方向努努嘴,“等着瞧吧,院里多少人盯着他那点儿家底呢。现在吃进去的,将来都得吐出来。”

这话说得刻薄,娄晓娥不想接,低头继续收拾。

中院何雨柱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刚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个铝饭盒——那是他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说是剩菜,其实油水不少。听到隔壁贾家有动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饭盒出了门。

敲开贾家门时,秦淮茹正端着粥出来。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她眼睛亮了亮,可还没说话,屋里就传来贾东旭冰冷的声音:“柱子,又送剩菜来了?咱家虽然穷,可也不至于天天吃别人剩下的。”

傻柱脸上的笑僵了僵:“东旭哥,这不是剩菜,是……”

“是什么?不是从食堂拿的?”贾东旭从炕上坐起来,脸色阴沉,“我贾东旭再没用,也养得起老婆孩子,用不着别人施舍。”

话说到这份上,傻柱只好讪讪地把饭盒收回来。转身回屋时,他听见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说:“傻不愣登的,送东西都不会挑时候……”

何雨水从自已小屋出来,看见哥哥垂头丧气的样子,小声说:“哥,以后别往贾家送东西了。人家不领情,还落埋怨。”

傻柱没说话,把饭盒重重放在桌上。

肉香越来越浓了。

易中海家的铁锅里,猪肉已经炒得金黄,一大妈又倒进去切好的白菜,翻炒几下,加了一瓢水,盖上锅盖焖。另一边,笼屉里蒸着四个白面馒头,热气顺着笼屉缝往上冒,把窗户玻璃都熏白了。

易中海坐在桌前,看着忙碌的妻子,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一大妈背对着他,动作很轻。可易中海看见了,她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锅里的咕嘟声和灶火的噼啪声。

良久,一大妈轻声开口:“要是咱儿子在……今天也能吃上这肉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这句话落在易中海耳朵里,却重如千钧。

易中海的手握成了拳,又缓缓松开。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秀英,别想了……都过去十九年了。”

“十九年零三个月。”一大妈转过身,眼圈通红,“到今天正好十九年零三个月。她回忆着,那天……那天也是秋天,咱们带他去粮店买米……”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肩膀颤抖起来。

易中海站起来,走到妻子身边,想拍拍她的背,手举到半空却停住了。他想起十九年前那个秋天,七岁的儿子拽着他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要去粮店。一大妈往孩子口袋里塞了块水果糖,那是最后一块糖。

“爹,娘,我买完米还能吃糖吗?”

“能,乖,买完米就吃。”

可米买到了,儿子却不见了。

他们在粮店门口找了三天三夜,报**,贴寻人启事,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有人说是被人贩子拐走了,有人说可能是跑丢了,还有人说……可能没了。

易中海不信。他总觉得儿子还活着,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

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希望像手里的沙,一点点漏光了。

“我昨儿做梦了。”一大妈擦了擦眼泪,声音嘶哑,“梦见咱儿子长大了,穿着军装,可精神了。我喊他,他回头冲我笑,说‘娘,我回来了’……我伸手去拉他,却醒了。”

易中海鼻子一酸,别过头去。

锅里的白菜炖猪肉已经好了,香气浓郁得化不开。笼屉里的馒头也蒸透了,白白胖胖的,看着就喜庆。

这本该是一顿开心的晚饭。

一大妈盛了菜,端上馒头,两人在桌前坐下。煤油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孤零零的。

易中海夹了一块肉,放进一大妈碗里:“吃吧,趁热。”

一大妈看着碗里的肉,眼泪又掉了下来:“你说……咱儿子要是还在,现在也该二十六了。不知道……不知道他有没有饭吃,冬天有没有厚衣裳穿……”

“别说了。”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哽,“吃饭。”

一大妈摇摇头,放下筷子:“我吃不下。老易,我这心里……疼啊。这些年,看着院里别人家孩子跑来跑去,看着贾家的棒梗,阎家的解旷……我就想,要是咱儿子在,也该结婚生子了,咱也该当爷爷**了……”

她终于忍不住,伏在桌上哭出声来。

压抑了十九年的悲伤,在这个猪肉飘香的傍晚,决堤而出。

易中海没有劝。他静静地坐着,看着哭泣的妻子,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看着这个他们两人守了半辈子的家。

窗外,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都吃完了晚饭,有的在洗碗,有的在哄孩子睡觉,有的聚在一起闲聊。谁也不知道,中院东厢房里,一场持续了十九年的伤痛正在无声地蔓延。

易中海终于伸出手,轻轻拍着妻子的背:“秀英,别哭了……兴许,兴许咱们儿子真的还活着呢。兴许哪天……他就回来了。”

这话他说了十几年,自已都不太信了。

可除了这样说,他还能说什么呢?

一大妈哭累了,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她看着丈夫,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深深皱纹,突然说:“老易,要是……要是咱们这辈子都找不回儿子,等咱老了,走了,这家里的东西……可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把这话说出口。

易中海沉默了。

他知道院里有不少人盯着他们老两口的家底。九十九块的工资,两间宽敞的东厢房,这些年攒下的积蓄……没有儿女,这些将来都是“绝户财”。

贾家明里暗里暗示过,等他们老了,棒梗可以给他们养老送终。阎埠贵也说过,解旷那孩子聪明,认个干亲也不错。就连刘海中,也提过让光当他们干孙子。

易中海不傻。他知道这些人图的是什么。

可他没办法。没有亲生儿女,老了总得有人照应。所以他一直对院里人尽量好,能帮就帮,想着积点人情,将来不至于太凄惨。

“别想那么远。”他最终只能说,“吃饭吧,菜要凉了。”

一大妈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可那块肉在碗里,她始终没动。

易中海自已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正吃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大爷,一大妈,睡了吗?”是阎埠贵的声音。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一大妈赶紧擦干眼泪,易中海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阎埠贵端着个空酱油瓶站在外面,笑呵呵的:“还没吃呢?哟,真香!我家里酱油用完了,想来借点儿。”

易中海点点头:“进来吧,秀英,给三大爷倒点儿酱油。”

一大妈起身去拿酱油瓶,阎埠贵趁机往屋里扫了一眼——桌上那盆白菜炖猪肉,那白面馒头,看得他眼热。

“还是您二位会过日子。”他啧啧两声,“这伙食,赶上过年了。”

易中海淡淡地笑:“厂里发了票,就买了点儿。”

倒好酱油,阎埠贵却不急着走,站在门口扯闲话:“我说一大爷,您看贾家东旭那孩子,最近工作上是不是不太上心?您是师父,得多教教。”

“东旭挺好的,就是性子急了点儿。”易中海说。

“要我说,您对他够好了。”阎埠贵压低声音,“可别太好,惯坏了。这徒弟啊,终究不是儿子,将来能不能指望上,难说。”

这话说得露骨,易中海脸色微沉:“三大爷说笑了。”

阎埠贵见好就收,呵呵笑了两声,端着酱油瓶走了。

关上门,一大妈叹了口气:“又来试探了。”

“随他去吧。”易中海坐回桌前,却再也没了胃口。

这顿本该温馨的晚饭,最终在沉默中草草结束。

收拾碗筷时,一大妈突然说:“老易,明儿我去趟雍和宫,烧炷香。”

“又去?”

“去。”一大**声音很坚定,“求菩萨保佑,保佑咱儿子平平安安的。万一……万一他还活着,万一他能回来呢?”

易中海看着妻子眼中微弱却固执的光,点点头:“去吧,我陪你去。”

夜深了。

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不知哪家孩子的梦呓。

易中海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身边的一大妈已经睡着了,可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抽噎一下。

他在心里算了算:儿子如果还活着,今年二十六了。该成家了,说不定都有孩子了。

会在哪儿呢?

是像有些人说的,被拐到山沟里当了童养婿?还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易中海不敢往下想。

他翻了个身,听见隔壁传来贾东旭的鼾声,前院传来阎解成和于莉低低的说话声,后院传来刘海中训斥儿子的声音。

这个院里住了十几户人家,几十口人,热热闹闹的。

易中海却觉得,这屋里空得厉害。

要是儿子在,这会儿该有一家三口的说笑声,该有孙子孙女的哭闹声,该有热热闹闹的人气儿。

而不是像现在,只有两个老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守着望不到头的思念。

窗外,秋风起了,吹得院里那棵老**的叶子沙沙作响。

一片枯叶被风卷起,轻轻拍打在窗户上,然后飘走了,不知去向。

就像十九年前那个秋天,粮店门口,那个拽着他衣角的小手,一松,就不见了。

易中海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而此刻,距离四九城三百里外的铁路上,一列绿皮火车正轰隆隆地驶向北京站。

靠窗的座位上,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肩背挺直的年轻人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眼神深邃。

他的口袋里,揣着一封报到信:

“东城***:兹有转业**易栋梁同志,原部队侦察连连长,因战负伤转业,现分配到贵所任**队长……”

夜还很长。

但有些分离,已经走到了尽头。

有些重逢,正在悄然靠近。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