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眼泪都要开花了》是大神“抽不了烟的乖宝宝”的代表作,庄海李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初秋的,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种熟悉的、令人烦躁的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拖着行李箱,有条不紊地朝着出站口的楼梯涌去,脚步声、行李箱滚轮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而我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孤零零地钉在原地,心里堵得发闷。。,耳边就传来了急促的催促声。“小伙子,别站在这儿了,下一班车马上就进站了,赶紧走!”:“对不起,叔,我的手机好像被偷了。”对方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语气立刻严肃了...
,初秋的,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种熟悉的、令人烦躁的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拖着行李箱,有条不紊地朝着出站口的楼梯涌去,脚步声、行李箱*轮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而我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孤零零地钉在原地,心里堵得发闷。。,耳边就传来了急促的催促声。“小伙子,别站在这儿了,下一班车马上就进站了,赶紧走!”:“对不起,叔,我的手机好像被偷了。”
对方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语气立刻严肃了几分:“啊?就是刚刚那趟车?”
“对,”
我连忙点头,努力回忆着细节,生怕说错一个字影响找回的几率,“是白色的小米15,套着一个白色云朵图案的手机壳,锁屏是一张海边的风景照。而且……而且手机壳夹层里还夹着我的***。”
“行,我先汇报一下。”
这位穿着制服的客运员大叔没有丝毫推诿,立刻取下肩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沉稳地传了出去:“指挥中心,这边有个学生的手机丢了,白色小米15,云朵壳,带***……”
汇报完毕,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严谨:“你***号多少?我们需要先核实一下你的身份。”
我赶紧报出了那一长串熟记于心的数字:“5115……”
客运员大叔对着对讲机那头确认了几句,随后挂断,看向我的目光柔和了些许:“嗯,我们这边会先帮你查**,你能稍微等一会儿吗?”
“可以,麻烦您了。”我松了口气,连忙点头。
“跟我来吧。”他侧身示意,同时朝着不远处的同事喊道,“李梅,帮我盯一下,我带这孩子去失物招领处。”
“好嘞,您去吧。”
我跟在客运员身后,沿着空旷的站台边缘走着,脚下的地砖冰凉,心里却因为这一点点善意而泛起了暖意。
穿过几道门,来到了站台旁的值班室。里面一位穿着同样制服的阿姨正低头整理着表格,见我们进来,立刻抬起头。
“你是学生吗?”阿姨一边翻找着表格,一边随口问道。
“对。”
“那先填一下这个遗失物品登记表吧,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她把笔和纸推到我面前,又随口聊了一句,“今天开学?”
“嗯,刚实习完,准备回学校。”
“大三还是大四了?”
“今年大四。”
听到“大四”,阿姨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语气瞬间亲切了不少,叹了口气说道。
“唉,时间真快,咱儿子今年也刚上大学。我正琢磨着呢,给他一个月两千块生活费,够不够啊?是不是给多了,怕他乱花。”
我停下笔对阿姨说道:“阿姨,两千块其实差不多够了。早饭一般十块八块,午晚饭各十五,一个月光吃饭就得一千二三。再加上水电费、洗漱用品这些零碎开销。要是偶尔跟同学出去聚个餐,一次一百左右,一个月两三次,剩下的钱还能买点衣服鞋子,刚好够用。”
“嗯,咱就是怕他不懂事乱花钱,还是得先想想,下个月再说吧……”
阿姨点点头,像是放下了心,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欸,对了,你手机丢了,身上有现金吗?等下怎么坐车回学校?”
我脸有些窘迫地摇了摇头。
现在出门全靠手机支付,谁还会随身带现金呢?
阿姨见状,立刻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不由分说地塞到我手里:“看吧,就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出门还是得备点现金应急。拿着,孩子,这一百块你先拿去坐车。”
那温热的纸币触感传来,我心里一酸,连忙推辞:“阿姨,您留个电话号码吧,等我找回手机或者联系上同学,一定马上还您。”
“多大点事儿。”
阿姨爽朗地笑了,找了张便签纸写下一串数字,“拿着,等你手机找回来了,给咱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就行,钱不急。”
“真的太谢谢您了,阿姨。”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庄海。”
“好,小庄,有进展咱们给你打电话,你也留个电话吧。”
“行。”
值班室里的灯光暖黄,窗外的站台依旧人来人往,广播里播报着列车进站的声音。
从**站的人流里挤出来,一头又扎进了地铁站。空气里少了**的风,多了点闷热的人声和轨道传来的震动。
我站在自动售票机前,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图、站点名、票价,手指悬在半空,半天没敢点下去。这玩意儿我还是第一次用,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我心里一紧,生怕自已站太久耽误后面的人买票,手忙脚乱地加快动作,胡乱在屏幕上戳了两下,还是没弄明白。
我掏出刚才那位阿姨给的一百块,试着往纸币口塞,可机器像是跟我作对似的,怎么都吞不进去,反复退出来,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我越急越乱,额头上都冒了点汗。
“你好?”
身后有人开口了。
我下意识回头。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人。
我本来就不太会和同龄人打交道,话到嘴边总是打结,可对小孩和老人反而能聊得很自然。她穿得并不像网上那些时髦的穿搭,甚至有点朴素,可那张脸,干净、安静,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格外好看。
我承认,我对很多人都心动过,可一碰到这种让我有点晃神的人,我就瞬间不会说话了,脑子一片空白,连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这个机器不能用一百元的,最多只能收五十的。”她轻声提醒。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她一眼,没好意思多停留,赶紧说了声“谢谢”,转身就想走。
反正附近肯定有便利店,去买点东西换开零钱就好了,都怪自已太依赖手机,连现金怎么用都生疏了。
刚走出两步。
“那个……我帮你买一下吧?”
我猛地回头。
她还站在原地,看着我。
这一次我才敢仔细打量她。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好像不属于这个匆忙拥挤的地铁站,也不属于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安静得像一朵紫罗兰,又像清水里的荷,干净又温柔。
我知道自已的形容很糟糕,可我语文本来就不好,只能凭着直觉这么想。
“你好?”
她又轻声问了一遍,像是怕我没听见。
我愣了愣,才找回自已的声音,有点结巴:“可、可以吗?”
“可以的。”
她点点头,语气很自然,没有一点勉强。
我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那就……谢谢你了。”
“那个……到西大的。”
我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地提醒她。
她指尖在售票机的屏幕上快速点着,嘴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西大吗?我也是西大的……”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她像是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抬起头看着我,重复了一遍:“哦哦,我说,我也是西大的。”
“那,那还真是巧了。”
我心里那份陌生的拘谨瞬间消散了不少,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校友,真是意外之喜。
“嗯,”她点点头,眼里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也夹杂着几分不安,“我今年刚考进去的,还不知道学校到底好不好呢。”
“学校其实还行,”我回想了一下自已待了几年的校园,给她介绍道,“毕竟在市区里面,虽然面积不算大,但胜在方便,出去买个东西、吃个饭都很近。而且,咱们学校没有门禁,这点对咱们学生来说挺自由的。”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奇地问道:“你是师哥吗?”
“嗯,嗯,算是吧……”
“哦,”她像是找到了依靠,语气也放松了些,“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之前一直都在县上读书,什么都不太懂。”
原来是这样,那种感觉是这样出现的。
不是因为她多好看,也不是因为她帮了我,而是刚才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自已为什么会对她格外在意——是那种干净、真诚、不带一点世故的气质,让人一下子就放下了防备。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地铁卡,轻轻递给我:“用这个吧,直接刷就行。”
“谢谢……”我接过卡,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赶紧收了回来。
“嘿嘿,没事。”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一点都不做作。
没过多久,地铁进站,我们一起挤上车厢。车厢里人不算多,刚好还剩一个靠近车门的空位。我侧身,朝她轻轻示意了一下,让她去坐。
她却摇摇头,很客气地说:“师哥,你去坐呗。”
“你去吧,”我把她的行李箱往自已这边拉了拉,“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车程呢,你坐着舒服点。我站着就行,行李我帮你拿。”
“这样……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小声说。
“你可是女生,一定要凭借这个优势去占取一切可以用的资源,而且不可以亏欠自已。”我半开玩笑地把网上看到的话搬了出来。
“谁说的?”她抬头看我。
“网上咯。”我耸耸肩。
她却很认真地看着我,语气轻轻却很清晰:“可是男生明明也可以很累呀。他们有时候也需要休息,可能是一个拥抱,一个可以坐下歇会儿的地方,也可能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安慰。”
我愣了愣。
长这么大,很少有人跟我说这种话。
“谁教你的?”
“我妈妈呀。”她笑了一下,语气很自然,“她总是这样对我爸爸,也总是这样教我。”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吗?温柔、体贴,又懂得心疼人。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拗不过我,还是坐了上去。我就靠在旁边的扶手上,听着地铁里一遍又一遍的广播,看着车门上方小屏幕里循环播放的广告,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丢了的手机、还没回的学校、刚才阿姨塞给我的一百块,还有眼前这个刚认识的师妹。
忽然,衣服被轻轻扯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她仰着脸看我。
“师哥,你怎么不玩手机?”她好奇地问。
我随口胡诌起来,想逗逗她:“谁跟你说坐车就必须玩手机了?明明坐车可以很有趣啊。可以听一听广播,还可以学广播里的英语,也能看一看身边人的外貌,万一有逃犯呢?我可是举报过的,上次还拿了几千块奖金呢。”
“真的吗?”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我一本正经地点头。
“哦!那我也试一试。”
她立刻坐直了一点,真的开始认认真真地打量车厢里的每一个人,一会儿看看广告,一会儿又侧耳听广播,表情认真得不行。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傻丫头。
结果真的,她就这样一路看行人、看广告、听广播,再也没打扰我。
毕竟这个*已经装出去了,实在是不好收回来。我只好继续靠在扶手上,假装自已真的在“观察行人”,眼角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