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徐徐一途的《药膳小娘子:开局逃婚成孤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不是从漏风的草棚四面袭来,而是从心底里,顺着那点仅剩的热气往外冒。,猛地被一阵陌生的记忆砸醒了。——父母双亡,那点微薄家当被舅舅舅母攥在了手里,逃荒路上,她这个“拖油瓶”就被像丢破包袱一样,扔在了这个临时搭起的流民聚集地。原主,那个才十五岁,也叫许荷宁的姑娘,是活活饿晕冻晕过去的。,两个身影就堵在了草棚那连风都挡不住的入口,阴影忽然笼罩下来。“宁丫头,醒醒嘞!好事!天大的好事!”舅母王氏那刻意拔...
,虚浮无力,走了大半日,许荷宁只觉得自已好像随时要倒下了。缓了又缓,临近晌午才到达牛头山山脚下。,又比平地难走了许多。枯黄的藤蔓纠缠着碎石,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免得崴了脚或是被绊倒。,拄着一根随手捡来的粗树枝,走得气喘吁吁,额上冒出了虚汗。,紧紧攥着她的胃,一阵阵发慌。,只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和两旁的植物上。“车前草,清热利尿……可惜都干巴了,没什么用。咦?这片苔藓底下,好像有东西……”她蹲下身,用树枝拨开干枯的苔藓,露出几颗小小的、灰褐色的东西。!虽然小,磨碎了也能混点糊糊吃呢!
许荷宁仔细地将那一点点荞麦种子收集起来,放进瓦罐。虽然少得可怜,但在这时候,任何一点能入口的东西都显得无比珍贵。
走走停停,临近正午之时,她才慢慢爬上半坡。
在山里兜兜转转,也没啥发现。只好继续往深处走去。又走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发现了一些稀松的婆婆丁、苦菜,还发现了一小片野荠菜,甚至在一处岩石缝隙里,找到了几株珍贵的止血草药——地锦草。
她心下有些兴奋,庆幸自已运气似乎还不错呢。
正当她准备往回走,想着至少今晚能煮一锅野菜汤时,一阵山风掠过,忽的她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腐臭和血腥的味道,很淡,但在清冷的山风中格外刺鼻。
许荷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味道不对劲!她停下脚步,警惕地四下张望。
风声穿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荒凉和阴森。
她循着气味,轻轻拨开一丛茂密的、几乎枯萎的藤蔓。
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草木丛生的山洞入口。
那令人不适的气味,正是从洞里飘出来的。
洞口不大,又被树枝遮挡,昏暗下,勉强能看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气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许荷宁的心跳加速。
是野兽?还是……人?她握紧了手中的树枝,又观察了一会,才壮着胆子,微微往前凑近了几步,借着洞口透进的微弱光线,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个男人!
他满脸虬结的胡须,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得起皮,双眼紧闭,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身上那件破旧的粗布短褂,肩胛下方的位置,颜色深谙,隐约可见包扎的痕迹,纱布已经被某种污秽浸透,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身边还放着一把简陋的**和一把柴刀,倒像个猎户。
“痨病鬼……”许荷宁瞬间明白了那些流民口中的说辞来源。
这明显是严重的伤口感染,加上饥寒交迫,导致的高热和虚弱,在古代医疗条件下,确实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肺痨之类的传染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她十分纠结。
救?风险太大了。
且不说她现在自身难保,有没有能力救活他,万一他醒来后恩将仇报怎么办?
这陌生的世道,人心隔肚皮,万一他真是麻烦人物,招惹上是非怎么办?她自已还朝不保夕呢……
但是不救的话,医者的本能又让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消逝。
那伤口明显是旧伤,他在这里也不知道躺多久了。
而且,一个熟悉山林的猎户,如果救活了,或许……或许能成为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生存的重要助力?
至少,以后吃肉的机会可能多些?
这个有点现实的念头,让她天平稍微倾斜了一些。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她蹲下身,屏住呼吸,仔细检查他的情况。伤口虽然很深,看着是旧伤未愈又反复撕裂感染。
她轻轻搭上他的腕脉,指尖下的脉搏浮数无力,中毒迹象不明显,主要是失血过多和严重感染导致的虚脱。
“还有救。”许荷宁抿抿唇,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与其在这绝境里独自挣扎,不如赌一把。赌这个人的良心,也赌自已的医术和运气。
她不再犹豫,坐在一旁缓了缓身子,想了想,拿起男人身边的柴刀,才起身出了山洞。
先是观察了一阵周边的环境,再背着瓦罐去山坳处一条细细的山溪里取了水,溪水触手冰凉,她忍不住嘶了声。
返回洞内,她小心翼翼地用溪水清洗伤口周围。
用银簪为针,为他放出脓血,苦于没有刀具,她想了下,只能用削尖的树枝,尽量刮掉那些明显已经坏死的腐肉。每刮一下,昏迷中的男人都会发出痛苦的低吟,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忍一忍,不清干净,你会没命的。”许荷宁低声说着,嚼碎草药外敷伤口,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给自已打气。
她的手很稳,动作尽量轻柔,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洞口的风吹来,她瑟瑟发抖。
清理完伤口,她将之前采来的地锦草塞进嘴里,忍着那苦涩的味道,用力嚼碎,然后敷在清理过的伤口上。地锦草有很好的止血消炎作用。
接着,她撕下自已里衣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重新为他包扎好,虽然简陋,但至少比之前那脏污的布条强。
做完这些,她也已经累得几乎虚脱。但心里也知道自已还不能休息,又强撑着去洞外寻觅去了。
好不容易将采来的野荞麦种子、野蒜、野姜,加上一点溪水,全放在瓦罐里,这时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忙了这大半日,天也已开始暗下来了。
她喝了几口水,仔细观察这个窄小的洞,发现角落还堆放着些树枝枯木,便猜想这可能是这个猎户平时打猎时的临时落脚点。
找了些相对干燥的枯枝和落叶,堆在洞口背风的地方,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方式,两只手搓得通红,几乎磨破了皮,折腾许久才终于点燃了一小簇珍贵的火苗。
她小心地添着柴,看着瓦罐里的水慢慢烧开,那些野菜和根茎在滚水里翻滚,散发出混合着辛香和微苦的奇特味道。这算不上药膳,充其量只是能补充一点元气、促进食欲的野菜糊糊,但在此刻,却是救命的稻草。
汤汁熬得差不多了,她吹凉一些,然后用干净的树叶卷成一个小勺的形状,一点点撬开男人干裂的嘴唇,将温热的、带着点糊状的汤汁一点点地喂进去。
起初,汤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许荷宁不放弃,耐心地、一点点地喂。
也许是味觉的刺激,也许是身体本能对食物的渴望,男人的喉咙终于滚动了一下,开始无意识地吞咽。
“很好,喝下去就***。”许荷宁心中一喜,赶紧继续喂食,直到把小半罐糊糊都喂了进去。
喂完药,她自已也又渴又饿,但她只喝了几口剩下的、没什么滋味的汤水,将大部分留给了这个陌生的男人。
她靠在冰凉的洞壁上休息,看着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他轮廓分明、满脸胡子的侧脸,思考着下一步。
这个男人需要更好的照顾和更有效的药物。她必须尽快找到更多食物和药材,同时也要确保自已的安全。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山洞里更加阴冷。
许荷宁将火堆移得离男人近一些,又找来更多干草铺在他身下保暖。她则守在洞口附近,既能警惕外面的动静,又能照看里面的情况。
夜深了,山洞外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嗷叫。火堆噼啪作响,映着少女疲惫却坚定的脸庞,也映着男人在药物和食物作用下,似乎平稳了一些的呼吸。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这里好好活下去吧。用自已的双手和知识,挣一条路出来。
许荷宁看着洞外稀疏的星星,感受着腹中的饥饿和身体的疲惫,心中也慢慢平静下来。
穿越而来的恐慌和绝望,在救人的过程中似乎被冲淡了。
她带着阿Q精神安慰着自已,至少此刻,这个山洞里,还有个人一起作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