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梦碎,渣夫拖着瘫痪娘跪求前妻赏饭

第2章

这五万,是我应得的。

车子拐了个弯,**的小院彻底看不见了。

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车窗上。

**,王桂花,刘梅。

咱们,两清了。

到了县城,我没停。

直接买了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绿皮车,硬座,二十多个小时。

车厢里全是汗臭味泡面味和脚臭味。

我抱着蛇皮袋,缩在角落里,一宿没合眼。

对面坐着个大姐,看我脸色不好,递给我一个橘子。

“大妹子,去哪儿发财啊?”

“找活路。”

我接过橘子,没剥。

“家里男人呢?”

“死了。”

我淡淡地说。

大姐愣了一下,没再敢问。

到了海城,一下车,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雪,只有高楼大厦和穿得花花**的人群。

我站在火车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第一次有了慌张。

我三十岁了。

没文化,没技术,除了种地做饭,啥也不会。

在这大城市里,我能干啥?

我找了个最便宜的地下室旅馆住下。

一天十五块,没有窗户,潮得被子都能拧出水。

接下来三天,我跑遍了劳务市场。

保洁,嫌我穿得土。

保姆,嫌我没证。

服务员,嫌我年纪大。

最后,我在一家路边的小炒店门口停下了。

门口贴着张红纸:“招洗碗工,包吃住,月薪八百。”

八百。

在老家,这够一家人嚼用半年。

我走了进去。

老板是个胖子,正光着膀子炒菜,油烟熏得人睁不开眼。

“老板,招人吗?”

胖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洗碗?

手脚麻利不?”

“麻利。”

“去后厨试试。”

后厨堆满了脏盘子,油污结了厚厚一层。

我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干。

水是冷的,洗洁精伤手。

但我没停。

一个小时,三筐盘子,洗得干干净净,码得整整齐齐。

顺手还把满是油垢的水池擦了出来。

胖子进来检查,愣了一下。

“行,留下吧。

住店里阁楼,每天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

我就这么在海城扎了根。

白天洗碗,洗菜,拖地。

晚上睡在阁楼的杂物堆里,听着老鼠在头顶跑酷。

很苦。

但比在**伺候那一大家子强。

起码,没人骂我是不下蛋的鸡。

也没人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

店里生意一般。

胖子手艺不行,炒菜重油重盐,也就附近工地的民工图便宜来吃。

有天中午,胖子出去打牌,忘了回来。

店里来了几桌客人,催菜催得震天响。

老板娘急得团团转,想去后厨凑合炒两个。

我看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叹了口气。

“嫂子,我来吧。”

老板娘愣住了:“你?

你会炒菜?”

“在老家做过大席。”

我没等她答应,系上围裙,起锅烧油。

火开到最大。

葱姜蒜爆香。

肉片滑入锅里,刺啦一声响。

颠勺,翻炒,勾芡,出锅。

一气呵成。

一盘回锅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