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剖心取血99次后,少帅他疯了
第1章
传说中,草原度母的血能活死人、肉白骨。
少帅娶我那日,红绸铺遍十里洋场。
他捧着我的脸说:“赫娅,你这双眼睛,比草原的月光还干净。”
他喂我雪山灵芝,命人日日炖血燕窝,连我梳头用的象牙梳都浸着药香。
直到少帅的小青梅留洋归来,踏着洋皮鞋走进少帅府。
“取这**九十九次血了,怎么还不见效?”
“那就取满一百次。”少帅命人剖开我的胸膛,“反正草原送来的女人,死了也没人在意。”
我望着两人交缠相拥的身影,终于明白:
在这光怪陆离的**乱世,我不过是他收藏给白雅芙养颜的一味“药材”。
老帅坟前的纸钱被北风吹得哗哗作响,我解下胸前的怀表,轻轻放在墓碑前。
“三年期限已到,恩情两清。”
“霍沉舟,你我恩断义绝。”
“把她再吊高点!”
霍沉舟的皮鞭“啪”地抽在我脚边,炸开一蓬雪雾。
少帅府亲兵冲上来时,我一口咬住为首那人的手腕。
“不知好歹的东西。”霍沉舟一把掐住我喉咙,军装袖口沾着我方才咳出的血,“取你的血是抬举你,别不识抬举。”
我啐出血沫溅在他锃亮的军靴上:“用草原度母的心头血养颜……少帅也信这等江湖术士的方子?”
马场四周顿时死寂。白雅芙从看台翩然而下,雪貂斗篷扫过染血的雪地。
“沉舟哥哥,”她柔若无骨地倚进霍沉舟臂弯,却冲我露出毒蛇般的笑,“云姐姐既然不愿,我用巴黎的香膏也使得……”
“胡闹。”霍沉舟修长的手指抚过她脸颊,可转向我时,眼底却凝着寒霜,“她这条命,也就这点心头血还有些用处。”
军医端着鎏金托盘趋步上前,盘中柳叶刀寒光凛冽。
剧痛炸开的瞬间,我听见我的陪嫁战马阿尔斯楞在拴马桩旁暴烈的嘶鸣。
血顺着银刀蜿蜒流入翡翠盏中,白雅芙假意不忍的掩面:
“沉舟哥哥,我在巴黎医学院时,教授说过这种偏方并无科学依据……”
“雅芙就是太善良。”霍沉舟手腕轻转,刀尖又递进半分,“宁可信其有。只要能对雅芙有一点点益处,就是你唯一存在的价值。”
我眼前发黑,却见白雅芙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蘸了我的血轻点唇瓣:
“沉舟哥哥,好看吗?”
“极好。”霍沉舟俯身吻去她唇角血珠,却突然抬靴碾在我膝上,
“别装死,雅芙尚未尽兴。”
绳索骤然收紧,我被吊得更高。当最后一刀落下时,我终于发出嘶吼。
阿尔斯楞挣断缰绳冲来,却被亲兵们的套马索绊住。
我满口血腥地笑起来:
“霍沉舟……你可知为何……我的血能驻颜?”
看着他骤然阴沉的面容,我咳着血一字一顿:“因我在草原……食的是断肠草……饮的是蝮蛇涎……”
我的笑声和白雅芙的哭闹声一起划破长空。
霍沉舟扼住我咽喉的手背青筋暴起,却在我濒临窒息时倏然松手。
“很好。”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我脸上的血,“从今日起,你的饮食,我亲自过问。”
他转身揽住颤栗的白雅芙时,轻描淡写抛下一句:
“把她扔回马厩。明日此时,继续取血。”
阿尔斯楞用**的鼻头蹭我,让我从昏迷中苏醒。
清晨的阳光透过马厩顶部的缝隙,照在我血肉模糊的胸口。
我颤抖着摸向藏在干草下的金怀表——表盖内侧的鹰纹已被血染得模糊。
就像三年前那个改变我命运的雪夜。
那年的雪能把成年人的腰埋没,鄂温克部落最后的存粮被白毛风刮走的那天,婴儿的啼哭声已经微弱得像将熄的炭火。
我带着族人跪在腾格里的**前,用最后的力气割开手掌,让血滴进结冰的圣泉。
“度母!”老萨满突然指着天际,“霍家的黑鹰旗!”
霍老帅披着旧棉袄跳下车,军靴深深陷进雪里。他没有踩着亲兵铺的羊毛毯,而是亲手扒开积雪走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