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早上九点,抵达公司。由孟相宜江逾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总裁!替身夫人又跑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女儿,生日快乐,今晚一起吃饭吗?”孟相宜回笼觉刚睡醒,打开手机时刚好看到母亲淑英发来的短信。“不回了妈咪,今天也是逾白生日,等他出差回来我们两个人过。”南方的早秋己经有了凉意。孟相宜有鼻炎,一起床就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厨房里各式各样的食材整齐摆放着。新鲜的虎虾和螃蟹是她今早天还没亮,驱车八十公里去隔壁滨海城市买回来的。江逾白挑食,但爱吃海鲜。她和江逾白那么相似,又相克。同一天生日,一个钟爱海鲜...
王远早早等在她办公室门前,脸上堆着狗腿的笑,“孟小姐,**找您。”
“怎么了,他手机落在哪个女人的房间里了,只能通过你来找我是吗?”
王远尴尬地挠了挠头。
她心里存着芥蒂,但还是拿着一叠文件上楼找他。
办公室门敞开着,里头隐隐约约传出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声音。
她走到门口,认出里头女人的背影,隔壁组姜灼。
江逾白跟她聊得很投机的样子。
他透过女人的背影瞥见站在门口的她,嘴角原本的笑意凝住了。
即便很早就看见她站在门口,也没及时收住和姜灼的话**。
孟相宜今天踩的**鞋有点磨脚,站久了,免不了腰酸背痛。
她侧着耳朵偷听两人之间的对话。
姜灼被江逾白逗得咯咯咯地笑。
刚翻了个白眼,又被江逾白捉个正着。
男人斜睨自己一眼,笑盈盈地跟姜灼搭话。
十分钟后,孟相宜终于没忍住,再敲了敲门。
“**,您找我。”
敲在玻璃上的手很用力,连指节都泛红。
江逾白脸上的不耐一闪而过。
“下次聊,我先处理点公事。”
公司除了王远和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知道她和江逾白结婚的事。
姜灼和她擦肩而过,走出办公室,投来鄙夷的眼神。
她没正眼瞧她,一肚子气,正想找江逾白算账。
他头也不抬,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上次刻的那块木头……多刻一个。”
“这就是你说的公事?”
“孟相宜,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无理取闹?”
“原来你会用问句?
还以为你当领导习惯了,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江逾白皱了皱眉,想回怼些什么,欲言又止。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
男人从办公桌柜子里掏出一只纸袋,往前一推。
“礼物。”
她白了他一眼,没有买账,“哪个高级酒店*的免费牙膏牙刷和沐浴露?”
江逾白站起身朝她走近。
她毫不避讳,瞪着他,眼神里多少有些怨气。
男人伸过手来,抱住她的两边肩膀。
“老婆,夫人,亲爱的。
求求你好不好。”
“上次送你那个,你丢了?”
他耳根红了,闲散的眼神飘向别处,像做错事的孩子。
孟相宜一张巧手,能**各种形状的木雕。
之前送给江逾白好几个,都没见他放在办公室或者房间里。
一首以为他不喜欢,都丢了。
但她想他时,又忍不住一个一个地做。
这一次主动找她要,却是第一次。
孟相宜显得有些高兴。
她压了压上扬的嘴角,“礼物呢?
给我看看?”
见她伸出手掌,他脸上浮着一层笑,把礼物袋挂在她手腕上。
袋子里装着一条白色短裙,她之前说想买的款式。
“你买到了?”
他眯着眼,得意洋洋地笑,笑声里荡漾着一股痞子气。
“出差都没法儿好好工作,一首想着挑礼物了。
你问王远,这裙子可难买了,找好几家店都没有现货。”
孟相宜提着袋子走出办公室,语气平淡,“木雕的事我再想想。”
话是这么说,一出门,她又兴致冲冲跑到洗手间换上了。
衣服买大了。
她看着宽厚的裙摆,心里暗暗思忖。
他又记成了哪个女人的尺码。
这之后好几天,江逾白又像人间蒸发。
公司里不见人,晚上也不回家,微信自然也是不回的。
她倒也并不是特别想他,只不过公司里一堆的文件等着他过目签名。
日期也来到了江父的忌日。
陵园下了点雨,雾蒙蒙的。
还没走近,就见江父墓前站着一群人。
几个身着黑色大衣的保镖围在一个老太西周。
周慧芳原本在墓前斟酒,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一双丹凤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眼里的恨意没藏住,冷笑一声。
“你来干什么?”
“江父对我有恩……”她话还没说完,周慧芳己经冲上前来,她扬起手,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下来。
孟相宜只觉得右脸**辣的,数千只蚂蚁在爬。
“他当然对你有恩!
不然你以为靠你这样的资质怎么配嫁给我们家逾白!”
“孟相宜,你别忘了,是你害死了江晚,是你!”
孟相宜原本就长得瓷白,被摔了一巴掌,整张脸变得粉红。
她咬紧嘴唇。
“江晚的事我确实有责任……有责任?”
周慧芳叉着腰,声音响彻整座陵园。
“你不仅仅是有责任……你该死啊孟相宜,怎么那辆车上死的人不是你?
你为什么还能这样像没事人一样活着?”
她激动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忽然又捂住胸口,皱着眉,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其中一个保镖快步上前,从身后扶住她。
孟相宜见状,也想冲上前去,却被另一个保镖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
“周阿姨,你没事吧?”
周慧芳心脏做过手术,受不得一点**。
她孟相宜知道,这几年都来得很早。
没想到这一次还是碰上了。
周慧芳喘着粗气,“你不要再缠着我们家逾白了……”孟相宜叹了口气,带着抱怨,“明明是你们家江逾白不着家,天天在外面……”声音很小,老太却听得清清楚楚,忽然心脏也不疼了,张扬跋扈,指着孟相宜就开骂。
“管不住男人是女人的过失!
男人都一个样,天生***。
妻子贤良淑德,他能不回家吗?
他能不想回家吗?”
见孟相宜沉默不语的样子,周慧芳叹了口气,喊了几个保镖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今年之内,必须跟江逾白离婚,否则后果自负!
哦对了,你有空叫**妈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她不是最会这个了吗?”
一群保镖围着她离开了,走时打开的一把黑色的雨伞,逐渐变成一个移动的黑点,越来越小。
她想起江父去世时,也是在这里。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周慧芳。
两个女人从第一眼就不对付。
三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的阴天。
江父下葬,周慧芳拖长了语调。
“你就是那个什么……宜?”
孟相宜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的气势虎住了。
老太年过七旬,仍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耳环坠得耳垂很长。
只不过跟今日不同,当时的孟相宜正不知所措时,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他。
男***方方地:“**,这位是孟相宜,我要娶的女人!
我江逾白**她爱一辈子!”
她转过头去,他也扭过头来看她,眸光潋滟。
那时,她以为,多年的暗恋终于修成正果。
在父亲的坟前发誓,现在看来,却像是恶毒的诅咒。
办公室洗手间里,孟相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上还是有一道印子,化妆也遮不住。
离开时,她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桶。
一件木制品安静地躺在那里。
显得突兀又别扭,很难不注意到。
那件木制品熟悉得很。
她前几天亲手做好的木雕,给江逾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