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上位:嫡姐,承让了

第1章

通房上位:嫡姐,承让了 荷包蛋爱写故事 2026-01-16 14:13:37 现代言情
1 银镯之痛腕间的银镯子硌得骨头生疼,我盯着铜镜里那张素净的脸,胭脂被眼泪冲得像幅洇了水的画。

镜中映出西厢房斑驳的梁柱,去年冬天漏雨的痕迹还留在墙根,像道丑陋的疤。

嫡母派来的张嬷嬷正用锦带勒紧我的腰,绸缎***刚愈合的冻疮,疼得我指尖发颤。

“三姑娘福气好,” 她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金镯子在烛火下晃眼,“伯爵府的门槛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造化?

我扯了扯嘴角,**尝到铁锈味。

三天前,嫡姐唐柔在佛堂 “偶遇” 父亲,梨花带雨地说自己三年无所出,愧对伯爵府列祖列宗。

她腕间那只羊脂玉镯,还是成婚时父亲特意寻来的珍品,此刻却被她捏得发白。

当晚,父亲就把我叫到书房,紫檀木桌上摆着一纸契约,墨迹黑得像坟头的碑。

“你姐姐身子弱,” 父亲捻着胡须,声音比腊月的风还冷,“去给她占个位置,生下孩子就送你去庄子上,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我望着他鬓角的霜白,想起幼时他教我写 “孝” 字的模样。

那时他总说我握笔的姿势像母亲,柔软却有骨力。

母亲去世那年,他也是这样摸着我的头,说会护我周全。

可去年冬天,我房里的炭火被克扣,冻得夜里咬着棉被哭,他也只当没看见。

轿子在子夜抬进伯爵府,角门吱呀一声合上时,我摸出藏在袖中的银簪 —— 那是母亲留我的念想,尖儿被我磨得锋利。

嬷嬷说进府的姑娘都要搜身,可她们没算到,我会把它藏在发髻里,用蜡封了裹进发网。

母亲曾说,女子在世,总得有件能防身的东西。

偏院的窗纸薄得像层蝉翼,我攥着簪子坐到天明。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听见院外传来环佩叮当,唐柔带着人来了。

她穿着石榴红的褙子,珠翠叮当,**我的手笑道:“妹妹受苦了,往后在姐姐这儿,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她腕间的玉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

我低头看见她袖口露出的淤痕,青紫色的,像极了去年被她推下假山水池时,我腿上的伤。

那时她也是这样笑着,说妹妹小心脚下,转身就用帕子掩住了嘴角的笑。

“姐姐说的是。”

我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的寒意。

指尖在袖中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