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奔腾年代

重生1980:奔腾年代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冬日的日光
主角:陈山河,小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11:4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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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1980:奔腾年代》是作者“冬日的日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山河小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柄重锤反复敲击着太阳穴,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颅骨内侧一阵剧烈的抽痛。陈山河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浮,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笔记本电脑风扇的嗡鸣,以及同事们惊慌的呼喊。“山河!山河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然后,是永恒的寂静,和无边的黑暗。他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片昏黄、摇曳的光晕。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劣质烟草的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这是哪...

头痛欲裂。

像是被一柄重锤反复敲击着太阳穴,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颅骨内侧一阵剧烈的抽痛。

陈山河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浮,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笔记本电脑风扇的嗡鸣,以及同事们惊慌的呼喊。

“山河!

山河你怎么了?”

“快叫救护车!”

然后,是永恒的寂静,和无边的黑暗。

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片昏黄、摇曳的光晕。

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劣质**的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着他敏感的神经。

这是哪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触感粗糙的褥子。

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环顾西周。

一间低矮、昏暗的土坯房。

糊着旧报纸的墙壁上,裂缝像蛛网般蔓延,冷风正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

屋顶是由歪歪扭扭的房梁和芦苇棚成的,黑**的,挂满了灰尘结成的絮。

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摆在缺了角的木桌上,豆大的灯苗不安地跳动着,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却将更多的阴影投射在房间的角落。

这不是他那个位于二***、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公寓。

强烈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抬手,看向自己的双手。

一双少年的手。

手掌宽大,指节分明,但皮肤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手臂瘦削,却隐约可见长期劳作留下的结实线条。

这不是他那双敲惯了键盘、保养得宜的手。

记忆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他的脑海。

他是陈山河,二十一世纪一家知名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倒在了方案评审会的前一刻。

他应该是……死了。

那现在呢?

他猛地扭头,看向土炕的另一头。

一个面容憔悴、看上去足有五十岁的妇人,正靠坐在炕沿,就着微弱的灯光,费力地缝补着一件满是补丁的旧衣服。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肘部己经磨得近乎透明。

“妈……?”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

妇人闻声抬起头,脸上刻满了生活重压留下的沟壑,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关切。

“山河醒啦?

还难受不?

你说你,好好的咋就晕倒在村口了,吓死妈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李秀兰。

他的母亲。

陈山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前世的他,是个孤儿,从未享受过母爱。

而这一声“妈”,以及妇人眼中毫不作伪的关怀,让他灵魂剧震。

更多的记忆融合进来。

现在是……1980年。

春寒料峭。

这里是北方一个叫清河峪的偏僻山村。

他是陈山河,清河峪村一个普通的农村少年,刚满十七岁,在公社的中学读高中。

父亲早逝,家里有体弱多病的母亲,一个十岁的妹妹小梅,一个八岁的弟弟建设。

他们是村里有名的“超支户”,穷得叮当响。

前世今生,两个灵魂,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在这一刻猛烈地碰撞、交织。

他,重生了。

从二十一世纪的金领精英,重生回了西十多年前,一贫如洗的农村少年身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眩晕感再次袭来,他差点又晕过去。

“哥,你喝口水。”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山河转过头,看到一个面黄肌瘦、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有缺口的粗瓷碗,碗里是清澈见底的白开水。

那是他的妹妹,陈小梅

女孩的眼睛很大,却缺乏这个年纪该有的神采,只有怯怯的担忧。

小梅……”陈山河接过碗,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妹妹温热的小手。

他仰头,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冷水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渴和那股想要呕吐的**,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他死了,但又活了。

活在了这个物质极度匮乏、前途看似一片灰暗的1980年。

“妈,我……我没事了。”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就是有点饿。”

这是实话。

一股深入骨髓的饥饿感,正从空瘪的胃袋里灼烧般蔓延开来。

这不是前世为了减肥而刻意忽略的饥饿,而是长期营养不足带来的、身体本能的哀鸣。

李秀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针线,脸上写满了愁苦。

“锅里还有半个野菜窝头,妈给你拿去。

粮食……粮食就快见底了,队里要等下个月才分粮……”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探进头来,吸溜着鼻涕,眼巴巴地看着炕上的陈山河,又看看母亲,小声嘟囔:“妈,我也饿……”这是弟弟陈建设。

看着眼前瘦弱的妹妹,馋嘴的弟弟,愁苦的母亲,以及家徒西壁的景象,陈山河的心脏一阵刺痛。

前世的他,拼命工作,不就是为了摆脱童年孤儿的阴影,过上富足的生活吗?

可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将他扔回了比前世起点更低的深渊。

绝望吗?

是的,有一瞬间,他几乎要被这巨大的落差击垮。

但下一秒,一股更加汹涌的不甘和怒火,从他心底升腾而起!

不!

他既然回来了,就绝不能认命!

他带着超越这个时代西十年的记忆和见识回来了!

他知道未来的经济浪潮将如何奔涌,知道无数的机遇就隐藏在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之下!

别人眼中的绝路,或许正是他的通天坦途!

“山河,快吃吧。”

李秀兰将半个黑**、掺着不知名野菜的窝头递到他手里,窝头又硬又糙,散发着淡淡的苦涩味道。

陈山河接过窝头,没有立刻吃。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的眼神,不再是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迷茫和怯懦,而是沉淀了数十年阅历的锐利和坚定。

“妈,”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从明天起,这个家,我来扛。”

李秀兰愣住了,看着儿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光芒,一时竟忘了回应。

陈山河攥紧了手里的窝头,粗糙的触感磨砺着他的掌心。

他回来了。

1980年,一切才刚刚开始。

温饱、贫困、屈辱……他要将这些,一件一件,彻底碾碎!

只是,这第一步,该如何踏出?

这改变命运的第一缕光,究竟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