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孕期情绪崩溃要我死，我死了她又后悔了

为了让我健康发育，妈妈每天补充叶酸和维生素。

我偶尔的胎动，弄痛了她，她也从不抱怨，只温柔地回应。

只是那场争吵后，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天她在深夜痛哭，我感受到她的悲伤，就踢了踢肚皮，想告诉她我在这里。

她的哭声却戛然而止，只认定我也想挣脱她、离开她。

她眼神狠戾，嘶吼：“这么不想待在我肚子里？”

她拿起冰啤酒猛灌，用酒精麻痹自己，用自毁的方式惩罚一切。

“那就一起难受，谁也别想好过！”

她靠着沙发醉去，没有理会我在她体内的痛苦，但此时我不想表现出不满，因为我希望妈妈可以好起来。

妈，等我出生了……如果我还能出生，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1.

好冷。

原本温热的羊水变了质。

刺骨的寒意顺着脐带泵入我的身体，接着是火烧般的灼痛。

那不是营养，是毒药。

我蜷缩成一团，想要躲避这铺天盖地的痛楚，可我无处可逃。

今晚的空气很压抑，气压低得让我喘不过气。

一个小时前，爸爸回来的脚步声很重，拖沓而又充满了疲惫。

外面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没有拥抱，没有那句熟悉的“老婆我回来了”。

只有沉重的公文包砸在玄关柜上的闷响。

妈**声音很尖，像是绷断的琴弦：“几点了？”

爸爸没说话，只是换鞋，脱外套。

“我在问你话！身上怎么又有香水味？这周第三次了，你当我是**吗？”

妈**情绪传递给我，我的心跳变得很快，不安地在狭窄的空间里翻了个身。

爸爸的声音透着极度的疲倦，沙哑干涩：“那是客户抽的烟味，哪里来的香水味？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公司最近在关键期，我每天累得像条狗，回来还要被你审问？”

“嫌累？嫌累你可以不回来啊！去温柔乡里待着啊！”

争吵升级了。

我听过很多次这种争吵，通常爸爸会叹气，然后过来抱抱妈妈，说句软话。

可这一次，爸爸只是冷笑了一声。

“行，既然你一定要这么想。”

那种冷漠比吼叫更可怕。

“那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这句话落地，空气凝固了。

没有解释，没有哄劝，没有那句“别瞎想”。

这是通牒。

在妈妈听来，这就是承认。

这就是撕破脸皮后的摊牌。

“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过去，玻璃碎裂的声音炸开。

爸爸没躲，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砰！”

大门被重重甩上。

房子里瞬间死寂，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紧接着是压抑的呜咽，然后演变成嚎啕大哭。

她顺着墙壁滑落，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绝望，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她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为了这个家，为了怀着我，她身材走样，皮肤暗沉，辞掉了高薪的工作，每天对着四面墙壁。

而那个男人，却在外面花天酒地，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骗子……都是骗子……”

她哭得喘不上气，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全是破碎的音节。

我想安慰她。

我一直都很乖，平时都不敢乱动，怕弄疼了她。

但我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翻了个身，踢到了肚皮。

那时候妈妈惊喜地叫了一声，拉着爸爸的手放在肚子上，笑得特别甜。

“宝宝在动！他在跟我打招呼呢！”

那时候她好开心啊。

我想让她再开心一次。

哪怕只有一点点。

于是我努力伸展四肢，用小脚丫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上，用力蹬了一下。

妈，别哭，我在呢。

我还没出生，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一脚踢出去，我满心期待地等着她温柔的**。

可预想中的温柔没有来。

妈妈猛地止住了哭声。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隆起的肚子。

那神情里没有惊喜，没有感动。

只有厌恶。

深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