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中状元,我亲手砍下他头颅

第2章


“怎会如此?吾儿身死,是你亲手所为?”

“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里全是颤意,可他未曾靠近我分毫,只是步步后退。

我轻轻摩梭血玉,嘴角竟不自觉地扬开笑意。

母子十八载,一夕尘归泥土。

大理寺少卿,厉声开口:

“沈氏!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

沉默片刻,我瞧见儿子的锦袍染血,惨笑开口。

“无须多言。既然是我自愿亲手斩断血脉,又岂惜这杀子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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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气息凝滞,裴远之骤然起身,朝我步步逼近。

他眼中血色翻涌,嗓音噬骨般冷冽:

“说!这是为何?为何要这么对我的昀儿?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血!”

我蹲下身,将儿子散落在一旁的手指,放至手掌处。

然后抬眸望向裴远之,眸色平静,仿佛这一身滔天罪孽,与我无关。

堂上,师爷行至前头,目光凌厉,

“裴大人,恕下官冒犯,刑司勘验唯恐只是外事,还请细查两位府上近三年家务之异,旧时情分是否无碍,夫妻之心最易生芥蒂。”

裴远之闻言,喉间溢出撕裂般的吼声,

“你问这个贱妇!之前她毫无缘由递来和离书!我裴远之自幽州至京师,登第为官,娶她为妻后,发誓白首不分离,怎料她却心生异志!”

“若说我与她有何隔阂,便是她让我签字,执意逼我和离!”

“今晨……她竟威胁于我,言若不答应,日后后果自负!”

“当时我只道她是闹性子,怎知她竟下此毒手杀了昀儿!”

裴远之双眼猩红,满脸是泪。

师爷手拿毛笔,在案牍上不停书写。

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满脸厌恶。

随即转向裴远之继续逼问:

“你夫人可有外室?或曾在外得过异子?此事牵涉你家事,还请裴夫人自证。”

裴远之神色愠恼,大袖一挥,厉声道:

“绝无此事!昭容自嫁与我,未尝越矩半步。我们朝参暮归,京师之中可有半点流言?”

“昀儿自幼聪慧,是我二人心头之血,眼下已是新科状元。即便她与我不和,可不可能波及昀儿。”

台上大理寺少卿目光如刀,厉声训斥:

“沈氏,你以为闭口不言便可免罪?此案涉及人命,大理寺定会查明,自不能容你侥幸!”

“数十官员都说见你亲手杀害裴昀,是非黑白早有定论!”

我依旧如一潭死水,不起波澜,只低眉冷笑。

外头人声鼎沸,私语渐起:

“沈昭容向来端肃,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祟?”

“谁说不是!堂堂吏部侍郎夫人,竟杀子求和离,莫非是与旁人有染,怨及无辜?”

“若不是,她怎舍得亲手害死唯一的血脉?裴远之对她何其忍让,朝堂仁厚,就这样,也不得她半句体谅!”

正当此时,裴家账房趋步而入,

“府中所有银票往来,近五载皆详缮案册,查无漏账、转移之事,也未见夫人有私房银两流动。”

师爷对账目逐一翻查,又微讶,似是难破绽。

然而屋外岁数最大的沈老太爷乃我母族长者。

他叹了口气,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