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行李箱轮子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动声。都市小说《别哭了,再哭我就亲你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沈确,作者“知玖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行李箱轮子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这声音在圣樱学院的主干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周围那些穿着定制校服、三五成群谈笑的学生,他们从不自己拖行李箱。那些印着奢侈品logo的箱包,自然有跟在身后的司机或生活助理妥善安置。而我,吴建超,拖着一个边缘磨损的深蓝色旧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普通到没有任何logo的纯色T恤,像是一滴误入油锅的水。“啧,这哪儿来的?”“特招生吧?今年贫困生...
这声音在圣樱学院的主干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周围那些穿着定制校服、三五成群谈笑的学生,他们从不自己拖行李箱。
那些印着奢侈品logo的箱包,自然有跟在身后的司机或生活助理妥善安置。
而我,吴建超,拖着一个边缘磨损的深蓝色旧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普通到没有任何logo的纯色T恤,像是一滴误入油锅的水。
“啧,这哪儿来的?”
“特招生吧?
今年贫困生名额不是缩减了吗?”
“你看他那箱子……我**保姆都不会用这种。”
议论声很低,但足够清晰。
我低着头,让略微过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脚步放慢,刻意让行李箱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更大些——一个初入陌生环境、紧张又自卑的穷学生,就该是这种表现。
很好。
开场表演,及格。
“喂,让让。”
一个身影横插过来,肩膀不偏不倚撞在我的行李箱上。
力道不轻。
“哐当——”箱子应声翻倒,锁扣弹开,里面叠放整齐的几件旧衣服、几本厚重的工具书、一个用毛巾仔细包裹的旧饭盒,还有父亲留下的那本皮质封面的密码学笔记,全部散落在地。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我站在原地,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手指蜷缩起来,脸色迅速发白。
撞我的人是个高个子男生,头发精心打理过,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里面是件价格不菲的潮牌T恤。
他正和身边几个同样打扮光鲜的同伴说笑,仿佛刚才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一袋**。
“走路不长眼啊?”
他甚至没看我,用鞋尖拨了拨*到他脚边的一本《高等数学习题集》,“这什么破书?”
我没说话。
蹲下身。
动作很快,但手在微微发抖——颤抖的幅度经过练习,既能体现惊慌,又不至于影响效率。
先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
然后是饭盒,毛巾重新裹紧。
那本密码学笔记在最下面,封面朝下。
我伸手去捡。
一只**版球鞋踩在了笔记的封面上。
是那个高个子男生。
他踩得不重,更像是随意一踏,但足以将笔记压在脚下。
“同学,”我抬起头,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麻烦……抬一下脚。”
“什么?”
他像是没听清,弯腰凑近,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大声点,没吃饭啊?”
他身后的同伴哄笑起来。
我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肩膀微微缩起。
这个姿势能让对方产生一种“完全掌控”的错觉。
“我说,”我重复,声音稍微大了点,但依旧温顺,“请抬一下脚,你踩着我的东西了。”
“哦——”他拉长声音,脚下却碾了碾,“这破本子是你的啊?
我还以为是谁丢的**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抑情绪。
然后,我伸出手,试图从他脚下抽出笔记。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笔记边缘的瞬间——“哎呀!”
我“手忙脚乱”地没抓稳,手臂“不小心”向上抬了一下,手肘看似无意地撞在他踩着的脚踝侧面。
力道很巧。
正好撞在脚踝最脆弱的那一小块骨头上。
“嘶——”高个子男生脸色一变,吃痛地低呼一声,脚下本能地一松。
就是现在。
我以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抽回笔记,同时另一只手“慌乱”地在地上一撑——“砰!”
我的手掌“恰好”重重按在了他另一只脚昂贵的球鞋鞋面上。
还“不小心”用了点力,借力起身。
“对不起!
对不起!”
我立刻弹开,抱着笔记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对不起!”
高个子男生脸都绿了。
脚踝被撞得生疼,鞋面被按了个灰扑扑的手印。
他想发火,可对方己经“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他咬着牙,狠狠瞪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远点!
晦气!”
然后,他故作潇洒地转身,对同伴说:“走了走了,跟个穷鬼计较什么。”
只是走路的姿势,微微有点不自然。
“对、对不起……”我对着他的背影又小声说了一句,这才慢慢蹲下,把剩下的书和本子捡起来,仔细拍掉灰,一一收好。
整个过程,我的手指稳定,心跳平稳。
刚才那两下,第一下肘击角度精确,能让他痛但不会留下明显淤青。
第二下按脚,力道刚好留下鞋印,但不会真弄脏袜子。
完美。
既给了教训,又没突破“懦弱穷学生”的人设红线。
我拉好行李箱拉链,重新站起来,低着头,拖着箱子,快步离开这片区域。
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甚至有点踉跄。
首到拐过一个弯,周围人少了,我才稍稍放缓脚步。
用余光快速扫描西周。
左前方三十米,喷泉雕塑旁,几个女生聚在一起,中间那个被簇拥的,应该就是资料里提过的“林晚”了。
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姿态很放松,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那种松弛。
右前方,行政楼门口,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生正和老师说话,笑容无可挑剔。
沈确。
学生会长,沈家的“完美”继承人。
我的重点观察目标之一。
头顶,西个主要路**叉处,各有一个球形**,型号是市面上比较新的民用安保款,带基础的人脸捕捉和轨迹跟踪功能。
覆盖角度有死角,但主干道无虞。
侧方树林小径,没有**,但地面有新鲜的车辙印,宽度不对,不是普通校园电瓶车。
主教学楼一共八层,西侧有**消防梯。
楼顶东南角,太阳能板旁边,似乎有个小型信号接收装置?
不太确定,需要晚上用设备确认。
图书馆在北区,古典建筑,但侧翼有明显的现代化扩建痕迹。
食堂、体育馆、实验楼、艺术中心……位置,人流主要方向,可能的隐蔽通道。
像一台精密扫描仪,所有信息在踏入校园的短短十几分钟内,被快速摄取、分类、存储,在脑海中自动生成一幅不断完善的动态三维地图。
圣樱学院,表面是光鲜亮丽的贵族学府。
暗地里,是我父亲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之一,也是那些让我家破人亡的疑云,开始盘旋的巢穴。
而我,吴建超,一个“父母双亡、靠奖学金和打工勉强维生”的优等生,今天正式入局。
走到新生报到处,队伍不长。
前面几个学生和家长正在和工作人员热情寒暄,递上的材料里,家族企业的名字都如雷贯耳。
轮到我了。
“姓名。”
办公桌后的女老师头也没抬。
“吴建超。”
我声音不大,但清晰。
“录取通知书,***,户口本复印件。”
我把准备好的文件袋递过去。
文件袋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边缘有点毛糙。
老师抽出通知书看了看,又核对***。
当她的目光落到那份“户口本复印件”上时,动作顿了一下。
复印件上,户主栏是我父亲的名字,吴文渊。
旁边是母亲的名字。
而下方,我的个人信息栏后面,“与户主关系”那一栏,印着“子”。
再往后,父母二人的“服务处所”和“职业”栏,都是空白。
最关键的是,在父母信息页的最下方,盖着两个清晰的、刺眼的黑色印章——“**”。
女老师的指尖在纸张边缘摩挲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
然后,她抬起眼,第一次认真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程序化的同情,有一丝职业性的审视,但最深处,似乎飞快地掠过一点别的什么……像是疑惑,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
她看了我大约两秒钟。
比处理前面任何一个学生的时间都长。
“吴……建超。”
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语气没什么异常,低头开始往系统里录入信息,“家庭情况,父母己故?”
“嗯。”
我垂下视线,盯着桌面一点,手指无意识地**行李箱拉杆。
这个动作能强化“提及伤心事的拘谨和难过”。
“有监护人吗?
或者紧急***?”
“填我叔叔的电话,可以吗?”
我报出一个号码。
那是我真正的搭档,陈浩,用特殊渠道弄来的一个“安全”号码。
“可以。”
老师录入,没再多问。
但她在把材料递还给我时,又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公式化地说:“好了。
你的宿舍在C区7号楼,412室。
这是校园卡和宿舍钥匙,收好。
教材明天统一领取,具体看班级通知。”
“谢谢老师。”
我接过东西,小声说,微微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我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背上。
不是同情。
是一种更微妙的、带着探究的注视。
首到我走出报到处大厅,那感觉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