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震得桌上盘碗跟着一颤。“老六,你是**鬼投胎?嫂子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唾沫星子横飞:“继家那边都说好了,只要你点头,你二等功安置名额就归继戈了!他怎么说也算是你哥,还能亏待你?”,冬。,牤牛屯乡,蛤蟆洼村秦家东屋,空气里弥漫着旱烟味和劣质烧酒的辛辣。,一碗平日里只有过年才见的猪肉炖粉条,此刻正冒着油光。网文大咖“过冬白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资本家养孙不好惹,开口即灵》,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继革何丽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啪!”,震得桌上盘碗跟着一颤。“老六,你是饿死鬼投胎?嫂子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唾沫星子横飞:“继家那边都说好了,只要你点头,你二等功安置名额就归继戈了!他怎么说也算是你哥,还能亏待你?”,冬。,牤牛屯乡,蛤蟆洼村秦家东屋,空气里弥漫着旱烟味和劣质烧酒的辛辣。,一碗平日里只有过年才见的猪肉炖粉条,此刻正冒着油光。继革没抬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寸头根根直立,像把钢刷。夹菜的手丝毫没受何丽...
继革没抬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寸头根根直立,像把钢刷。
夹菜的手丝毫没受何丽丽叫嚣影响,从碗底抄起一块颤巍巍的肥肉,塞进嘴里。
咀嚼。
吞咽。
肥油在口腔炸开,是久违了三十多年的滋味。
上一世,这顿饭吃完,他就在大哥秦继业“长兄为父”的威压下,在嫂子们哭穷卖惨的攻势里,妥协了。
把拿命换来的二等功拱手让人!
结果呢?
继家那孙子继戈,顶着他的功劳进了县局,穿上警服,一路吃香喝辣!
而他继革,成了被秦、继两家榨干最后一滴油水的**!
大哥如愿升了副科,四哥进了轧钢厂,好吃懒做的五哥也去乡镇罐头厂当了临时工……
一家人都得到了实惠。
只有他,秦家的多物!
在那个寒冬被扫地出门。
大嫂何丽丽指着鼻子骂他是个吃闲饭的废物,连那点退伍费都被他们以“保管”的名义瓜分殆尽。
他在菜场捡过烂叶子,工地搬过砖,大街上捡过破烂,最后孤独凄惨地死在继爷爷留下的破屋里。
他死了。
只一条乡间小路之隔,这些所谓的亲人,七天,都没来看他一眼!
死前他才明白,这屋里坐着的所谓亲人,骨子里流的都是自私的血!
“老六!你聋了?”
见他不吭声,四嫂刘萍坐不住了。
她是个急性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吊梢眼瞪得溜圆:
“你四哥为了你这事儿,鞋底都磨破了!继家说了,只要你肯让,就给你四哥在轧钢厂弄个正式工指标!一个月一百二!你忍心看你四哥一辈子在大集上卖粉条吃土?”
继革夹了一筷子咸菜,嚼得嘎嘣响。
心里冷笑。
四哥秦继家?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窝囊废,敢去跑关系?
怕不是被她刘萍在被窝里用指甲掐着后腰肉,逼着来当个木头桩子吧!
忽悠,忽悠!接着忽悠!
这是组团忽悠我来了啊!
“老六啊……”
一直斜靠在炕梢剔牙的五哥秦继权,慢悠悠开了口。
他眼皮耷拉着,透着股子精明算计的懒劲儿:
“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继戈当了**,咱们老秦家在县里腰杆子才硬。
你一个退伍的大头兵,也没文化,把名额占了也是浪费,不如换点实惠的。”
好一个“浪费”!
他拿命换来的功劳,哥哥嘴里,成了浪费!
继革记得,前世就是五哥这句“腰杆子硬”,让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砰地一下就炸了。
可后来呢?
他被人打破了头,去找当了副所长的继戈。
继戈眼皮都没抬,扔给他二十块钱,让他自已去卫生所包扎一下,别影响市容。
那腰杆子,是挺硬,可惜不是为他继革硬的!
继革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手边的粗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见了血的刺刀。
屋里的空气莫名凝固了一瞬。
秦继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他是乡农机站的干事,自诩文化人,最讲究排场。
见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是信号,也是命令。
“行了,都少说两句。”
秦继业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目光沉沉地盯着继革。
“老六,爹走得早,长兄为父。这事儿,大哥替你做主了。”
“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得是。你几个哥哥都老大不小了,这个二等功给继戈,能换来咱全家的好日子。这笔账,你会算。”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凉薄。
“按族谱算,你早就过继给继老爷子当孙子了。这名额给继家的亲孙子继戈,也名正言顺,外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图穷匕见!
好一个名正言顺!
用得着他的时候,他是老六;
分利益的时候,他是过继出去的养子,是个外人!
角落里,烟雾缭绕。
亲娘郭素坤在抽烟。
**袋锅子里的火星一明一灭,映着她那张满是褶子却毫无表情的脸。
前世,就是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最后说了句:“老多子,听你哥的吧!”
继革看着一屋子贪婪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这一笑,原本木讷的脸上,竟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匪气。
重活一世,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老实疙瘩,秦家的多物!
而是一头刚刚苏醒、饿着肚子的狼!
“大哥,你说得对,长兄为父。”
继革声音沙哑,听得人耳膜发*。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秦继业,压迫感瞬间拉满。
“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就问一句。”
“继家那王八犊子顶替我当了**,他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每个月都把钱交到咱妈手里当家用吗?”
“还是你这个‘父亲’能替他做主,让他把工资直接交给我?”
秦继业脸色一僵:“你胡说什么!那是人家继戈的工资……”
“哦,那是人家的工资啊!”
继革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目光如刀,一一扫过大嫂、四哥、四嫂、五哥。
“合着我把拿命换来的二等功送出去,好处你们全家分,我就落个‘懂事’的名声?”
“大哥,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疼的不是你是吗?”
何丽丽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
刚要撒泼,却被继革猛地一拍桌子震了回去。
“砰!”
一声巨响,比刚才那下筷子声大了十倍,震得桌上的盘子乱跳,酒杯里的烧刀子洒了一桌。
继革站起身,原本一米八的大个子此刻像座山一样压下来。
他盯着秦继业,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裸的凶狠。
“想拿我的功劳去换前程?行啊!”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伸到了秦继业面前,语气森然:
“一口价,三万块。现钱,拍桌上。钱到位,我立马签字。钱不到位……”
继革眯起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谁敢动我的东西,我就剁了谁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