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穿书后只想躺平

第2章

谢邀,穿书后只想躺平 绵绵秋鱼 2026-02-04 23:11:12 古代言情

,手里的烫金锦帖捏得发皱,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半晌才找回自已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小、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太傅府的帖子……真的要拒?还有傅世子……”,迎上林一一淡淡扫过来的目光,那眼神清泠泠的,没半分往日提起傅景琛时的痴迷与愁绪,莲心心头一怵,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讷讷点头:“是,奴婢记住了,往后再也不提傅世子的名字。”,便忙不迭地将锦帖收进袖中,只是眼角余光仍忍不住偷偷瞟着自家小姐,心里翻江倒海——这哪里是睡了一觉,分明是换了个人吧?,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掀开锦被起身。莲心见状,连忙上前搀扶,指尖触到自家小姐的手腕,只觉得她周身的气质都变了,往日里柔柔弱弱、眉眼间总挂着愁思的模样荡然无存,如今站着便自带一股丞相府大小姐的矜贵劲儿,清冷又疏离。,莲心为她梳理长发,乌发如瀑,衬得那张脸愈发绝色。林一一望着铜镜里的自已,指尖轻轻拂过镜沿,心里默默感慨:这秦书瑶是真的生得好,这般容貌家世,在这古代妥妥的**白富美,原身偏要吊死在傅景琛那棵**子树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她便借着这副身子,好好享受这荣华富贵,吃遍山珍海味,穿遍绫罗绸缎,闲来无事逛逛园子、看看话本,远离所有糟心的人和事,躺平摆烂过一生,才不辜负这**配置。“小姐,您今早还没用早膳,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桂花糕和莲子羹,奴婢让人端进来?”莲心一边为她挽着简单的流云髻,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嗯,端来吧。”林一一淡淡应着,语气随意,却没了往日的娇嗔,让莲心又是一阵心惊。
不多时,小丫鬟端着食盒进来,精致的白瓷碟子里摆着软糯的桂花糕,青瓷碗中盛着清甜的莲子羹,香气扑鼻。林一一拿起玉簪,小口吃着,只觉得味道远胜现代的糕点,不由得眉眼弯了弯——这古代的吃食,果然名不虚传,躺平的快乐,这不就来了?

正吃得惬意,门外忽然传来小丫鬟的通传声:“小姐,定国侯府派人来了,说是给您送了新摘的曲江鲜荷,还有您往日里最爱吃的水晶糕,问您是否方便收下。”

莲心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林一一,眼神里满是紧张,生怕自家小姐又变回往日的模样。

谁知林一一连眼皮都没抬,咬着桂花糕,语气平淡无波:“不收,让他们回去。告诉来人,丞相府不缺这些东西,以后定国侯府的任何东西,都不必送来了,我这里概不接收。”

这话一出,不仅莲心愣住了,连门外的小丫鬟也傻了眼,站在原地半天没动。要知道,往日里定国侯府但凡送点东西来,自家小姐比得了珍宝还开心,亲自迎出去不说,还会细细翻看,怎么今日竟直接拒之门外,连面都不愿见?

“怎么?没听清?”林一一抬眼,语气微扬。

“是、是奴婢听清了!”小丫鬟连忙回神,躬身应着,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心里只觉得今日的大小姐,实在是太吓人了。

莲心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小姐,那可是定国侯府的人……就这样拒了,会不会不太好?毕竟定国侯府手握兵权,傅世子他……”

“有什么不好的?”林一一放下玉簪,擦了擦唇角,抬眼看向莲心,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丞相府虽无兵权,但我爹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怕了定国侯府不成?再者,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想收谁的东西,不想收谁的东西,全凭我心意,他傅景琛还能管到我头上来?”

原身就是太过卑微,才让傅景琛觉得丞相府的助力唾手可得,连带着定国侯府的人也觉得她上赶着攀附,今日她便摆明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断了傅景琛的念想。

莲心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自家小姐说的话字字在理,往日里怎么就没想到呢?一时间竟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姐说得对!您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何须看旁人脸色!”

林一一勾了勾唇角,没再多说,继续吃着早膳,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傅景琛那般自负的人,习惯了原身的百般讨好,如今她突然态度大变,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想来不久后,便会亲自找上门来。

而另一边,定国侯府的下人被丞相府的人拒之门外,连东西都没送进去,灰头土脸地回了侯府,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傅景琛。

彼时,傅景琛刚从曲江游湖回来,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负与冷冽。他刚与温知予游湖归来,心情正好,想着秦书瑶得知后定然会伤心欲绝,再派人送些东西去,稍加安抚,便能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地为自已所用。

毕竟,丞相府的**,他势在必得。

可听完下人的禀报,傅景琛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沉了几分:“你说什么?她没收?还说以后定国侯府的东西,一概不收?”

“是,世子爷。”下人躬身回话,头都不敢抬,“丞相府的人说得很清楚,是秦小姐亲口吩咐的,还让小的以后不必再去了。”

傅景琛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是不悦。秦书瑶对他痴迷多年,百般讨好,从未有过半分拒绝,今日怎会突然这般态度?莫非是因为昨日与温知予游湖的事,闹脾气了?

想来也是,女人嘛,不过是想耍些小性子,求他哄一哄罢了。

傅景琛眼底的不悦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蔑,他淡淡道:“知道了,下去吧。”

待下人退下,站在一旁的侍从低声问:“世子爷,***亲自去丞相府一趟?”

傅景琛指尖摩挲着茶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不过,本世子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在他看来,秦书瑶的拒绝,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而丞相府的另一边,林一一刚用完早膳,便见莲心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小姐,夫人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位衣着华贵、气质温婉的妇人走了进来,正是秦书瑶的母亲,丞相夫人沈氏。沈氏平日里最疼这个独女,见女儿前些日子因傅景琛茶饭不思、郁郁寡欢,心疼得不行,今日听说女儿醒了,便立刻赶了过来。

沈氏走到林一一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面色红润,眉眼间也没了往日的愁绪,不由得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柔声问:“瑶瑶,今日感觉如何?身子可还有不适?”

林一一看着眼前温柔的妇人,心里一暖,原身有父母这般疼爱,实在是幸运,便顺着她的话,柔声应道:“娘亲放心,女儿没事,身子好得很。”

她的语气乖巧,眼神澄澈,沈氏更是欢喜,只是想起昨日京中传的傅景琛与温知予游湖的事,又忍不住蹙眉:“昨日的事,你……”

话没说完,便见林一一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娘亲,女儿想通了,往日里是女儿钻了牛角尖,为了不值得的人伤了自已,也让爹娘担心,往后不会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沈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自然是真的。”林一一抬手挽住沈氏的胳膊,语气诚恳,“这世上男子千千万,何必单恋一人?女儿以后只想好好陪着爹娘,守着丞相府,安稳度日。”

沈氏听得热泪盈眶,一把抱住自家女儿,连连点头:“好,好,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我家瑶瑶本就该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何须为了旁人委屈自已!”

母女俩依偎着说了会儿话,沈氏见女儿是真的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彻底落地,又叮嘱了莲心几句好好照顾小姐,便笑着离开了。

林一一看着沈氏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定会护着这对疼爱原身的父母,护着丞相府,不让傅景琛的野心,伤了这一家人。

而此时,京郊的一处别院,身着青灰色锦袍的宋屿川正临窗而坐,手中握着一卷书,身旁的侍从低声禀报着京中之事,当说到丞相府大小姐秦书瑶今日接连拒绝太傅府帖子、将定国侯府的人拒之门外,还直言放下傅景琛时,宋屿川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眉眼温润,眼底却闪过一丝淡淡的诧异。

秦书瑶?那个为了傅景琛神魂颠倒的丞相府大小姐,竟也有想通的一天?

倒是有趣。

宋屿川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放下书卷,淡淡道:“继续盯着,看看她接下来,还有什么动静。”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