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六年前。从来未相识的《万古一念:弃婴仙尊录》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十六年前。赤霄大陆东部,南陵城。“轰隆!”浓稠如墨的夜色中,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短暂照亮雨中那座巍峨府邸的轮廓。狂风夹杂着雨点,疯狂地倾泻在朱漆大门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笃,笃,笃。”门外传来了微弱的敲门声。吱呀——厚重的大门被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探出头,正是云府的老管家云墨。门外一片漆黑昏暗,两边门旁的油灯早己在这狂风暴雨中熄灭。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线下,云墨瞳...
赤霄**东部,南陵城。
“轰隆!”
浓稠如墨的夜色中,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短暂照亮雨中那座巍峨府邸的轮廓。
狂风夹杂着雨点,疯狂地倾泻在朱漆大门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微弱的敲门声。
吱呀——厚重的大门被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探出头,正是云府的老管家云墨。
门外一片漆黑昏暗,两边门旁的油灯早己在这****中熄灭。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线下,云墨瞳孔骤然一缩。
空无一人的台阶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摇篮,雨水打湿了摇篮边缘,而摇篮中间却怪异的干净。
摇篮里面,一个婴儿正在安静地睡着,丝毫没有发觉外界的风雷大作。
来不及思考是谁放下的婴儿,云墨急忙走了出去,将摇篮提进来放到雨水无法泼洒到的地方。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风暴之中的陌生来客。
婴儿的脖颈上挂着一枚吊坠,那吊坠似乎是锈蚀的铁环,毫不起眼。
摇篮旁边还放着一张被油布包裹的纸张,纸张的边缘己经被雨水打湿。
云墨弯腰下去,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油布拿起来。
他展开油布,抽出里面的纸张,借着微弱而又闪烁的电光,他看清了纸上的字迹。
匆匆看了一眼之后,云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极度震惊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张紧紧攥在手心,眼神复杂无比。
片刻后,云墨将纸张收了起来,然后将小孩提进了云府。
——————————十六年,弹指一挥间。
云家练功场上,尘土飞扬。
一群少年围成一圈大声地在叫唤着,圈内一个身影狼狈地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衣衫沾满泥土。
“野孩子就是野孩子,就知道靠蛮力!”
“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废物,炼体八重卡了这么多年,也就能欺负欺负普通人了!”
“哈哈,连练气境都突破不了,还想修行?
*出云家去吧!”
“就是,说出去丢云家的脸,云家没有你这种**货色!”
尖锐的嘲讽声像刀子一样扎在云尘耳膜上。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感到浑身肌肉酸痛,骨骼仿佛散了架。
眼前这些少年,论年纪与他相仿,甚至有些比他小上几岁,但境界却实实在在地压了他一头。
他们中的多数都是炼体境巅峰,甚至有些己经进入了更高的练气境。
云尘很无奈。
他确实是和他们一起踏上修行之路的,甚至比他们更早开始体能训练。
可偏偏他的境界在到了炼体八重之后,就再也未能寸进。
无论他如何努力,体内的灵气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无法再进一步淬炼己身。
而他的来历,他那“野孩子”的身份,便成了这些年轻人口中最恶毒的攻击。
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这种言语霸凌,云尘自然不会忍气吞声。
他一次又一次地与他们打起来,却一次又一次地由于境界的差距,被无情地痛扁一顿。
云尘倒在地上,望着天空,耳边回荡着那些刺耳的嘲笑。
胸腔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却又被深深的无力感所压制。
几年前,刚开始修行的他一路顺风顺水,是这一批年轻人中的佼佼者,这一度让他对未来的修行充满了向往。
可如今,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却像一个被抛弃在修行门外的凡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同龄人一步步向前,而自己却原地踏步。
夜幕降临。
云尘拖着疲惫而酸痛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云府偏僻的小径上。
他满身伤口,衣服上都沾染了泥土。
尽头处,一座陈旧的小院子静静地立在那里,那是六长老云棋的住处,也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住处。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院子里没有亮灯,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在屋内摇曳,将六长老那跛脚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显得有些佝偻。
云棋,在云府上下,几乎是一个被遗忘的存在。
除了云家的家主和几个长老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只知道他是个跛脚的中年人,走路一瘸一拐。
平日里沉默寡言,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一丝灵气波动。
云府的子弟们甚至私下里议论,他根本不配做长老,只是因为年纪较大,资历较老,才得以留在云府。
但云尘知道,十六年前那个雷雨夜,是云墨将他从云府门外捡回,又将他交到了云棋手中。
这个看起来最平凡无奇的六长老,将他抚养长大。
云棋从不避讳云尘的身世,从他懂事起,便告诉他,他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对于云尘的修行指导,也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炼体境,练的就是你的身体,使劲练就行了。”
白天,他要求云尘进行枯燥而艰辛的体能训练,首到筋疲力尽;夜晚,则让他盘膝打坐,尝试沟通外界的天地灵气。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六年从未改变。
云尘曾经问过六长老为何自己迟迟无法突破,为何其他人都感应灵气,而他却要像个凡人武夫一样,没日没夜地锤炼**。
“炼体境讲究的就是一个厚积薄发,身体机能掌控的越好,对后面的修行之路越有裨益。”
屋内的灯光在风中摇曳,云尘站在院中,望着那昏黄的灯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十六年如一日地坚持,却换来如今的停滞不前和旁人的嘲讽。
难道六长老教的修行方式有问题?
屋内那盏孤零零的油灯摇曳着,将六长老云棋佝偻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显得有些模糊。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那投射在窗上的影子微微一动,紧接着,伴随着轻微的跛行声,一个中年人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身形有些瘦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袍,面容平和,眼角带着细密的皱纹,唯一与众不同的是他那条有些不便的左腿。